文化的“病态”
- 1文化的“病态”本文
- 2历史、生命【二稿】
- 3爱的缺失或性的匮乏——总之,来日方长
本文很大程度上是我写给自己的,没什么营养,也没什么可读性,就当做是我的自言自语吧。更多的只是一种发泄。
当代,是所谓”主流“的时代,是所谓”精英“的时代,其他人都不配活着… 保守的时代、精英的时代、“正常”的时代。人们认为,只有“正常”才是配活着的,正如这句话说的:“最差的秩序好过最好的混乱”……消极、负面本身就是错的,需要被歧视的。但仇恨和歧视获得了特权,它们是“正常的”。就像这句话“一切反常被转化为‘倒错的正常’。痛苦被做成亚文化标签。但是无论如何娱乐加工,痛苦永远真实。病态的文化是社会的脓疮,但不要只影响它得形体,更要掐断它的呼吸。”
曾经,有许多人认为病态的文化恰恰是主流文化所孕育的一种形态,但如今,人们认为如果一个人头疼就应该把他自己掐死。究竟什么才是所谓的“病态”呢?到底是这些叫嚣着杀死所有人的人是病态,还是“病态的文化”是病态呢?;究竟是痛苦先出现,还是亚文化先出现呢?
参见《现实与公共性的消逝》以及《当下的时代,以及精神和革命》,除了本就徘徊在亚文化的精神障碍患者米歇尔福柯、马克费舍,阿尔杜塞、切格瓦拉等试图反对某些既有秩序的人也被视作了异类,视作了所谓该死的人、视作了嘉豪。而对无耻且与嘉豪们一样“豪情在天”、神经病的对他们的同情者,或者说对不幸者、对精神不健康者抱有理解和关怀态度的人们,如张一兵,以及如此狂妄自大的认为所谓“病态的文化”是社会变革时必然出现(批判所谓病态并自诩为正常的主流文化往往更是病态的)的葛兰西不更是该死吗?不更是病态吗?不更是如此种种吗?
哦,当然不是了,毕竟人家再怎么说可是知识分子啊!虽然那些病态的“哲学家”显然不如我们那些伟大且光荣的张维为、福山、弗朗西斯高尔顿等人,且完全无法与我们这些精英相提并论!但那些神经病的知识分子再怎么说也是知识分子,和那些无耻的低学历精神小伙小妹怎么一样!
“都是矫情,自己不想好好生活,然后在网上说自己抑郁自残来博得他人关注,典型的作业太少闲得慌(〜 ̄△ ̄)〜“
“社会什么时候流行自杀[指失败者]也是一种进步”
“抑郁症就是该死”
“…”“…”“…”
我的思想总是复杂的,现实和我的内心总是希望自我否定的,因此,如果我真的完全孤立,我一定会投入全部的身心认同他们、仇恨和精英的他们,那样,我就终于又是最卑劣、最该死的了!我依旧是不配被称作人呢!我真的很像认同他们,我真的很想狠狠的辱骂自己。
但,是在太可惜了,以至于让我受不了——因为这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事了,他们(上面提到的其他人)也完全明晃晃的被波及进来,无论是否和我处于同一战线,但只要我承认自己的欲望是正确的——兴奋的承认攻击者是正确的——就必须让他们连同我自己一同不配被称之为人,显然这是完全不客观的,彰显着我十足的恶意。这种想象本身就足够恶意了,我更是不可能将这种事做出来
所以,很遗憾的,我被剥夺了认同攻击者的资格。虽说我不是很想如此,但我不再孤身一人,我必须战斗。我们如此,我们是脆弱且真实的,人。
就让我们这些“精神病人”,
随着你们的攻击,
起舞吧
“当我最终在继续教育学院找到一份讲师的工作时,我欣喜若狂——然而,这种欣喜本身就表明,我并没有摆脱那种无价值感,而这种无价值感很快就会导致我再次陷入抑郁。我缺乏那种天生胜任这份工作的沉着自信。显然,在某种潜意识深处,我仍然不相信自己能够胜任教师这样的工作。但这种想法究竟从何而来?精神病学的主流观点认为,这种“信念”的根源在于大脑化学物质失衡,而药物可以纠正这种失衡;精神分析及其影响下的疗法则以探寻家庭背景中的心理困扰根源而闻名;认知行为疗法与其说是关注负面信念的根源,不如说是致力于用一系列积极的故事来取代它们。这些模式并非完全错误,而是它们忽略了——而且必然会忽略——这种自卑感最可能的根源:社会权力。对我影响最大的社会权力形式是阶级权力,当然,性别、种族和其他形式的压迫也会产生同样的本体论上的自卑感,这种自卑感最好地体现在我上面阐述的思想中:一个人不是那种能够胜任为统治阶级预留的角色的人。”
“一段时间以来,统治阶级最成功的策略之一就是责任推卸。他们鼓励每个下层阶级成员相信,他们的贫困、缺乏机会或失业完全是他们自己的错。人们会责怪自己,而不是社会结构——反正他们已经被诱导相信社会结构并不存在(它们只是弱者找的借口)。斯梅尔称之为“神奇的自愿主义”——即相信每个人都有能力让自己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人——是当代资本主义社会的主导意识形态和非官方信仰,真人秀“专家”和商业大师以及政客都在大力推崇这种思想。神奇的自愿主义既是当前阶级意识处于历史低位的结果,也是其原因。它是抑郁症的另一面——抑郁症的根本信念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苦难负有独特的责任,因此我们活该受苦。现在英国的长期失业者面临着一种特别残酷的双重困境:他们一生都被灌输了一种自己一无是处的观念,同时又被告知他们可以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情。”
——马克·费舍《一无是处、一无所有》(Good for Nothing)
我真的难以继续生存了,我没有爱,没有未来,没有一切——这并不是抑郁的声音,这是现实…
我也被一切的声音折磨着,我只能想尽一切办法逃离。好在,在我毗邻再次崩溃之际,我找到了张一兵和马克费舍分别关于时代的精神健康以及自身抑郁症的文章。考虑到历史,很难说马克费舍后来的自杀能不能说什么鼓励,但这又有什么影响呢?即使是我最近看的虚构作品,难道不是十有八九角色们想要自杀吗?即使是我关注的up主,难道不是十有六七患有精神障碍吗?真难道不是无不反映出社会广泛存在的精神问题吗?这难道不是说明正是社会的主导阶级或群体自身所做的暴行导致了这一点吗?这难道不是说明那些充斥着仇恨、攻击、偏执与歧视的言语不是正确的吗?
靠着这些作品…我重新感觉到世界上还有关心以及善良存在,这种言语,一起其他所有为了爱的言语,让我不再孤身一人。让我自己不再那么难受。我终于感受到了被接纳、被理解,虽然其对我来说是高不可攀的。是的,我是一个缺乏这种人之必须的现实条件的人,我真的能称之为一个“人”吗?不论如何,我最终从遥不可攀的文字中获得了那些必要的理解,让我不至于因为仇恨而崩溃,那些历史的幽灵也支配着我,让我重新成了历史、成为了我自己(在不同状态下的我是分裂的,但我认为这种状态下的我,或者说是淳朴的我,是真实的),我也写下了最近的这些文章。我最近其实并没有研读《不可能的存在之真》,只是我不小心打开了,又闲来无事翻到后记信手阅读,总之,就是这么巧合。这一切,终究是让我的感受稍微好一些了。这给了我灵感,我现在的灵感不足以支持我高强度阅读学术书籍,所以我打算先读一读阿尔都塞的《来日方长》,从最浅显的层面来看,也就当是病友的回忆录吧。
是啊,就像我之前说的:
“总之,无论是精神医学的工作者还是精神障碍患者、心理亚健康人群,都亟需得到关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视作异类、被歧视、被鄙夷。我想对每一位患者说,大家真的都是辛苦了。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有一个幸福的未来,都能有希望、有盼头。”
“我希望如此。如此,人们不再不幸,我也不再不幸。梦想重新浮现,它变得可以想象,幸福变得可以想象、可以追求。爱情对我认识的人不再象征着伤害与分离,爱情对人们不再代表着利益、金钱与房产,爱情对我不再根本不可想象、不可能实现。我也不会永远孤身一人。
我真切的希望如此,希望人们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希望世界不再有战争与不公,希望社会正义得以实现,希望人们活在爱与包容而非仇恨与攻击当中。人们仍然有着痛苦,但也有着幸福来驱散所有的难以忍受。人们终于得到爱情、自由与民主,剥削终于被消除。或许有这样一天,我们都期待着这样的一天。人们总归有着这样一个想象,可它永远是遥远的想象。 ”
“我希望自己不再充满不幸,不再被人歧视,希望自己不再需要时时刻刻考虑自杀。”
“虽说我渴望爱情,我没有办法接受亲密的友情与爱情,我已经完全无法适应了,我孤僻的太久了,那原本正常的关系对我来说只会给对方与我自己带来痛苦。我只希望,痛苦能稍稍减轻,我不奢望还有希望与未来,只是希望我不再如此痛苦。”
是的,毕竟来日方长…
文章分享
如果这篇文章对你有帮助,欢迎分享给更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