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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Aurora 的博客</title>
  <subtitle type="text">哲学、文学等创作</subtitle>
  <updated>2026-10-10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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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当下的时代，以及精神和革命</title>
      <published>2026-09-29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9-29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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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本文是“当代社会批判”系列文章的序言，也是关于当前时代在经济和精神上的简短分析。</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本文更私人和具体的孪生文章是：<a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6%96%87%E5%8C%96%E7%9A%84%E7%97%85%E6%80%81/">《文化的“病态”》</a></p>
<p>在当下这个时代，不再有人安慰我说什么“未来仍然很美好”，亦或是“仍然有许多温暖”，或许会说我仍然很年轻、仍然有未来，但没有人能在许诺什么，没有人认为自己的生活是值得期待的。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承受生活本身就足够困难的了，不陷入如我一同的悲观和绝望不过是因为需要麻木的献身于生存当中，再无精力去思考一切。
麻木，不仁，分离，无力，只剩下这些了吧——对于所有人来说。
这是一个消沉的时代，一个绝望的时代，以及一个保守与秩序至上的时代。可惜，革命的一切火种都已经被竭尽全力的压制，而被压制的火种自身，也无力反抗了，没有摇曳，亦没有风儿呼啸。</p>
<p>换言之，一个充斥着悲剧、不信任、剥削与仇恨和暴力的社会，一切被异化、人和生命自身消逝的社会，正是这样的社会，这样的统治，形成了每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形成了当下独特的时代精神。做出一个具有马克费舍色彩的判断——恰恰是当下的资本主义社会催生了这一切。当然，他本人也在十年前左右死于因抑郁障碍和人生不幸的自杀。
这是一个充斥着精神障碍与精神亚健康的时代。同时，这也是一个充斥着仇恨的时代，我们很难说究竟是被仇恨的患者是疯癫还是那先偏执的仇恨者是疯癫，但无论如何，这些疯癫总归是极其常见的，来源于某种社会中的事情的。功绩与技术支配了社会，而人类本身则被隐退，在如今，亟需重新呼唤人道主义的视域。是时候了，人们应该重新注意到人本身、人的社会，注意到精神健康。
当代，亚文化和主流文化变得混杂且不易区分，亚文化或各种革新的事物愈发的影响着早已持续上千年的传统。站在当下，我们全然的盲目着，无法评价这件事的好与坏。但是，已经可以看见的是，这件事与仇恨或不理解密切相关，在这里我不做原因的讨论，但总之，人们抛弃了交往与爱，造就着愈发蔓延的痛苦。</p>
<p>精神障碍或不幸本身，也越来越多的成为了流行文化的主题，这一点是可以被相当明显的感知出来的，尤其是在青年人的流行文化当中。且大多数时候，创作者与读者均不具备对应的社会科学或精神医学/心理学/精神分析学素养，但是，由于这种不幸的广泛存在，人们已经在无意识中将其再一次的呈现出来——在创作当中。</p>
<p>但是，正是在这之中——在无尽的痛苦和不幸当中，在幸福近乎漫长的难以忍受当中，在霸权与战争无休止的蔓延当中，平静的压迫结束了，它们急不可耐的露出了自身的凋诡与恐怖。正因这样，我们终于如此、如此切实的感受到了，这个时代；感受到了，自己身处于时代当中。</p>
<hr />
<p>“没有精神健康就没有健康。”</p>
<p><strong>——WHO，第66届世界卫生大会</strong></p>
<p>“自杀，一个个都太多。”</p>
<p><strong>——WHO精神卫生处顾问，费立鹏</strong></p>
<p>“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数据，精神障碍在全球范围内的发病率逐年上升，影响着世界各地不同年龄、性别、文化和经济背景的人群。全球有将近10亿人受到精神障碍的影响…“
“应当指出，精神（心理）健康（mental health）与精神障碍并非对立的两级，而是一个连续谱。针对精神障碍的定义不一，可以将其理解为成功履行净胜功能的一种状态，这种状态能开展建设性活动、维持良好的人际关系、调整自己以使用环境。可以说，精神障碍是个人安康、事业成功、家庭幸福、良好的人际交往、健康的社会关系所<strong>不可缺少的一部分</strong>。”</p>
<p><strong>——人卫版教科书《精神病学》第九版绪论</strong></p>
<hr />
<p>“在我教学的过程中，其实还遇到过不少症状虽没有那么严重，但多多少少存在这样或那样心理和精神问题的学生。实际上，面对今天中国这种极端高压式的考试制度以及激烈的生存竞争和压力，从大学生到各个年龄的中、小学生，不同程度的心理卫生问题已经越来越普遍。最近几年以来，我越发感觉到，心理卫生和精神健康方面的问题已经日益严重地影响着我们的大、中、小学教育质量，并且严重影响了孩子们原本应该十分快乐的人生。这也是我多年来一直非常关心心理学和精神分析学研究的重要原因。”</p>
<p>“我真的十分希望能有更多的人，从心理和精神健康上关心他们一这些本来风华正茂应该有美好前程的孩子们。”
“更重要的是，我们今天正经历着一个正在发生根本性转变的社会，价值的颠覆和人与人关系坐标的剧烈翻转必然导致传统观念的粉碎性裂变，这也注定导致人们的心理和价值观念的激烈变换。诸如此类，林林总总的问题已经越来越严重地成为社会的危机和隐患。葛兰西曾经说过，伴随一个社会转型时期而出现的，往往是一个病态的社会。对此，我们其实已经有切身的体会。也因此，对心理健康的关注已经是一切有责任感的学者乃至整个学界义不容辞的使命。”</p>
<p><strong>——张一兵《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后记</strong></p>
<p><em>请允许我大段摘抄张一兵的文本，因为这是一个当代的、尤其是同样文化与国家的，面临同样社会症状的同志（至少就大体上来说一定能称为同志）的话语，这段话语是综合性质的观察，就像垂垂老矣者对孩童的长谈，那是一个真实的人，真实而临近的时代，而不是某种陌生的虚伪承诺。我真的很喜欢这篇后记。</em></p>]]></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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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痛苦、仇恨与爱【初稿】</title>
      <published>2026-09-21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9-21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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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本文以存在主义马克思主义的角度对当代互联网的仇恨现象与文化进行分析，认为仇恨与痛苦和资本主义密切相关。在方法论上，本文从结构与数据的角度结合传统哲学社会分析进行批判。本文希望澄清当今仇恨的真正来源以及与历史上仇恨的不同之处。</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em>本文只是我作为一个生活在当代的普通人的思考，而非提供学术意见，因此不会对引用概念进行过多阐述，也不会使用连续的理论谱系。</em>
<em>诸位也可以阅读一下我写的这篇诗歌：<a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6%88%91%E4%BB%AC%E7%9A%84%E6%97%B6%E4%BB%A3i/">《我们的时代I》</a></em></p>
<section><h2>摘要：<a href="#摘要"><span>#</span></a></h2><p>本文以存在主义马克思主义以及批判理论的角度对当代互联网的仇恨现象与文化进行分析，认为仇恨与痛苦和资本主义密切相关。在方法论上，本文从结构与数据的角度结合传统哲学社会分析进行批判。本文希望澄清当今仇恨的真正来源以及与历史上仇恨的不同之处。</p><hr /></section>
<section><h2>前言<a href="#前言"><span>#</span></a></h2><p>在当下，我们越来越多看到人与人之间的隔阂、指责以及辱骂越来越多，人与人变成了纯粹的敌人。无论这是因为居住地的不同、性别的不同亦或是年龄的不同，乃至单纯是完全同样被主流伦理所承认的两种兴趣爱好之间细微的冲突而仇恨。</p><p>几乎所有人，尤其在互联网上，倾向于仇恨而非理解。人们只是构建一个外部，随后对其进行着无底线的抨击。</p><p>我不想再扩散这种仇恨了，我不想指责人们使用仇恨。如果我不进行排除的话，我应当做什么呢？是的，我应该尝试理解。那么，人们为什么要仇恨？</p><hr /></section>
<section><h2>第一章 仇恨为何<a href="#第一章-仇恨为何"><span>#</span></a></h2><p>在一切开始之前，我们首先需要探讨仇恨究竟为什么出现、仇恨究竟起到什么作用。因此，我们首先需要从结构上了解仇恨做了什么，再了解这种作用对人的作用是什么。</p><section><h3>第一节 仇恨的结构<a href="#第一节-仇恨的结构"><span>#</span></a></h3><p>仇恨，这里指的是发生在某种范畴以有意识生命所言说的形式被体现到实在当中的这样一种特殊情况，通俗来讲，就是开地图炮，对某一类的先天或后天范畴，即行为或处境等所做出的仇恨。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作为对范畴的实现——被抽象前其在现实当中的实体——所做的仇恨，而不是对于具体的、特殊的个人经历所做的仇恨。</p><p>看起来，这需要在行为之前就规定两个对立的明确的<strong>群体</strong>对象才可以，一个作为作出仇恨行为的<strong>主体</strong>，另一个则作为被仇恨的<strong>客体</strong>。然而，仇恨的实际发起却不是这样。在实际的仇恨中，我们只需要一个仇恨的对象作为客体，同时这个对象不被作为个体的自身（这是对象化的<strong>个体</strong>，而非作为作出仇恨行为的对象化的<strong>群体</strong>）所包含，这种对象是一种模糊的对象，它并不是需要经过思考和反思的确切的对象，只需要…被认为是这样，被暂时认为是这样。这一部分，详见我此前写的短文<a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8E%B0%E5%AE%9E%E4%B8%8E%E5%85%AC%E5%85%B1%E6%80%A7%E7%9A%84%E6%B6%88%E9%80%9D/">《现实与公共性的消逝》</a>一文第二章。</p><p>这个时候，作为一种原型的仇恨已经诞生了，它被埋藏于主体的心里，<strong>单纯</strong>的仇恨已经产生了。这种仇恨只有以下三个部分：1）有着仇恨情感的个体，2）被仇恨的对象，3）被仇恨对象区别性的范畴。现在，主体已经制造出了个人的私密仇恨，但这并不够。主体仇恨着客体，主体真心认为自己是正确的，这种仇恨是真理。所以，主体实际上在构建一种新的文化，这种文化亟需他者的认可来巩固自身超越单一个体的地位，我们的权力意志（尼采语）也自然在这时也服从于这种冲动，通过建立和巩固这样一种文化空间，让自身获得这一区域内的文化领导权。因为我们认为通过这样我们可以制造权力并成为优越——通过话语在公共空间敞露的形式。</p><p>所以，通过一种理由，我们试图扩展我们的仇恨，这种理由可能是情感、论证或者其他任何被<strong>作为个体的主体</strong>所包含的形式，总之通过对于这样一种理由的“认可”——这种认可实际上标志着对这里临时建构出来的话语体系之服从，即，在福柯的意义上，臣服于这里的权力——构建出了一个新的<strong>共同体</strong>。这种共同体的危险性以及与其他形式共同体的区别在于，它并没有一个真实的基础，换言之，它并不由一个<strong>先天</strong>于它的属性或范畴所支撑，它只是通过它<strong>自身</strong>根本性所蕴含的<strong>差异</strong>来将自身排除出来，通过权力意志在实在中实现这种差异的言说，并通过他人对于话语的认可来构建出这种差异，这种差异恰恰是通过<strong>仇恨</strong>来构建出来的，通过对差异与文化属性的那个外部敌人来规定出自身的差异所在。最终，在这种自我指涉的仇恨在它必须差异<strong>仇恨对象</strong>的过程中产生出被的那个仇恨对象所差异的群体。这就是认同这个仇恨主体话语的群体。</p><p>于是，一种仇恨的文化产生了。这种仇恨的文化通过每一个共同体当中的人的权力意志以及其言说的能力作为资本进行着再生产，<strong>扩张</strong>、或<strong>灭亡</strong>。这种再生产，要么将外人<strong>纳入</strong>到自身的共同体当中，要么，外人将被其所<strong>排除</strong>。在这种排除的过程当中，即使外人完全不是这个文化本来要仇恨的对象，但因为其对于权力本身的否定（也就是践行他的权力意志而反对这个仇恨文化的权力意志）与一个由仇恨以及对差异的否定所构建出来的文化来说，是完全不可接受的。因此，这种否定本身也被纳入到了仇恨当中。</p><p>被否定的人，要么只能接受着攻击与仇恨，陷入到持续的痛苦当中；要么，就也建立起自身以被仇恨为根基的文化，这些文化的目的，则是瓦解那个仇恨他们自身的仇恨文化。的确有其他的选择，但问题是，在一个茫然的处境下，人是<strong>盲目</strong>的，人们只能学习攻击自己的人的方式并以此构建一组<strong>二元对立</strong>的行动方针。可是，一个立足于反对仇恨的文化，面对一个单纯以仇恨这种情感本身构建起的文化，十分悲剧的——在盲目的文化阵地战当中，只能也拿起仇恨的武器，去瓦解那个仇恨的文化。可是，这种仇恨确是原本那个仇恨文化仇恨他者合理性的明证。</p><p><em>“看啊，那群愚昧者又要反击了！”</em></p><p>于是，在这种盲目之下，出于自发性想要<strong>瓦解仇恨</strong>的文化，就成为了仇恨再生产的<strong>助手</strong>。仇恨的文化会越来越多，随着其不断的繁殖，它偏斜的可能性也愈发增大，社会公共文化自身的仇恨性也愈发增大。是的，我们都能看出其可怕之处，<strong>无休止的</strong>繁衍…正是这种无休止，让仇恨文化脱离亚文化，在整个主流文化的环境中进行着再生产，让人们变成仇恨的再生产机器。</p><p>这也代表着：在如今这种仇恨中，实际上并不存在先天于建构行为的两个对象，而只存在一个被仇恨的对象，作出仇恨的对象在仇恨之前并不实际存在，它本身就是被仇恨所建构出来的。这种实际意义上先天性的仇恨，只有对于仅仅是仇恨的再生产这种情况下，在形式上纯粹位于再生产位置的仇恨时才可能处于先天的位置。</p><p>但是，我们当今时代的仇恨有一种特殊性，它自身不需要是理性的或是有特殊目的的，它自身已经提供了一种功效——<strong>信仰</strong>。在仇恨中，我们相信着仇恨，我们相信着他者的恶劣，我们得以放下了自我的不是，通过对客体的否定，我们实现了权力意志，同时获得了快感并且通过使自己区别于那个客体获得了优越性。它本就蕴含的作用，恰恰是逃离痛苦。仇恨不在服务于具体的经济与政治目的，而是服务于个人的可悲，在后续章节我会对其展开详细说明。</p></section><section><h3>第二节 仇恨的媒体<a href="#第二节-仇恨的媒体"><span>#</span></a></h3><p><em>”异化表现的一种形式是每个事物本身都是不同于他本身的另一个东西，我的活动是另一个东西…而最后则表现为一种非人的力量统治一切。“</em></p><p><strong>——卡尔·马克思《1844经济学哲学手稿》</strong></p><p>在这个过程中，对立的仇恨将会带来许许多多的<strong>关注</strong>，许许多多的<strong>再生产</strong>，在许许多多的冲突之中诞生出许许多多的<strong>火花</strong>。</p><p>媒体，当今服务于资本主义社会的媒体，它的目的是什么？是实现某种利益的手段，这种手段中最有效的就是作为一般等价物的钱，以及与之相关的流量。而记者和主播呢？他们好像是自由人，但他们并没有任何表达的自由，他们只是公司在雇佣劳动制下的雇员，他们应当服务于公司的<strong>利益</strong>。而公司服务于谁呢？公司服务于<strong>钱</strong>。</p><p>人们可能会反驳道，当今不是还有许许多多的自媒体吗？但自媒体，同样是人，生活在资本主义社会、被资本主义意识形态机器统摄。他们同样需要<strong>钱</strong>和<strong>流量</strong>，他们同样处于<strong>盲目</strong>当中。所以，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人们的自由至少在爱与理解被仇恨所替代之时被盲目所取代了，人们<strong>只</strong>剩下了行使盲目与否的自由。</p><p>就在这种趋向于金钱与利益的盲目当中，新闻的自由不再属于新闻，人们之间不再有理解与爱，人们走向异化，社会在总体上走向了属于<strong>资本</strong>的、盲目的<strong>拜物教</strong>。</p><p>在这样一种盲目当中，由于仇恨的易传播性，媒体将会争先恐后的进行报道。它将会成为仇恨的文化再生产机器的一部分。</p><hr /><p>这里，我推荐大家可以玩一玩这个简短的小游戏：Nicky Case的<a href="https://ncase.itch.io/wbwwb" target="_blank"><strong>WE BECOME WHAT WE BEHOLD</strong></a>，我尝试将其翻译为“我们所成为的即我们所见到的”，这部作品很好的诠释了媒体在仇恨的再生产当中的作用。不过，这只是我的解释。</p><hr /></section><section><h3>第三节 仇恨的痛苦<a href="#第三节-仇恨的痛苦"><span>#</span></a></h3><p><em>“在我们的城市，爱与正义战胜了仇恨，这一信息将传遍世界。“</em></p><p><strong>——2026年柏林选举之夜，Die Linke候选人埃利夫·埃拉尔</strong></p><p>在第一节的末尾，我们发现仇恨自身在结构上来讲已经蕴含了对于痛苦的冲击。我的意思是，人们可以通过仇恨来使得痛苦不再让自己变得那么难受。仇恨可以将情绪<strong>转移</strong>到外部，这是一个心理学意义上的发泄过程，就如同哭泣。</p><p>对于痛苦，人们可以通过作为理解与接纳的<strong>爱</strong>（我们在这里以类似巴迪欧的立场来谈论爱情）来缓解，可以通过权力意志的实现来缓解，也可以通过仇恨来缓解。当然，我们也可以认为是通过不同方式使神经递质分泌激素来缓解痛苦。</p><p>而作为文化的仇恨，则是权力意志以及仇恨本身的一种结合，它提供的是这样一种绝佳的发泄方式。人们拥抱着仇恨，大抵是因为人们已经难以忍受——当然，空口无凭，我们需要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来对此进行论证：我将会从一个很简单的历史角度切入，即<strong>资本主义全球体系</strong>在近代的发展情况与<strong>意识形态</strong>之间的关系。当这一<strong>经济体系</strong>（古典自由主义、新自由主义与凯恩斯主义等）与<strong>金融体系</strong>（布雷顿森林体系、牙买加体系等）以及<strong>法权国家</strong>的体制相结合，在经济上产生出了<strong>资产阶级国民经济学</strong>意义上的经济发展的“好”与“坏”，也影响着普通人所承受的痛苦程度。我们可以看到，在经济危机发生，现有体系趋向于<strong>崩溃</strong>，人民愈发<strong>痛苦</strong>之际，主张所谓理性的建制政治派系总是趋向于崩溃，而有着明确”敌人“并无论如何有着仇恨参与的<strong>极左翼</strong>与<strong>极右翼</strong>崛起——两者的区别在于仇恨的结构位置以及它自身是否是目的与纲领，是创造性的还是毁灭性的——，我们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人们在<strong>茫然</strong>中选择了仇恨。</p><p>我不会评价当今的经济政治体系，但是，可见的是，人们也愈发沉浸在了这种仇恨当中。尤其是，看似非政治性的仇恨与政治性的仇恨——所有的各种仇恨——都在我们当前的这个年代全球性的爆发出来。即使你觉得作为亚文化的仇恨难以统计，也可以请你看一看美国的MAGA、德国的AfD、日本的高市派自民党等一系列极右翼的崛起，请看一看这世界充斥的仇恨与痛苦吧！</p><hr /></section></section>
<section><h2>第二章 时代症候与痛苦<a href="#第二章-时代症候与痛苦"><span>#</span></a></h2><p>于是，我们当今就面临着这样一个时代，人们面临着痛苦和绝望，因此寻求仇恨。这种绝望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最直接的体现是作为一般等价物的金钱，金钱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乎等同于雇佣劳动制下的就业问题。所以，就业情况是首先需要讨论的，我会简单给出一些数据。</p><p>由于我们需要讨论的是社会的普遍情况以及关于未来与希望的客体，我只会整理占绝大多数青年人口比例的就业情况，即本科生、大专生以及职高生。</p><p>下文我将主要使用麦可思研究院发布的《<strong>中国本科生就业报告</strong>》、《<strong>中国高职生就业报告</strong>》系列作为数据来源。</p><section><h3>第一节 本科生的就业情况<a href="#第一节-本科生的就业情况"><span>#</span></a></h3><p>下面，我们列出23-25届的应届生就业数据。</p>

<table><thead><tr><th>指标</th><th>2023届</th><th>2024届</th><th>2025届</th></tr></thead><tbody><tr><td><strong>毕业半年后毕业去向落实率</strong></td><td>86.4%</td><td>86.7%</td><td>85.1%</td></tr><tr><td><strong>毕业半年后月收入</strong></td><td>6050元</td><td>6199元</td><td>6435元</td></tr><tr><td><strong>就业满意度</strong></td><td>78%</td><td>81%</td><td>81%</td></tr><tr><td><strong>灵活就业</strong></td><td>5.1%</td><td>5.8%</td><td>6.9%</td></tr><tr><td><strong>工作与专业相关度</strong></td><td>72%</td><td>73%</td><td>71%</td></tr></tbody></table><p><em>2023届数据来自《2024年中国本科生就业报告》</em>
<em>2024届数据来自《2025年中国本科生就业报告》</em>
<em>2025届数据来自《2026年中国本科生就业报告》及其公开发布资料</em></p><p>就本科生来看，毕业后半年就业率小幅下降，但工资也逐渐上升。这样看来，似乎就单纯在经济层面上没有什么太大趋势方面的问题，但14.9%的临时失业率始终是很高的比例。然而，需要注意的是灵活就业占比呈明显上升趋势：</p><p>就以我的立场而言，认为灵活就业是一种灵活且体面统计口径，其实际含义是缺乏社会保障、缺乏稳定就业保障的工作者。与此同时，我们也要考虑，由于加班和过劳作为一种常态，使得许多人将其认为是正常的，于是就业满意度作为一种对样本系主观的统计数据，在我们进行社会角度的考量时会偏高。</p><p>这里以一个保守口径对非稳定、满意就业与失业比例对进行计算我们便可以粗略得到具有稳定且满意工作的群体比例，即：</p><p>(毕业去向落实率-灵活就业率) * 就业满意度</p><p>按照这种计算方法，2025年可以拿到的数据为<strong>60.426</strong>%的群体具有稳定且满意的工作，反向则可以得到<strong>39.574</strong>%的群体不具备稳定且满意的工作。这是一个相当高的数据，意味着有接近2/5比例的应届生不满现状，同时由于就业市场趋向饱和以及LLM、Agent等生产力发展对于脑力劳动的冲击，缺乏充足就业未来，不免产生迷茫。</p><p>【备注：补充灵活就业工资、就业时长、社会保障情况等数据】</p></section><section><h3>第二节 高职生的就业情况<a href="#第二节-高职生的就业情况"><span>#</span></a></h3><p>下面，我们列出22-24届的应届生就业数据。</p>

<table><thead><tr><th>指标</th><th>2022届高职</th><th>2023届高职</th><th>2024届高职</th></tr></thead><tbody><tr><td><strong>毕业半年后毕业去向落实率</strong></td><td>87.7%</td><td>88.9%</td><td>88.6%</td></tr><tr><td><strong>毕业半年后月收入</strong></td><td>4595元</td><td>4683元</td><td>4775元</td></tr><tr><td><strong>就业满意度</strong></td><td>75%</td><td>78%</td><td>82%</td></tr><tr><td><strong>灵活就业</strong></td><td>8.0%</td><td>9.2%</td><td>9.6%</td></tr><tr><td><strong>工作与专业相关度</strong></td><td>63%</td><td>61%</td><td>61%</td></tr></tbody></table><p><em>2022届数据来自《2023年中国高职生就业报告》</em>
<em>2023届数据来自《2024年中国高职生就业报告》</em>
<em>2024届数据来自《2025年中国高职生就业报告》</em></p><p>可以看到，高职生就业比例略高于本科生，但灵活就业率相比大大提升。</p><p>根据与本科相同对于“具有稳定且满意工作的群体比例”的计算公式，高职生组的数据在2024年为<strong>64.78</strong>%的群体具有稳定且满意的工作，反向则可以得到<strong>35.22</strong>%的群体不具备稳定且满意的工作。</p><p>似乎其数据优于本科组，但需要注意的是，高职生就业岗位普遍在福利待遇与工作环境上劣与本科岗位，同时其就业期望要低得多。总体环境更加恶劣。由于脑力劳动就业市场趋向饱和，其工作岗位更多限制于<strong>体力</strong>劳动，而如今的体力劳动岗位往往更缺乏劳动法的工作时长以及安全保障。</p><p>【备注：增加调研访谈】</p></section><section><h3>第三节 中职生的就业问题<a href="#第三节-中职生的就业问题"><span>#</span></a></h3><p>中职方面，缺乏全国统一统计数据，且由于升学率与直接就业率在不同地区差异显著，因此无法进行全国范围的估算。但是，中职生的就业岗位是相对明朗的，主要构成大概是：1）普工，2）技工，3）安保，4）服务员，5）灵活就业。</p><p>上述统计并不准确完全，只是一个估算。但是，就中职生毕业的普遍境遇来说，将会面临薪资低、发展潜力低下、劳动保障空缺等问题，同时，还要面临学历歧视——歧视的发出者如高学历者、亲人等。</p><p>此外，由于中职生因工作压力、空闲时间、爱好等差异，目前我见到其在网络上直接谈论自身处境也不多，尚且缺乏新的调研。</p><p>【备注：增加调研访谈】</p></section><section><h3>第四节 “灵活就业”问题<a href="#第四节-灵活就业问题"><span>#</span></a></h3><p>从上述数据已经可以看出来，灵活就业已经成为了当代中国非常重要的一种就业途径。从更加宏观的数据上，我们可以更加清晰地看出显著性。</p><p>根据中国新就业形态研究中心发布的《2025中国蓝领群体就业研究报告》显示，2025年灵活就业人数已经达到2.8亿人，并预测2026年灵活就业人数将会到达3.2亿人。这是一个占比十分巨大的比例。</p><p>灵活就业这样一种工作形态本身，会给雇主带来很大的优势，几乎规避了所有的劳动保障以及工作时间问题。而对于劳动者而言，将会导致几乎完全匮乏的持续性保障。同时，灵活就业由互联网技术所构建，因此是一种几乎<strong>扁平</strong>、中间层空缺的状态，并没有什么晋升的空间。人们在这之中，感受到的是动荡和无望。</p><p>同时，受限于灵活就业极度原子化的个体结构，劳动者的联合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于是，人们丧失了几乎一切有效的自我保障手段。</p></section><section><h3>第五节 往昔与今日<a href="#第五节-往昔与今日"><span>#</span></a></h3><p><em>“根本没有社会这个东西，只有单个的男女和家庭”</em></p><p><strong>——撒切尔夫人</strong></p><p>综上，我倾向于将仇恨的无休止蔓延理解为一种结构的<strong>普遍性</strong>，而非一种<strong>偶然</strong>。也就是说，我们在当前时代所面临的着一种普遍的痛苦。这种痛苦，是人们的迷茫，也是人们的绝望。人们惊讶的发现传统意义上的未来和希望正在逐渐走向破灭——一言以蔽之，承诺的现实性消亡了。除了本文，各位也可以在我写的<a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6%99%AF%E8%A7%82%E7%A4%BE%E4%BC%9A%E7%9A%84%E6%97%B6%E4%BB%A3%E9%9F%B3%E5%A3%B0/">《景观社会的时代：音声》</a>看到人们逃避痛苦的另一个例子。</p><p>在我们现在的时代里，一切就这样破灭了：就业的确信，梦想的实现，爱情的可能，如此等等。这一切都在比例的意义上变得几乎不可能，对人们来讲，实际上就是变得不可能了。或者说，<strong>幸福</strong>和<strong>崇高</strong>的理想都走向了衰败。而这些事物原本应当是对抗痛苦的，可如今却因为他们自身的衰败而出现了更多的痛苦。人们在如今，就这样失去了在过去曾可以对抗痛苦的崇高，人们只剩下了琐碎、庸俗的事物。这样的崇高，是当今世界体系体系所承诺的未来——经济与生活的未来。这些未来随着体系自身一同走向衰败，走向不可能。</p><p>就像这样，一切渐渐变得不可能。因为崇高的理念被剥夺了崇高性，它们变成了其他事物的中介，它们被异化为了其他事物的中介。虽说，童年时期确信的理想无论在哪个时代都会逐渐走向消亡，但如今这个时代，不同的在于，<strong>几乎任何</strong>一种崇高都走向了消亡。</p><p>为何如此呢？原本的崇高，是属于栖居在这片大地上的<strong>人</strong>自身的。但在资本主义社会中，这变成了利益的而不是存在的。就像“<em>爱情</em>”变成了利益的交换。不过，就算这样，再过去以往任何一个黑暗的时代，人们也永远仍然能找到一个可能的希望——在某种情况下<strong>团结</strong>起来，去实现这种希望的崇高性，去超越一切卑劣的事物。无论如何，一种可能性仍然存在，因为人们仍然能团结起来，人们仍然有着重新夺回世界的可能，通过无论是偶然的爱还是团结的爱（作为一种广义上的博爱）人们有着爱与理解的能力，人们也信任着他人。</p><p>可是，这种情况在现在破灭了。随着<strong>原子化</strong>，仇恨作为一种情绪，不再是一种工具性的使用——在人们的绝望中，它自发的繁殖着。它不在服务于特别的目的，它只是在人们的消极负面中复制着自己。随着越来越多的绝望产生出来，仇恨就越来越多的产生出来。一种新的幻想、一种团结，在如今不会更多的遭遇他人的同情以及加入，而只会遭到他人更多的<strong>仇恨</strong>。人们生活在仇恨组成的信息当中，这种信息湮没了一切，人们没有办法信任他人，人们不再能团结，人们似乎失去了通过将无力地个人团结为集体来让世界重新属于人们自己的希望。</p><hr /><p>不过，这种情况，对于受过高等教育者——即掌握互联网青年群体中话语主导权者——更多呈现出一种向下的鄙视，通过这种鄙夷和划分的仇恨来彰显出自身的优越性。仍然有群体对于现有生活是满意的，但仇恨在他们之中仍然广泛的发生着。<strong>对此，我们会发现，单一经济基础的仇恨模型是不准确的，作为纯粹思想与情感情况的仇恨的上层建筑自身也在广泛的进行着。</strong></p><p>总言之，当下仇恨的流行是文化与经济的共同作用。</p><hr /></section></section>
<section><h2>第三章 爱的匮乏<a href="#第三章-爱的匮乏"><span>#</span></a></h2><p><em>“然而，正是在这种关于身份的逻辑，对爱造成了严重的威胁。人们将对差异加以悬置，尤其是对其非社会性，其野蛮、暴力的一面。于是，人们将宣传一种彻底安全的”爱“，一种与其他安全设施完美协调的爱。因此，捍卫爱，尤其是逾越法规和异于法规的爱，正是当下的任务”</em></p><p><strong>——巴迪欧《爱的多重奏》</strong></p><p>既然我们认为，爱是曾经对抗痛苦的重要途径，那么我就面临一个直接的问题：爱是什么？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各家都有各家的争论。在这里，我会从巴迪欧的看法出发——认为爱的一个根本特征是人与人之间的理解，另一个特征则是对于分离的抵抗。当然，后一个特征只在爱情而不是广义上的爱中效用。</p><p>在这里，我姑且将爱理解为理解以及接纳。</p><p><strong>理解</strong>是一个认识论意义上的概念。在一般的认识当中，我们通过自身的认识综合了感官信息，这一过程遵从的是我们自身的视点（尼采语）作为立场，这种立场规定了位置、结构以及文化等，这些规定的东西在视点的理解中发挥作用。而这种立场，则是一种个人或相近的立场。但在理解中，人们不再仅仅将自身的视点视作为真理，而是考量了另一个视点，将他人置换到自己的理解当中。但这样一种理解，仍然是从认识的角度去考量的，不过是换了另一个视点。</p><p><strong>接纳</strong>则是一种伦理和结构意义上的概念。区别于认识，在接纳当中，我们完全不使用规定的视点，即抛弃了一般意义上的伦理的间接视角。我们观察的对象从一个被包裹在文化当中的对象退缩成了一个无法评价的对象，这种观察对于研究来说是失败的，但对于存在者的生活来说，人们得以尝试以更贴近另一个存在者而不是另一个评价对象的角度来认识他者。也就是说，人们在这种情况下以更贴近于存在的视角去审视另一个<strong>此在</strong>（海德格尔语），两人之间感受的是对方以及<strong>共在</strong>的场域。正是这样一种存在主义的角度构成了接纳的基础。在这种基础之上，人们又返回到伦理当中单独抽取了自身文化当中的肯定，并将这种肯定移情到所面对的那个此在身上。但是，这和一般意义上的肯定的差别在于，它并没有一个理性或感性的前提，只是一个内在中无缘由的另一此在的肯定，通过这种肯定否定了否定性的可能性——即批判性的可能——在这种认识论上的巨大退步中到达了非理性的生活，通过自身批判性在这一单一场域下的缺失这样一种对否定的否定，来将位置让渡给了存在。</p><p>根据这样一种定义，我们会发现爱的确是对抗痛苦的良好事物。因为在痛苦中，我们面临的是一种否定性，而在爱当中，这种否定被悬置了，并最终可能走向积极扬弃。可是，问题恰恰在这里出现了：</p><section><h3>第一节 对爱之可能性的不信任<a href="#第一节-对爱之可能性的不信任"><span>#</span></a></h3><p>由于在痛苦和权力意志的驱使下，第一章提到的仇恨文化被扩充着，自然也蔓延到了爱的基础之上——单纯的他者。由于仇恨，人们就连单纯对他者的信任在一般情况下都丧失了，而爱情自身也成为了仇恨的对象，可靠性和可能性至少在人们眼中被消解了。</p><p>通过某样一种或真实或虚假的证据，爱情似乎被认为是充斥着恶毒的了，或者根本就不可能。人们的不信任促使人们远离这一事物，促使人们将某种孤立的运动视作自己的目标。</p></section><section><h3>第二节 爱的观念<a href="#第二节-爱的观念"><span>#</span></a></h3><p>爱的观念，受到资本主义的影响，并在仇恨对真爱的排斥之下也在当代呈现出了一种独特的形式：</p><p>在当代常见的爱情观之下，恋物似乎只是个人的一种<strong>孤立</strong>的、对<strong>物</strong>的选择，没有什么问题。在这种爱情观之下，爱情不存在，而只是受激素支配种族繁衍的自然欲望、而家庭则只是用于支撑私有制，爱情和婚姻则都只是用于攥取或交换利益的工具。我们可以发现，在当代社会，大部分的关系、大部分的事物都被广泛的以利益和虚无的角度审视，仿佛一切自身的意义与目的都被抽空了，随后又被或生物学或物理学的还原论进一步抽离内涵，最后，就不过只剩下利益了。也就是说，一切事物都成为了手段，只有资本主义社会内的<strong>利益</strong>才是唯一的目的，这样一种法兰克福学派意义上的工具理性正在逐渐的统治所有领域。</p><p>在当代，由于人们不断看到”爱情的虚假“，鲜有人真的相信爱，这也是当代爱情观的形成——就连最后的爱情也被商品的<strong>拜物教</strong>吸纳了，爱情也变成了金钱的媒介。在互联网无止境的信息茧房之下，所有人都仇视着所有人，一切都变成了敌人，所以事物都是丑陋的、卑鄙的，人们不会考虑敌人是否为人，那不过是一个错误罢了。而爱情，则只是将敌人局部纳入到”我们“当中，这导致了，原本应当接纳差异的爱情，现在变得只剩下了为了某种目的而容忍差异。这是妥协的消极否定，而非积极的创造性肯定。于是，对物质的渴求与爱情的全部界限都消失了。</p></section><section><h3>第三节 爱的辩证法，实践中的爱与恨<a href="#第三节-爱的辩证法实践中的爱与恨"><span>#</span></a></h3><p><em>“当一个人说存在着历史，他说的即是：每个人做出的行动不只是以自己的名义，不止与自己有关，而是和他利用的每一个人相关。因此，只要我们开始生活，我们就失去了良心的借口；我们就是我们对他人所做之事，我们让出了被尊崇为高贵灵魂的权利。”</em></p><p><strong>——梅洛庞蒂《辩证法的历险》</strong></p><p>恨是一种<strong>文化</strong>，或者说是一种群众<strong>运动</strong>。这种群众运动因群众的处境以及资产阶级媒体的煽动所致，人民在这种群众运动中瓦解自身、攻击自身。</p><p>人们为何这样？因为人们在种种因素下只能以<strong>自身</strong>生活的或<strong>孤立</strong>经济的个人角度来审视这一切，同时对政治和所有制的谈论避之不及，在这种因素的作用之下，人们只能针对他人去政治化的、生活的作为属性的范畴发起攻击——在所有的苦难和痛苦中，在被煽动中，无助的进行这样一种行为。</p><p>正是这种将资本、金钱视作至上的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规定了仇恨的土壤和可行性。仇恨是群众被资本主义社会压迫产生的的自发运动，人们在被压迫中必须一个<strong>发泄</strong>。统治阶级——资产阶级——必将恐惧着这种仇恨指向他们自己；同时，资产阶级们也需要一种<strong>分化</strong>的手段。资本在这种目的之下，资本的人格化遵循着它的目的以及被意识形态机器设置的变量，将仇恨导向群众之中，并让资产阶级媒体不断地煽风点火。</p><p>这种情况下——我们当下面临的仇恨——仇恨在个人层面是一种攻击、恶意，伤害着每一个人的精神健康。而在阶级与历史层面上，这是一种分化和去政治化，让人们忘却仇恨的真正来源，让人们陷入到自身的仇恨的争论当中——沉沦在这种庸俗的活动当中。</p><p>资产阶级寡头们不满止步于此，也利用着这些仇恨为自己攥取赤裸裸的利益，也就是，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的那一面。美、俄<strong>新帝国主义</strong>赤裸裸的对他国发动侵略（当然，他们侵略的也是资产阶级国家），为了统治阶级的利益，利用人民群众的不满与仇恨，煽动着民族主义，叫嚣着所谓的（资产阶级）“国家至上”！他们让国家被剥削的劳动者们走上战场，去杀死另一个国家被剥削的劳动者们，而他们却只能得到那一点点酬劳和死后补偿，利益则统统送给了统治阶级利益集团。</p><p>无论是网络文化仇恨的盲目，还是国际战争仇恨的盲目，无论所谓“政治目标”有多<strong>冠冕堂皇</strong>，都是<strong>建立在维护资产阶级寡头统治阶级这一根本利益之上的政治目的</strong>。人们已经忘却了自身团结的课可能性，忘却了自身的阶级太久了。</p><hr /><p>仇恨就这样被资产阶级创造出来，蕴含着毁灭与新生的力量。爱，超脱于资本利益和工具理性的利益，恰恰需要扬弃当今的资本主义。</p><p>爱，它需要一种手段，通过这种手段实现它自身，这必须是一种暴力与野蛮的手段。通过这种力量，爱得以摧毁抑制它自身的暴力机器，这是爱的实践必须的结构，是爱暴力的另一面。这一面，恰恰体现为了爱的敌人——仇恨。仇恨在爱的实现的必要正是<strong>爱自身的辩证法</strong>，通过这种实践的辩证法，人们在现实的斗争中才可能实现爱。</p><p>爱，需要这样一种历史环境，一种将盲目的仇恨整合起来，将人们为了个人的、仇恨的努力转换为为了阶级的、爱的努力，而仇恨只是这一过程中人们面向那些剥削人们、阻止人们实现爱的敌人的过程，人们必须通过仇恨敌视这些阶级敌人，否则他们就要被阶级敌人用仇恨摧毁。人们别无选择。统治阶级创造了仇恨与法西斯来蒙蔽无产阶级，但这种仇恨正蕴含着毁灭他们自身的潜力。这正是<strong>仇恨的辩证法</strong>。</p><p>在爱与恨、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历史辩证法当中，无产阶级的诸众应当意识到，仇恨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而自我攻击和个人主义解决不了任何真正的问题。也就是说，人们迫切的需要着团结。</p><hr /></section></section>
<section><h2>第四章 结论 恨的填充<a href="#第四章-结论-恨的填充"><span>#</span></a></h2><p>总言之，作为一种文化与话语的仇恨，是人在说话，话在说人；人在行恨，恨在行人。</p><p>痛苦的深渊一如既往，出现在当下的时代。可是，爱与包容已经离去了；而仇恨在短暂的当下不被人们在<strong>爱的辩证法</strong>当中努力，仇恨只是孤立的作为它<strong>自身</strong>而被人们行使着。</p><p>人们终于一无所有了，人们在盲目中认为对于痛苦只剩下了仇恨可以去使用。同时，人们也已经被仇恨所攻击着。人们看到了仇恨，人们走向了仇恨，人们加入了仇恨。人们以为自己是仇恨的主人，但仇恨却自发地利用社会的结构繁殖着——无止境的。</p><p>然而，即便在政治与经济上的出路暂时陷入迷茫，但爱与包容本身的匮乏却仅仅是仇恨自己萦绕出来的假相，它尚未消失，人们仍然能去积极的创造，积极的博爱。它自身仅仅是被遗忘了，在我们的时代，亟需这样一种确信、积极的文化力量。</p></section>]]></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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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随笔序言</title>
      <published>2026-08-28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8-28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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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所有随笔的概论</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本文所受影响与参考见“轻与重”文丛。</p>
<p>我将这个文件夹所述的文稿，统称之为“随笔”。这一行为的根源，或称之为我了解随笔的契机，在于初中的语文老师，她要求我们每周撰写一篇“随笔”，这是我初次了解到随笔这种文体。</p>
<p>当时，这种理解还相当模糊和宽泛，我权当成非正式书写来理解，作为一种范畴，可以包含各种具体的文体、内容。</p>
<hr />
<p>如今，在我撰写了多篇与论文、散文或诗歌相融合的随笔之后，有必要重新进行梳理和考究。</p>
<p>所谓随笔，与“文学”的概念一样，皆来自于西学，系一种伯来概念。其原文应当称作“essai”，从词源学上来看，这一词有exagium（平衡）的含义，也有examen（考量、检验）之意，同时 隐含尝试的意味。</p>
<p>无论是此前理解的“非正式写作”还是当下混合的写法，都已经体现出了essai内部权衡、交融的特点。</p>
<p>首先从正式来说，在现代性被默认的所谓正式当中，必须预设一门立场或意识形态，譬如，对于法律，法学内部常常便预设了规范主义（Normativsm）的思潮，并忽视了斯宾诺莎等学说传统下的权力理论。所以，作为一个下意识的判断，essai这种不一定有预设、同时具备反思性的题材在某种角度上确实可以称之为广义的“非正式写作”。</p>
<p>其次，就混合的写法来说，这恰恰呼应了essai在西方本身的exagium之义，并不具备某一种刻意的技艺，而是作为权衡和抒发。</p>
<p>同时，我的写法本身也具有一定的反思性质，无论这是出于理性的亦或是病理性的。</p>
<p>所以，在此处，就我的理解之下，我倾向于将essai视作一种青涩的写作。这并非定义，而是一种倾向上的理解。此处的“青涩”，指的是理论自身的青涩，即尚未体系化的理论，这也是绝大多数理论所处于的状态，正因如此，其自身才更加焕发了活力。</p>
<p>综上所述，这就是我对于随笔的理解——相对自由的写作。也希望怀揣这份信心，完成自己内心中的理想与目标，完成真正有建树的作品。</p>
<p><strong>——2026年8月28日</strong></p>]]></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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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历史、生命【二稿】</title>
      <published>2026-10-10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10-10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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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一些没什么意义的碎碎念吧......</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section><h2>一、<a href="#一"><span>#</span></a></h2><p>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人们的青春与动荡结束了，步入中年、步入老年。
同时期，年轻人嘲笑着他们的迂腐，人们互相不理解着。</p><p>当下的一切，似乎是永恒的、新潮的，而过往的一切也永远是陈腐，历史的一切似乎只是历史。</p><p>可是，这时间一切，都曾年轻过、闪耀过。岁月变迁，悲欢离合，人们身边的人变了一批又一批，自身的处境和想法也不断变换着，但在最初，人们都是童年、青年。</p><p>一切曾充斥着活力，充斥着新颖与未来。青春是那么近，似乎仅在片刻之前；又似乎遥远的恍如隔世。一切的痕迹仍然停留着，静静地停留着，后人望向那些痕迹，一切似乎仅仅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可是啊，青春总是那么短暂，人们很快就会被拖入生计，再无力逃离。后人隔离着前人，前人觉得后人幼稚，再不互相理解。
一切似乎那么近，又似乎那么遥远。</p><p>在互联网上总能如此看到，我们相差十来岁乃至几十岁，但那些被淡忘或仍持续的一切总提示着我们都曾年轻过，似乎没有过时、似乎没有落幕；但一切又提醒着我们有着时代的隔阂，人们是那么近，又是那么遥远，鲁莽而又充满希望的过往都结束了。</p><p>互联网，庞大而又梦幻的项目，是无数人在互助和开源中搭建起来的，编程语言的出现、web与git的成型，博客与论坛的黄金年代。这一切尚未结束，只是人们将其淡忘了。
每个人都默认着一切的合理，但一切的原初都被淡忘了。
这当然也是许许多多的历史、学科之情况，不过，我还是想就这个和我们当下最息息相关的事物来举例。</p><p>我并非在厚古薄今，诚然，如今的一切都远超过往，这是事实。只不过…人们又为何觉得时代之间有那么大的差距呢？时代精神是长远而宏观的，并非在短暂之中形成的，想象的共同体本不应成为我们的阻碍。</p><hr /></section>
<section><h2>二、<a href="#二"><span>#</span></a></h2><p>说起来，在读各类文献之时，感受和比对其撰写日期，想象过往的场景，感受时光的变迁…这总是让我唏嘘的，是啊，一代又一代的人。不知不觉间呢，几百年就过去了，几千年也过去了。人，就这样死了：或是痛苦难忍，或是受精神障碍所规定，或是冲动冲击，总之就是自杀；或是大限将至，或是亦有疾病缠身，总之就是老死；至于战死的、病死的，或者被大货车撞死的，也多的是。</p><p>一代又一代，学术研究上的一个接一个时代，前人摸索着土路，后人便顺着再铺上几块砖石，不知过了多久，这里就已经成为康庄大道了。也是政治的一个接一个时代，经济的一个接一个时代，科学的一个接一个时代——更是时代精神，更是流行文化的一个接一个时代。前脚紧接着后脚，过往的就被忘却了，被浮沉所掩埋了；那或是儿时的许诺和妄想，也或是前人的悲鸣。</p><p>我重新经历着这一切，一步、一步。我不再是我，我是历史。但历史也成为了我，它利用我自身一切经历与思想作为质料构上建出了“我”的历史，所有的一切都是通过“我”展开的：我因被历史替代而消亡了——历史也因被我替代而消亡了。我不再研读文字，而是文字在研读我。历史成为了我，但我也成为了历史。</p><p>就是这样啊，人们总是不辞辛劳的创造着，更重要的是，毁灭着自身创造出来的一切。时时刻刻的自我矛盾着。</p><p>读各类回忆有关的文章时，也总是像密友的交谈那般。我是很喜欢这种回忆的…</p><hr /><p>或者说，就是这样，革命、爱、死亡与痛苦。我想，简要而言，这就是生命了吧。他们总是被人们淡忘，但人们却时时刻刻的重复并渴望着。简而言之，人们渴望着幸福，并栖居在根本找不出什么诗意的、使人溺亡的痛苦当中。或许可以从中找出浪漫来、找出诗意来，但基本只可能是麻木沉沦下去。人们就是这样，悲惨的生活着，寻找着那些不让自己“死”的东西，那些超越必然且日常的痛苦的东西，那就是幸福。</p><p>这种东西，总是一种绵长之物，也或许不该称之为物吧。伴随着，且独有着，全然忽略自私与私有的奉献着，也被对方忽略自私与私有的奉献着，不顾利益的散发着自身的激情。是啊，这就是爱。但爱总是少见的，它是幸福啊。它最终，只承诺了这种可能。但就这种可能本身，也被现代人淡忘太久了。我甚至看不到它，无论在现实的哪里——或许，幻梦也是现实吧，那我倒是能看到了。</p><p>这种东西，总是一种短暂之物。这不是说它真的短暂，但是对于生命、生活来说，确是短暂的。终于啊，我们可能得愿以偿，我们可能不再被压迫，我们可能寻找我们自己。是的，这就是革命。在那样一种短暂当中，所有的一切都弥漫着那种革命的气息——这难道不是比节庆要好上百倍吗？在革命之中，无论是谁，也终于感觉到自己从新年轻了。</p><p>但是，这一切总归是不如痛苦所恒长且深沉的。我们总归是会被痛苦拥抱的，它时时刻刻都在拥抱着你——在你出生之时，你就注定要与父母离别；在你交友之际，他们就要注定离你而去；在你功成名就之际，你就注定要被批判、注定要死去。或者说，它时时刻刻的让你变成了实际上是狄奥尼修斯二世的达摩克利斯，但你还没有他们的荣华富贵与权力呢！在其他时候，痛苦总是变得更加湍急，而不是像上面那样隐隐作痛。总之，人生总是痛苦的，幸福总是消逝的，我们所活着的也不过是瞬间过后的残影罢了，是这些残影把生活的碎片拼接起来，让人活下去。</p><p>请原谅我有伪装成老者之嫌，也请原谅我像是在自说自话。但确实的是，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未来还可能再死几次。就如此这般，步履阑珊的——这就是我的生命。</p><p>就让我把本文献给我从未见过的人们吧，就像斯丹达尔说的那样：</p><p><em>“To The Happy Few”</em></p><p><strong>2026年10月10日 北京</strong></p></section>]]></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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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5%85%B3%E4%BA%8E%E5%B0%81%E9%94%81%E8%BF%90%E5%8A%A8%E4%B9%8B%E7%8E%B0%E7%8A%B6%E7%9A%84%E7%AE%80%E6%8A%A5/</id>
      <title type="text">关于封锁运动之现状的简报</title>
      <published>2026-10-08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10-08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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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关于法国近期的一些总结，包括现状、新的计划、国际影响等。</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em>推荐音乐：Ah! Le joli mois de mai à Paris</em></p>

<hr />
<section><h2>概述<a href="#概述"><span>#</span></a></h2><p>十月的这场学生运动，法国人如今一般称之为Blocus。在巴西与西班牙，人们也走上街头，抗议着这一切，抗议着反动的政权。世界各地的青年都受到了法国学生们的鼓舞。</p><p>而其他的资产阶级反动政权，则妄想封锁这消息，这反抗的消息。</p><p>Blocus的第一次大规模动员在前天，也就是10月6日，而在今天——<strong>10月8日</strong>——人们将会进行第二次大规模动员，无论是学生、还是工人，都将走上街头，人们将前往巴士底狱象征性的示威，人们的口号是：“攻占巴士底狱！”。</p><p><strong>在此之后，法国还将迎来继Blocus之后新的、规模大得多的游行抗议，新的抗议是关于生活成本上涨、失业、住房危机等诸多广泛议题所进行的罢工、罢学游行抗议，它将在10月17号举行。法国的总体性危机，资本主义世界秩序的总体性危机，无论是黄背心还是五月风暴，一切都将归来。</strong></p><hr /></section>
<section><h2>欧洲<a href="#欧洲"><span>#</span></a></h2><section><h3>法国<a href="#法国"><span>#</span></a></h3><p>1.前几日前臂被手榴弹炸断的高中生已确认截肢。</p><p>2.Saint-Denis市的市长Bally Bagayoko在10月6日的抗议中站到游行队伍最前方与警察中间，要求警察停止使用暴力，随后他遭到经常喷洒催泪瓦斯。</p><p>3.法国政府宣布停止使用震爆单，但根据 Franceinfo 的报道，宣布暂停使用眩晕手榴弹的措施实际上仅限于发射器发射。 因此，执法部队“手动投掷”这些手榴弹的行为在高中生运动框架内仍将被允许。</p><p>4.在人们走上街头，遭遇国家暴力机器的镇压时，那些资产阶级在做什么？他们就在巴黎开他们的优雅至极的时装会，在舒适的殿堂里展示他们“群众欣赏不来的高压品味”。</p><p>5.总理塞巴斯蒂安·勒科努宣布，政府将在10月底前就高中生问题提出决定。国民教育预算将在2027年增加。我们不知勇敢的法国人民是否会屈从于政府的妥协。</p><p>6.根据BFMTV政治栏目报道，内政部开始担心在未来几天警察行使撤退权的情况。</p></section></section>
<section><h2>中欧<a href="#中欧"><span>#</span></a></h2><p>1.德国的许多学生们也开始张贴标语表达对法国支持，一场德国的学生运动也正在酝酿。</p></section>
<section><h2>南欧<a href="#南欧"><span>#</span></a></h2><p>1.意大利的许多学生受到了法国游行者的鼓舞，在社交媒体上讨论在意大利上街的计划。</p><p>2.近些日子以来，西班牙地区对”El Manifiesto Comunista“（共产党宣言）的谷歌搜索数较此前上升超5000%</p><hr /><p>Même si Macron ne veut pas, nous on est là !</p><p>最后，就像每一场社会运动对因资本主义社会换上精神障碍、想要自杀的左翼之影响一样，在如今——suicide annulé car je dois manifester</p></section>]]></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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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88%B1%E7%9A%84%E7%BC%BA%E5%A4%B1%E6%88%96%E6%80%A7%E7%9A%84%E5%8C%AE%E4%B9%8F%E6%80%BB%E4%B9%8B%E6%9D%A5%E6%97%A5%E6%96%B9%E9%95%BF/</id>
      <title type="text">爱的缺失或性的匮乏——总之，来日方长</title>
      <published>2026-10-07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10-07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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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我尝试从总体上总结一下自己关于性与爱的观点，然后碎碎念一点现实的事。</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em>本文试图初步的结构性整理我的爱情观以及性观念的一篇草稿，附加一点我的碎碎念</em></p>
<section><h2>一、生活之爱<a href="#一生活之爱"><span>#</span></a></h2><p>我仍然觉得，性只是爱的一种附属。
性本身是匮乏的，它只是一种感觉。
要想让匮乏变成崇高，就要通过一种匮乏之匮乏的崇高的辩证法。那么，这种匮乏就是爱，或者说是一种双向的投射的想象（对象a）。在这种关系中，一种规定性是存在的，这种规定是被自身的想象或者说幻想所规定中呈现的，一人对另一人的幻想。</p><p>但这种规定是局限的，它永远只是想象出来的规定，这种规定无需作用于实在，相反，它将原本肮脏的实在通过想象的崇高变得光洁，得以维系这种关系。但这样的话，我们爱的就是幻想了——因此，我们必须通过幻想的承诺（巴迪欧意义上的爱的承诺）走出幻想，也就是通过幻想的规定性换取现实的自由。也就是说，将规定规定为一种无-规定。在这种无规定中，实际上进行的就是敞开，一种全方面的敞开，可能性的敞开。</p><p>这种敞开是“双”的，因此便是在“双”的交界处产生的复杂的敞开，而不是个人之结构的自由的敞开。最后，这种自由（敞开）被投入到绵延的时间（海德格尔语）当中，获得了一定的历时性以及一定的消亡性，经此使得实在的可能性之敞开变成了实在的可能性之侵入，这种侵入就造就了使主体自由的爱。这就是爱的结构，或者说历史的爱；而在历史结束之后，回溯性建构的历史又能为爱注入新的激情。这种历史的、实践的以及结构的爱，就是生活的爱，就是诗意的爱。</p></section>
<section><h2>二、激情之爱<a href="#二激情之爱"><span>#</span></a></h2><p>爱的结构本身就承诺一种偶然性，而这种偶然性本身也恰恰是爱的开端以及维系——它就是激情与恋情。激情，是受激素影响的一种冲动，这种冲动是非稳定的动物性。而恋情，则是一种持久的感受，也就是“我喜欢你”中的“喜欢”，一种稳定的肯定性。</p><p>通过激情，人们才能在爱之中抛弃对于自由主义所许诺的肯定性的一成不变；通过恋情，生活的爱，或者说[存有]爱的生活的一切事物都变得崇高了，变得特别了。激情使得一切可能性变为可能，存在的可能性变为存在的存在性；恋情通过爱的幻想（对象a）得到了情愫，这种倾诉让一切变得美好，这就赋予了生活的动力，存在的诗意。</p><p>性真正的意义，也只能通过激情与恋情显现出来。恋情赋予所爱之人的酮体独一无二的意义，并让坦诚相待变得不只有动物性的 性（sex）的意义，而是被回溯性的历史建构出新的意义，这种意义才是作为爱情中性生活的历史意义；这样，性就变得美好了：色情片里的裸体难道和爱人的酮体相一致吗？那些完全忽略哲学与精神分析的人确实如此觉得，而文学家又通过某种模糊的文学性或诗性的理由不这么觉得。而激情则赋予两人维系这种超常的历史之可能性。</p><p>无论是任何的性癖，它孤立的呈现出来都是无比匮乏的，倘若加以思考，获得的都只有悲哀——自身缺乏爱情的悲哀。但性癖一旦与爱情相结合，它就是与坦诚相待（这里指的是两种含义，其一是言说的意义，两者在情感与经历上的坦诚相待；其二是物理的意义，性的意义）之外另一种信任与坦诚的实践形式。是两者之个性的袒露。</p></section>
<section><h2>三、后记<a href="#三后记"><span>#</span></a></h2><p>“从那以后，我认为学会了什么是爱：爱不是采取主动以便对自己不断加码、做出‘夸张’，而是关心别人，是有能力尊重他的欲望和他的节奏，不要求什么，只要求接受，把每一项馈赠当做生命中的惊喜来接受，并且有能力给别人同样的馈赠和同样的惊喜，不抱任何希望，不做丝毫强迫。总之就是自由而已。”</p><p>“为什么塞尚随时都在画圣维克多瓦山呢？这是因为每时每刻的光线都是一种馈赠。”</p><p>诚然，作为一个在爱情观念上几乎全然投入巴迪欧上面的人，在这里引述阿尔都塞是很怪异的。但，我终归需要作为一个普通人，一个读者而不是哲学研究者的身份来轻松且庸俗的原因用一些能让我感到共鸣的话语——毕竟，那是一位老人，一位归根结底是同志的老人在生命最后关头所说的话啊；毕竟，那也是一位病友在生命最后关头所说的话啊。</p><p>当然，不知是学识还是抑郁，也可能是焦虑，总之，从哲学角度的阐述我总觉得也是需要的。阿尔都塞在晚年有着很剧烈的思想转变，就像偶然相遇唯物主义的潜流那样。在这里，无论是实际上，还是他的自述上，这样一种改变也是形影不离的，至少在爱这一点上，他与巴迪欧，也与我，是有很多的同构之处的。</p><p>我总是需要一些支撑的，就是这样。我总是要活下去的，至少现在我总是要活下去的。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我看到的几乎所有作品，无论通俗还是严肃，要么主角统统自杀，要么作者通通自杀，而我则也从小就想着自杀——无疑，这是一场已经持续了很久的社会症候——。但我归根结底不是一成不变的啊，至少写下这篇文章的当下，我不是想死的，那我就需要有什么办法与之对抗。</p><p>另一种不同的世界，总是有可能的。爱和幸福，也总是有可能的。</p><p>无论眼下有多黑暗，认为这样的一种结构所至的悲剧不会被偶然相遇的碰撞所毁灭，总归是一种自负，不是吗？就像结构没有在五月走上街头，在当下这个节骨眼，在十月也没有走上街头一样。这样一种偶然性终归是存在的。于革命，于爱，于解放和一切幸福，终究还是有不灭的可能，永不熄灭的历史的微弱火光，是啊，There is a light that never goes out（归根结底，我还是我。这首歌仍然是关于自杀的）。生活，尽管几乎被悲剧所勾勒，但毕竟还可以是美好的。我尚未如何经历，尚未年长，但已因种种原因不再葆有青春，归根结底，我是怪异的，年轻人的幼稚和老年人的死气沉沉的结合，但我终于在现在——因为世界正呼唤着爱——我感觉自己从未这样年轻，在十月如此的年轻，即便上个月我还在研究如何自杀，即便我的生活险些就“一切都快结束了”。</p><p>是的，毕竟来日方长。</p><p>——26.10.7</p></section>]]></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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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声援法国学生！支持十月风暴</title>
      <published>2026-10-05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10-05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5%A3%B0%E6%8F%B4%E6%B3%95%E5%9B%BD%E5%AD%A6%E7%94%9F%E6%94%AF%E6%8C%81%E5%8D%81%E6%9C%88%E9%A3%8E%E6%9A%B4/"/>
      <summary type="text">法国爆发了新的学生运动。</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em>推荐音乐：Les Nouveaux Partisans-Dominique Grange</em></p>
<p><em>这是五月风暴时的一首歌。这首歌——五月风暴的声音——他妈的需要VIP，所以实际上听不了。但我为什么还要嵌入呢？我并不在这里奢求那些垄断资产阶级把我们无产阶级的歌曲还回来，我只会在这里展示他们赤裸裸的嘴脸。</em></p>

<hr />
<p>近年来，法兰西第五共和国马克龙政府与欧盟其他右翼政府一同，逐渐增加军费，同时由于各种财政抽调，开始大幅削减缺少强大话语权的教育部门等需要大量政府开支的公共部门。</p>
<p>这一行为，直接导致了巴黎大区各地高中教师的怒火，在学校师生团结一致之下，这场怒火迅速发展成了一场学生运动，且愈发声势浩大——蔓延至整个巴黎，乃至整个法国。这场运动的主要诉求与起因是改良式、体制式的，是针对班级超员、教师短缺、校舍破旧、缺少替代教师和行政人员、Parcoursup选拔压力等问题的。很快，大学生也因为大学的种种问题渐渐加入进去。</p>
<p>但，这场运动的潜能远不止如此。作为一场全国运动的开端，它是一个可能性，是法国一场新的重大政治活动的火种，一个尚且没有意识形态的、学生们待觉醒的、工人们待加入的运动，一个充满着希望和空缺的运动。在如今，我们确切的看到了这种希望，即使它尚未成为现实。</p>
<p>而法国的反动政府，在学生运动之际，尤其是由高中生主导的年轻的开端时就开始使用了暴力镇压手段；他们不顾自身的预算裁剪与教育问题，而是如同全世界任何一个反动政府一样认为只要消灭问题的来源问题就会消灭。让我们看看他们都是用了怎样的手段吧，对着法国的未来、法国的未成年人们：大规模使用警棍和体术殴打、控制未成年学生；大规模逮捕，单日最高达1700余人；在人群密集地带直接使用催泪瓦斯，全然不顾踩踏事件的可能性；使用LBD（防御球发射器）对人群直射，在Tours一名学生的眼部被橡胶球直接打伤；警方使用催泪手榴弹发射器近距离打伤一位14岁学生，导致多颗牙齿断裂、下颚骨双骨折，被迫住院治疗，检方居然还无视事实的称学生对警察有过暴力过激行为，而家属与目击者均对此否认。</p>
<p>我们要承认，学生们的确有一些过激且至少在现阶段不合时宜的暴力行为，如烧车等，这是缺乏组织导致的，但我相信随着运动发酵这一定是可以改善、整合的。但反动政府已经露出了它的爪牙，这些爪牙已经无法阻挡的被传播出去，引起了全法的愤怒。在当代法国，左翼力量主要由松散政党LFI（La France Insoumise-不屈法国）领导，其领袖梅朗雄已经在X上发文多次声援本次运动并谴责警方暴力行为。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实践，<strong>10月6日</strong>这个临近的日期就是即将到来的下一次全国大规模动员，而LFI将<a href="https://lafranceinsoumise.fr/2026/10/04/mobilisation-6-octobre-lycee-etu/" target="_blank">全力支持</a>（至少是防御性支持）。不光LFI，各工会、学会也表达了对学生的支持、对警方的浅色，并组织成员参与10月6日动员：在教育部门，有FSU、CGT、FO等工会参与；在学生组织，有USL（高中生组织）、Union étudiante（大学生组织）等组织也将参与，并联合呼吁封锁高中与大学；就连法国全国总工会CGT也参与进来，支持学生们的正当权利</p>
<p>国际上，各国左翼组织大多还在观望，但长期活跃的希腊共产党（KKE）的青年组织ΚΝΕ已经在机关报《ριζοσπάστης》上发文支持，其标题为《Νίκη στον αγώνα των μαθητών της Γαλλίας！》（胜利属于法国学生的斗争！），并呼吁希腊学生在10月8日上街展开全国游行。</p>
<hr />
<p>学生们始终是弱势群体，他们没有投票权，也没有话语权。在如今，骄傲的法国青少年却站了起来，反抗自身与学校遭遇的不公。他们是全球青少年的榜样。</p>
<p>总的来说，这是一场尚且温和的、细微的活动，但就像五月风暴所要求的性自由一样，这些诉求都关联着广泛的、与资本主义社会高度相关的根本性质，又因为政府的无能镇压，引起了全社会的广泛支持，因此这些运动也蕴含着无尽的潜力。我们无需唱衰，无论如何，这场十月风暴都将给法国乃至全欧的政治环境带来变革。它蕴含着全国性社会主义运动的潜力，也细微的蕴含着革命的潜力（至少是一种前驱的、铺垫的潜力）。</p>
<p>网络上，有许多国人以某种自以为是的马克思主义去不合时宜的套到法国的国情之上，他们成天叫嚣着反对葛兰西和阿尔都塞，拥护斯大林；叫嚣着所谓“国家意识形态机器”就是否定国家机器的暴力本质；叫嚣着市民社会根本不存在；叫嚣着“西方马克思主义者”（这是什么？他们是想说梅洛庞蒂意义上的受葛兰西影响的西方马克思主义吗？）都是资产阶级分子。这是什么？最首先的，这是幼稚的教条主义，它只会带来分裂与内部的仇恨，对着一个不存在的敌人、实存的同胞叫嚣。更不要提，这些所谓的论点都是不堪一击的，他们根本从未了解中、西、南欧的马克思主义发展，这是追随着一个早已逝去的政治斗争，第三国际的斗争。</p>
<p>成天实质上的拥护斯大林，却不考虑斯大林主义（即所谓“马克思列宁主义”这个生造词）的生搬硬套给华约国家与铁幕以西的欧洲诸国造成了多大的创伤。他们拥护的只是一个脱离历史的斯大林，一个真理的斯大林。他们不在乎斯大林在历史上的功过，不去思考究竟何种马克思主义才能适应21世纪法国的国情，而只是去延续一场早就终结的政治迫害，只是去追随一个脱离当代实际情况的政治思想。这真的是马克思主义吗？这真的是列宁的思想吗？这完全不是的，这只是追随一种高度政治化、官僚化的内部斗争，一种无理的污名化，这是网络极化的一个影子。这种提议，是全然不顾具体国情、具体时代的妄想，是一种幼稚的宗派主义。</p>
<p>在他们看来，跟着自己早已死去的老大哥比现实的团结与解放更加重要。这种倾向实则早已走向广泛，而不仅仅是国内某一个具体的声音，所以在这里，我是想借此澄清当前左翼的内部问题——如今，学生，乃至所有被压迫者，需要的是团结起来，而不是在敌人进攻的前夜自相残杀。</p>
<hr />
<p>或许，这场十月风暴就将成为动荡与革命时代开幕的标志性事件。无论是否成为，这都已经预示着，力量分离了许久的职工与学生将重新团结在一起，宛如那个属于他们的黄金年代一样，共同抗争真正的敌人。</p>
<p><strong>各位读者，请一同声援吧！在你们的社交媒体上，在你们的博客上，在你们任何方便的手段上！这是我们能在网络上做的，为斗争者们鼓舞信心的国际支持！</strong></p>
<p>本文特别声明：本文不采用CC BY-NC-SA 4.0协议，本文不可商用，除此之外本人放弃任何权益，除不可商用外一切特性同公共领域。无需署名，如果你想，就请尽情传播吧。</p>
<hr />
<p>让我们用马克·费舍的话来形容这场尚且为绽放其潜能的运动吧：“像出其不意的野花一样遍地盛开。”</p>
<p><strong>”最微小的事也能在反动的灰幕上撕出一个洞。在什么都不可能发生的情况下，突然一切都又变得可能了。“</strong></p>]]></content>
    </entry>
    <entry>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5%B9%BD%E7%81%B5%E4%BB%AC%E7%9A%84%E8%88%9E%E4%BC%9A/</id>
      <title type="text">【诗歌】幽灵们的舞会</title>
      <published>2026-10-04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10-04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5%B9%BD%E7%81%B5%E4%BB%AC%E7%9A%84%E8%88%9E%E4%BC%9A/"/>
      <summary type="text">我在恐惧中狂奔，白色的人偶只是在两旁冷静的盯着我。</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em>推荐音乐：Cage of Shadows-Robert Haigh</em></p>

<hr />
<p>灯条闪耀着，</p>
<p>在暗夜之下。</p>
<p>可是，这却已经完全无法遮盖了</p>
<p>遮盖，其空洞的内涵</p>
<p>虚无的华灯。</p>
<hr />
<p>层层楼叠</p>
<p>从天上，到地底</p>
<p>现代工程的奇迹</p>
<p>是啊，现代</p>
<p>虚幻、庞大，但它总要终结。</p>
<p>的确，它不会坍塌</p>
<p>永远也不会。</p>
<p>它只会被遗忘</p>
<p>就像现在这未完成的任务一样，落满灰烬。</p>
<hr />
<p>最终，它会和任何被遗忘的东西一样</p>
<p>只剩那些</p>
<p>白色的，单薄的</p>
<p>另人们羡慕的</p>
<p>另人们恐惧的，</p>
<p>永远不得动弹的“人们”</p>
<p>在守望着。</p>
<p>他们得到了人们的一切欲望</p>
<p>一切奢华</p>
<p>一切的流行与着装；</p>
<p>但这一切都被忘却了</p>
<p>早已都没有意义了</p>
<p>那是在过去失去的吗？</p>
<p>也可能是将来。</p>
<hr />
<p>在我的记忆里，是他告诉我的</p>
<p>这是拿破仑的炮火击碎了那些；</p>
<p>但我发现，这是错误的记忆</p>
<p>因为其实是甘道夫的魔法击碎的，</p>
<p>但甘道夫，也可能只是凯斯的一个化身</p>
<p>凯斯，在网际空间中的一个伪装。</p>
<p>击碎了确切的，</p>
<p>坚硬的时尚。</p>
<hr />
<p>这不重要，究竟是谁击碎了它</p>
<p>这确实是不重要的。</p>
<p>最终，只剩下</p>
<p>这，荒诞的华丽舞会</p>
<p>虚构的人，与不存的场。</p>
<hr />
<p>人们来来往往，无神的行走着</p>
<p>不知为何，但却有着明确的目的</p>
<p>被花灯与光影摄取着神魄</p>
<p>是的，他们就是那纯白的人。</p>
<hr />
<p>我被困在了纯白色的僵硬之人中</p>
<p>无神的、无力的。</p>
<p>但那不是</p>
<p>那是人，确实是人。</p>
<p>我漫步在这里，已经结束的</p>
<p>诡异和恐怖的</p>
<p>繁华。</p>
<hr />
<p>”他们“一动不动，盯着我；想要获得解脱
。
他们熙熙往往，没有任何人在意我；想要获得解脱。</p>
<p>那些幽灵，就在这里游荡</p>
<p>那些鬼魅，就是这里的主人</p>
<p>逝去的</p>
<p>过往的幽灵</p>
<p>成为了这里的生命。</p>
<hr />
<p>而我，也是这些“人”，与幽灵</p>
<p>的一部分。</p>
<p>这黑暗的部分</p>
<p>我也是他们，我也是</p>
<p>我也是，这黑暗。</p>
<hr />
<p>我逃跑了，诡异侵蚀着我。</p>
<p>我逃进微光里，那似乎是人吧，</p>
<p>我离开了</p>
<p>但当我回眸，却发现，</p>
<p>白色的人，立于我身后</p>
<p>盯着我。</p>
<p>我惊恐的低下头，</p>
<p>却发现</p>
<p>自己的身体，也是白色，且僵硬的。</p>]]></content>
    </entry>
    <entry>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5%85%B3%E4%BA%8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7%8E%B0%E5%AE%9E%E4%B8%BB%E4%B9%89%E4%B8%AD%E8%AF%91%E6%9C%AC%E6%89%80%E6%94%B6%E5%BD%95%E5%8F%A6%E4%B8%80%E7%AF%87%E6%96%87%E7%AB%A0%E4%B9%8B%E7%AC%94%E8%AE%B0%E9%80%83%E9%80%B8%E7%9A%84k-punk/</id>
      <title type="text">关于《资本主义现实主义》中译本所收录另一篇文章之笔记——《逃逸的K-PUNK》</title>
      <published>2026-10-03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10-03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5%85%B3%E4%BA%8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E7%8E%B0%E5%AE%9E%E4%B8%BB%E4%B9%89%E4%B8%AD%E8%AF%91%E6%9C%AC%E6%89%80%E6%94%B6%E5%BD%95%E5%8F%A6%E4%B8%80%E7%AF%87%E6%96%87%E7%AB%A0%E4%B9%8B%E7%AC%94%E8%AE%B0%E9%80%83%E9%80%B8%E7%9A%84k-punk/"/>
      <summary type="text">本文将探究：什么是亚文化？亚文化究竟如何诞生？亚文化为何消亡？</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推荐音乐：夢の歩みを見上げて - 松本文紀）</p>
<p><em>这是101%的夹带私货，因为除了同属亚文化以外，这和本文没有任何关系。我原本的计划是推荐一首后朋克，但是我非常不喜欢在读书的时候听有歌词或者太躁的歌；说实话，我个人的音乐喜好并不是很喜欢摇滚、朋克之类的，不过一些相对显得消沉、沉寂的后朋克还是爱听的。在阅读时，我只喜欢轻音乐、环境音乐或者没音乐。我也考虑过萨蒂、Robert Haigh和Joep Beving的乐曲，但总的来说，都太严肃了</em></p>
<div>
  
</div>
<hr />
<p>最近，由于我精力不振难以阅读大部头，所以转向了一些相对易读且具有私人性的小书，主要是马克费舍的《资本主义现实主义》和阿尔都塞的《来日方长》。</p>
<p>截止撰写这篇文章的当下，笔者还没有开始阅读《来日方长》，实际上，它还在快递分拣中心呆着呢。不过，《资本主义现实主义》倒是已经到了，我首先选择翻看另外收录的文章《逃逸的K-PUNK》（Simon Hammond. “K-PUNK AT LARGE”, NLR 118, July-August 2019.）一文。</p>
<p>很快，我就看出了一些奇怪的翻译（这是南大出版社王立秋译本）。比如153页，我认为出现了两个问题：</p>
<p>我们知道，马克费舍是一位长期处于亚文化的哲学家与评论家，因此其对于亚文化的涉猎是具有深度而相对广泛的，同时贴合于其所处当代的英国亚文化浪潮，诸如后朋克云云。</p>
<hr />
<p>（1）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有如下语句：</p>
<p><em>“他[这里说的是马克费舍]在一篇关于后朋克乐队快乐小分队之压抑的声音的论说文中写到”…</em></p>
<p>快乐小分队是谁？很明显，后朋克作为一种亚文化，并不是人人皆知的，也没有一个通用的中文译名。所以，按照一般的亚文化习惯，应当至少标注出原文，即Joy Division（在后朋克乐队里可能的对象有且只有这一个，但这仍然是通过不可信且极其缺乏原本文化信息的能指所翻译出来的，能猜测出其所指完全不代表这个能指是合理的）。时至如今，Joy Division甚至都没有专门、确定的译名。大部分后朋克乐队在当代都是这样，即使是只有部分作品是后朋克且相对非常流行的cron wave也经常用原名称呼，并且有两种无法确定主次的翻译：玉米波和麦浪。</p>
<p>很奇怪的是，译本对于其他亚文化确实都标注出了原名，对于作为音乐风格的darkside等还列举了不同的译名。只是关于Joy Division的部分进行了有歧义的直译。</p>
<p><em>注：实际上并非如此，见p193. 我们神奇的中文译者又不加原文的写了两位”当代音乐家“，他们是：坟墓和看管人。这是谁啊？原来是Burial和The Caretaker。这种神经的直译错误，真的是人翻译出来的吗？考虑到本文有一些看起来生硬的句子，我不禁想到了本文是机翻或当年尚且稚嫩的LLM翻译的可能性。</em></p>
<hr />
<p>（2）如果说上文还只是亚文化人名的问题，那么下面可是一个关于语境和哲学本身的问题。如下一段：</p>
<p><em>“日渐商业化和垄断化的大众文化风景主宰着支离破碎的亚文化场景”</em></p>
<p>我们来看看原文：</p>
<p><em>“The mass-cultural landscape was increasingly commercialized and monopolistic, dominating a fragmented subcultural scene in which class and culture had become largely disarticulated.”</em>（原文<a href="https://nlr.cip-ikdsc.gb1.brightbox.com/issues/ii118/articles/k-punk-at-large?utm_source=chatgpt.com" target="_blank">点击这里</a>，NLR居然还要个人用户付费才能看，真是太“Left”了。十分”幸运“的是，人们也可以付费订阅，借用我一位朋友的一句话：“Fortunately, we have more of a membership kind of a cost, so you pay monthly for unlimited access.“）</p>
<p>这里，我们有两个重要的空间化比喻，“landscape”和”scene“，两者分别指涉”mass-cultural”与”subcultural”，也就是说，从原本的语境里，两者都是一种空间化的文化。作为空间的文化，首先是一种整体性的文化，换言之，它不是一种孤立的文化。我们首先获得了第一个原文的语境：整体性的文化</p>
<p>其次，我们已经知道了马克费舍是一位马克思主义者，并且是一位欧洲的马克思主义者。作为主宰性和资本主义殖民的一种定义下，作为一种结构的拜物教的性质下，在商品拜物教社会与消费社会之间的那个社会，在资本主义批判的欧洲谱系之下，几乎已经可以脱口而出了：这就是德波的景观社会（La Société du Spectacle）。德波的“景观”（Spectacle）在英语里的概念虽然确实同法语Spectacle相一致。但是，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中文翻译的问题，对于资本主义的“风景”，或者说垄断性与感官性的统治来说，景观确实是可能的；中文的景观也并非一个张新木自己搞出来的生造词。也就是说，它不一定承载着德波的含义，但可以含沙射影的包括着德波的含义（这一点上“景观’不同于”此在“），于是，”景观“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而”风景“则显得宽泛了。</p>
<hr />
<p>（3）这不是一个大问题，在161-162页转述尼克兰德主导的控制论文化研究小组的话语：</p>
<p><em>“资本更是被他们誉为历史的真正主体（agent）”</em></p>
<p>虽说不是大问题，但仍有问题，agent更多表现出一种代理性——它作为一种sub是从属于某个真正主体的，它是这个主体的全部代表。也就是说，资本是从属于历史的，历史的真正的现实性。</p>
<p>但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这样可以进行一下梳理。但是，就忠于原文的翻译而言，似乎是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至少我自己看不到。</p>
<hr />
<p>（4）这不是批评，只是一段评价。见163页，我们可以看到，马克认为“电子乐通过使用新技术，在公司结构外就可以运作”。而在如今或者马克自杀前的晚年，从结构和资金上支配，而不是直接从雇佣劳动制上支配创作者的经纪公司愈发繁盛，这是时代发展带来的一个改变——垄断和资本化变得更加隐蔽。但是，这种脱离公司结构的潜能仍然在传承！MAD确实通过对于达达主义和个人化与解辖域化（德勒兹语）创造了一种独立于传统创作“艺术意义”的路径，并且由于版权问题鲜少有资本愿意涉足，从而导致其创作由个人自由创作者主导。虚拟歌姬也提供了一种不同于“资本大制作”的个人制作歌唱方案。</p>
<p>某些瑕疵本身才是艺术真正重要的部分。</p>
<hr />
<p>（5）这是关于原文而非译文的，准确的说是译文的原文，中文的原文，而非英文的原文，p167：</p>
<p><em>“当然，霍尔的思想在构造上着眼于历史，并且虽然在观点上是阿尔都塞-人文主义的；”</em></p>
<p>这句话是何意味？我确实不了解霍尔，但倘若真如这样所说，那霍尔的阿尔都塞一定是非常规的。一般而言，阿尔都塞的马克思主义思想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认识论断裂“，即晚年马克思转向社会经济学批判是在认识论意义上与早年人文主义批判相不同的。正是依靠这个论断，阿尔都塞与人本主义马克思主义做了切割。在这种基础之上，阿尔都塞-人文主义一定是一个自相矛盾的组合，开玩笑的说，不亚于撒切尔主义-列宁主义。</p>
<hr />
<p>（6）【笔记】K-PUNK的K源于希腊语κυβερ，看起来貌似是cyber的词源。</p>
<p><em>夜之城没有活着的传奇~</em></p>
<p>说起来，TTRPG和电子游戏也算是亚文化，但都属于相对中心而非边缘的亚文化，与主流文化有着更高的亲和性。一个（实际上是两个）好问题是，控制论文化研究小组的成员有没有赛博的跑过顾名思义很“赛博朋克”的赛博朋克规则的团呢？有没有神秘的跑过很神秘主义的coc规则的团呢？</p>
<p>我们知道，后来的费舍是了解过洛夫克拉夫特的，作为亚文化人士，对于游戏上的克苏鲁之呼唤，也就是coc的TRPG规则或许也是至少知晓的。</p>
<hr />
<p>（7）【笔记】马克费舍如此评价主流欧陆哲学话语：</p>
<p><em>“铺天盖地的让人头疼的黑话”</em></p>
<p>我说未明子，未明子说我。</p>
<p>这是没有慧根的小宝宝！我能让黑话，反过来流！如果马克看不懂黑话，他应该成为一名主义主义者。或者，每天吃一块主义主义黑巧。下午去存在主义咖啡厅喝一杯下午茶。每晚去精神分析女仆咖啡厅施展拉康派得劲魔法。</p>
<p>我在说什么玩意？太潮酷啦，诡异的像是六年前的LLM生成的。</p>
<p>v圣！v圣！v圣！</p>
<hr />
<p>（8）【笔记】p169-p170.</p>
<p><em>“同时，‘当代’的速度让费舍产生的兴奋感，也在新工党时代的荒漠中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文化和政治的停滞的关注”</em></p>
<p>这种文化和政治的停滞，非但几乎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更甚。看看吧！保守主义和超长期执政、连任、选举舞弊多么流行？当然，我说的只是俄罗斯，没有其他意思，一定没有。而人民又如何呢？已经没有精力去管这些了，经济生活的人和政治生活的人相隔离开了，政治不再是公民需要插手的事情，一定要交给那些掌握官职和技术的“大人物”就好了！</p>
<p>同时，LLM等新兴技术的发展使得人们完全忘记了文化上的倒退。即便科技在发展，人们自诩为掌握许多知识，但对于历史的观测以及对意识形态的祛魅上，却是完全倒退的。人们退回了一种庸俗的“常人”状态。在对精神健康和社会底层的关注上更是如此，人们基本完全陷入了社会达尔文主义。种族主义和排外化这种原本在战后处于亚文化的东西，愈发的盛行，甚至呈现出支配和规定主流文化的迹象。</p>
<p>但是，诸如DSA，Die Linke，LFI等组织还是给我们带来了一定希望和可能性的，只不过这种可能性本身也被笼罩在资本主义社会之中——一切都被吞噬了。正如费舍本人所说，资本主义的外部已经不存在了，人们无法想象。我认为，需要某种确切的、革命性和情景性的活动来重新唤起阶级，进而重新唤起外部。但是外部的想象本身确实是外部的，因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已经在经济与政治上完全被击败了，它们都被主流文化攻击着。但这种外部是资本主义内部孕育的一种无害的外部，是主流文化默许了它们的存在，就像间接的艺术经纪人一样，这种间接的傀儡式结构操控着当代的万事万物。</p>
<p>就像现在，我播放到《樱花、萌放》的一首曲子。让我想起来在这款galgame里我们可以读到一个乍看之下正常，却实际上十分吊诡的事情：死后的世界也是市场和金钱的世界。生命的一切生活与经历都被衡量了，是真正意义上本体论的衡量，它们被货币明码标价，货币又代表着明确的商品。几乎没有什么比想象资本主义的灭亡更难了。资本主义甚至比人类本身更晚灭亡；人魂有限，资本永存！我们还是以马克费舍的术语来说，这是一种商业本体论，而且是完全胜利的商业本体论，就连生命以及一切实践本身都变成了商业的一端，并且只有通过一种死亡审判式的、真正意义上直接本体论意义的中介，即死后的货币，来实现它的价值——它必须存在价值（看来存在主义已经失败了），并且价值一定是货币，货币一定是商品的中介。</p>
<hr />
<p>（9）【笔记】p171.</p>
<p><em>“但在这里，在不受编辑控制的情况下，他可以处理他自己选择的一系列兼收并蓄的主题，从巴勒斯坦到斯宾诺莎，从伦敦恐袭到色情片。在政治上，费舍可以表现得远比霍尔野蛮。”</em></p>
<p>同样作为博客创作者，费舍自杀十年以后的我却完全不行，我甚至几乎没法谈论政治和色情（但是我含蓄的确实这么做了）。足以可见月球神族之故乡言论自由极其高速的进步！</p>
<hr />
<p>（10）【笔记】p173.</p>
<p><em>“他在博客中记录了对工作环境的反思：雇佣日渐临时化，对因病而无法工作的人的惩罚措施层出不穷，讲师被解雇、被迫重新申请工作，强加给每个人的目标越来越多”</em></p>
<p>难道不是“讲师自愿离职”吗？www</p>
<p>哈哈哈。</p>
<p>我要不知第多少次引用张一兵的话，因为这句话充分的显现出社会的病态，即使一位完全不从事心理学或精神医学的哲学与精神分析学教授都能充分的意识到这一点：</p>
<p><em>“在我教学的过程中，其实还遇到过不少症状虽没有那么严重，但多多少少存在这样或那样心理和精神问题的学生。实际上，面对今天中国这种极端高压式的考试制度以及激烈的生存竞争和压力，从大学生到各个年龄的中、小学生，不同程度的心理卫生问题已经越来越普遍。最近几年以来，我越发感觉到，心理卫生和精神健康方面的问题已经日益严重地影响着我们的大、中、小学教育质量，并且严重影响了孩子们原本应该十分快乐的人生。这也是我多年来一直非常关心心理学和精神分析学研究的重要原因。”</em></p>
<p>——张一兵《不可能的存在之真：拉康哲学映象》后记</p>
<p>说起来，我真的很喜欢听中老年人讲述自己的经历。</p>
<hr />
<p>（11）现在我很饿，饿着肚子会让大脑变得没那么清醒。所以我要点一顿麦当劳。多么垄断，多么邪恶，多么消费，多么好吃。多么适合今天的阅读工作。</p>
<hr />
<p>（12）这篇笔记很清晰的显示出了全球化以及当今时代的特点，更别提我还会借助agent管理自己的博客（其实只是我懒得构建，都丢给agent跑，前端代码我也经常懒得写）。就其形式与内容来说，都很符合当代。还有，麦当劳也很符合当代。但我为什么不吃肯德基呢？因为今天是疯狂星期四加二，而不是四加零。</p>
<hr />
<p>（13）吃完了。</p>
<hr />
<p>（14）【笔记】p178.</p>
<p><em>“费舍大胆猜测，普遍存在的阅读障碍问题事实上可能是后-阅读的症候：青少年不需要阅读就能够处理塞满了图像的资本数据；会看标语就足以在屏幕上畅通无阻。教师承担着在规训制度的要求（按时上课、考试）的晚期资本主义消费者的后读写主体性之间斡旋的压力，同时，家庭也在后福特主义经济的压力下不堪重负，后者要求父母都要长时间地工作。”</em></p>
<p>所以人们需要galgame这种中和的形式来唤醒阅读、爱与勇气</p>
<p>换言之，就是原本由文字承载的信息——通过文字的文化意义，通过文字的延异游戏，通过文字蕴含的伦理意义——被图像取代了。原本区别于直接的现实感知的文字被媒介性的图像所取代了。这种图像究其根本，则是变得几乎完全服务于资本主义的。这就是说，无论德波的理论究竟是否真正正确，单单“景观社会”本身而言，已经和消费主义一同完全统摄了整个社会。</p>
<p>但问题是，单单这种东西真的会导致阅读障碍吗？从行为主义的角度来看，我们的阅读是通过文字的条件反射形成的，缺乏足够的条件反射训练却又能完成目标，就像巴浦洛夫不一定给他的狗摇铃铛，心理学讲师在教授行为主义时不一定讲巴浦洛夫的例子一样——铃铛不会流口水；说到条件反射也不会想到巴浦洛夫。所以，如果我们认为行为主义理论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是正确的，这种“后-阅读”的症候就一定是存在的。</p>
<p>但它绝不是孤立的，仍然有更广泛的社会或生理原因，在这里我只会对东亚的特殊情况进行分析。</p>
<p>1）这是马克费舍意义上的“痛苦的私人化”，即封闭的社交与家庭环境、高压的学习环境所导致的精神症候（精神障碍），这种精神障碍是常见且仍然痛苦的轻性精神障碍，如MDD、OCD等（但也可能是C-PTSD与PTSD），这种精神障碍作为一种生理方面，影响了识字能力、条件反射能力、理解能力、专注力与精力等身体机能。就像精神病学教科书里说的那样：“可以说，精神健康是个人安康、事业成功、家庭幸福、良好的人际交往、健康的社会关系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p>
<p>2）这是一些先天性的障碍。由于当代基础教育的普及、信息流传的普及与通俗化，人们能更多得以接触在此前对底层来说常常被排除在社会秩序之外的群体。这主要是精神医学意义上的神经发育障碍，如ADHD、ASD等。这并不是说当代的发病率更高了，而是说患者更多的进入了社会秩序。</p>
<hr />
<p>（15）【笔记】p179.</p>
<p><em>“精神障碍与不断上升的发病率和评估工人绩效的新模式之间存在着什么样的对应关系？在后者之下，官僚们不断施加给人们诸如此类的压力：制定目的和目标、填写成果和准备报告。这也是德勒兹所说的控制社会的核心。”</em></p>
<p>不止工人的新绩效，也是学生的新“双减”，更是作为“生育者”的“新责任”，作为“消费者”的“新品牌”。</p>
<p>普工做不好就活该被车间主任辱骂、凌辱，12小时长白班、两班倒都本就是应该的，社保根本不配，他们根本就不配有人权。</p>
<p>学生不学习就不配活着，考不上高中、大学就是社会败类，就该死。那些不想学习的人、学习不好的人，他们根本就不配有人权。</p>
<p>生育者是社会的一部分，要尽早组建家庭为社会做贡献（为什么这个时候社会又存在了？）。要弥补生育率，社会太苦、后代太苦又如何呢？</p>
<p>消费者必须消费新品牌，那是潮流啊！快来买Labubu，不光要买，还有收集、收藏！潮流就是意义呢！还有，你的爱豆代言了新的产品，快恭喜他，快去买他代言的产品呀！</p>
<hr />
<p>（16）我并不是很喜欢费舍的许多术语，或许我不会在自己的文章里使用——但我大概仍然会使用他的思想，毕竟这就是他的不可替代性——因为这些术语缺乏足够的哲学与社会学准确性。这些术语就像我自己在自己文章中偶尔创造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青涩，它们仍然需要进一步的发扬。只是可惜费舍因痛苦自杀的太早了，不，我仍然把费舍作为一个人的生命视作了作为“理论的载体”的生命，这难道不是对他的一种贬低和歧视吗？</p>
<p>总之，我自己似乎也能承担起这种发展的责任，我的许多研究也确实与他重合…那我为什么不这样做呢？我不知道，或许我会吧，也或许不会。</p>
<hr />
<p>（17）马克费舍对于心理健康问题的看法，就像波伏娃对于女性权益的看法——只要破除了资本主义，基本就万事大吉了。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资本主义的影响不仅仅是它自身作为经济基础的，更是无数资本主义的主流文化所派生出来的上层建筑。</p>
<p>仇恨、冲突、歧视，难道在资本主义灭亡后就会消失吗？强大的、结构性的社会力量消散了。这种消散为新的斗争——文化上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斗争，共产主义同社会主义的斗争（社会主义通过辩证法的自我扬弃）铺平了可能性的道路。</p>
<p>所以，这些实现是可能的，对资本主义的推翻也必须是首要的根本矛盾。但是，这绝不意味着斗争的结束。作为为了生活、反对剥削、反对异化的斗争，将永无止境！这种斗争从不为了仇恨，而是为了终结仇恨，为了诗意的栖居，为了宁静、激情与爱。这种斗争可以以人类所有的创造性存在实践，它将在对资本主义的破坏性行动中涅槃。</p>
<hr />
<p>（18）<strong>”最微小的事也能在反动的灰幕上撕出一个洞。在什么都不可能发生的情况下，突然一切都又变得可能了。“</strong></p>
<hr />
<p>（19）说真的，阅读着同时代的书籍与症候，在这里记下笔记——总感觉像是一场旅途，舒适的短途旅途。那是思想与回忆的旅途。由书籍的作者、过往思想的作者以及译者一同陪伴着，但主要还是自己所幻想出来的那个绝对不是现实中他本身的那个虚构、幻想的书籍作者。</p>
<hr />
<p>（20）刚才休憩了一小会，主要是去试穿了下刚买到的颇具上世纪风格的衣服。我显得很幼稚的模仿了一段时间游行上街的学生，是啊，那个人们尚且有着斗争激情的时代。同时，我也看到了新闻——关于法国学生们的新闻，一场高中生的造反运动。无罪！有理！</p>
<p>我想我应该了解了解这场运动，做出一些分析、批判与声援。最重要的是，要看尚且存活于世的左翼学者、政客以及他从属的政党、作家和艺术家们的号召，在如今这个自发性被资本主义裹挟的时代，很遗憾的是。普通群众的自发性难以做到什么…所以，一种无论持续多久、何种形式的先锋队在如今成为了必须的，人们至少首先存在通向解放的自发性——在一些有影响力的人的号召下，这场造反运动方可能走向正规。</p>
<p>它需要不断扩大自身的群众基础。我是很看好这场高中生的造反运动的，各国现有的基础教育体系本就有很大的问题。况且，这场运动本身也有着蔓延向全社会的潜能——还记得那场轰轰烈烈的五月风暴吗？在最开始，那甚至只是为了争取性自由而已，但最终，它蔓延向了全社会。但在如今，这还是不够的，就让这场火烧的更大，星星燎原吧！</p>
<p>回到这篇笔记，让我们用费舍的话来形容这场尚且不能称之为运动的罢学的潜能吧：“像出其不意的野花一样遍地盛开。”</p>
<hr />
<p>（21）是的，就在如今，就在近日，就在昨日。就像我在西班牙内战90周年发的那篇朋友圈那样，动荡的时代已经到来了，而大厦将倾。</p>
<p>或许我有些太激动了，但这是一种整体的趋势。朋友们，看看纽约、看看柏林吧。通过极右翼的一同崛起，历史告诉我们，苦难和变革的时代已经到来了。而人们，也必须脱离过往死气沉沉的状态。</p>
<hr />
<p>（22）【笔记】p193.</p>
<p>译者你能解释解释什么叫音乐家“坟墓”吗？（具体见第一条）你能解释一下你是怀着何种心情翻译出来“昨天的明天的幽灵般在场的幽灵学概念”吗？</p>
<p>我在笔记中使用的一些拗口的语言（比如标题）基本都是在开玩笑，但译者很显然是认真的。看起来，这应该、也只能是：昨天的明天（名词）-的-幽灵般（形容词）-在场（动词）-的-幽灵学概念（名词）。</p>
<p>但我们考虑到，这是连续整个语句进行推演才能看出来语义，况且我也有一定的欧陆哲学修养才做到的。而《资本主义现实主义》并非是一部针对某种拗口传统的学术小众书籍，它是面对大众的！就像Zer0出版社的宗旨一样。</p>
<p>即使我个人，都能想出来一个更好的版本：昨日中之明日如幽灵般在当代所在场的这样一种幽灵学概念</p>
<hr />
<p>（23）【笔记】p194.</p>
<p><em>“网上毁谤、追猎他们个人的方式留下了可怕的参与”。”说来惭愧，我之所以没有对这些事件发生，是因为害怕。霸凌者就在运动场那边。我不想引起他们的注意。“</em></p>
<p>费舍确实是一个当代人。这种网络日益弥漫的“指控”和谴责确实影响到了每一个人，这样一种仇恨和极化。就像我最近<a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97%9B%E8%8B%A6%E4%BB%87%E6%81%A8%E4%B8%8E%E7%88%B1%E5%88%9D%E7%A8%BF/">撰写的论文</a>里描写的那样。</p>
<hr />
<p>（24）<em>“他们自诩左翼，但就像布兰德那期节目表明的那样，从许多方面来看，他们的出现标志着作为阶级斗争主体的左翼已经消失了。”</em></p>
<hr />
<p>（25）就像我自己，以及无数的患者一样，费舍勇敢的抵御着抑郁症。精神障碍在当代蔓延着，侵蚀着每一个人。</p>
<p>但对我个人而言，抑郁症是我必不可少的部分，我无法想象怎样在没有抑郁症以及其他精神障碍的情况下生活。因为，那是一种每时每刻提醒我清醒与宁静有多珍贵的痛苦，提醒我理智有多珍惜的疯癫。尼采每当从病态中恢复时都会感觉到劫后余生的欣喜，但我只有一种复杂的心情。</p>
<p>我精神状态的多变，让我意识到只在乎享乐的状态有多愚蠢，也让我意识到在我精神状态最好的时候能有多强大。我就想不同人的拼接，让我意识到一切的宝贵——除了生命本身的宝贵。</p>
<hr />
<p>（26）<em>“我们被诱导相信，把人们当聪明人是‘精英主义’，而把他们当傻逼则是民主“</em></p>
<p>文明</p>
<p>但在当代，这有所改变。人们毫不畏惧精英主义，人们认为精英主义和种族主义一定是必须的，对他国的侵略、无穷无尽的国防预算都是必须的。</p>
<p>但是：“我为什么要把别人当聪明人呢？”</p>
<hr />
<p>（27）<em>他说特朗普和英国退出欧盟“源于一种对一个理想化的过去的渴望，与一种对当下的复杂性和困局的否定。”</em></p>
<hr />
<p>（28）科尔宾复活，又寄了。Your Party终究只是昙花一现，更别提斯塔莫幽默执政，我看博纳姆也没什么可指望的。就是Reform UK别上台就好了。还是看看欧陆吧。</p>
<hr />
<p>（29）<em>“巨浪将近，只是还没有抵达被痛苦和平庸的沙袋保护的英格兰”</em></p>
<p>巨浪将近，巨浪将近。</p>
<hr />
<p>(30)<em>“右翼已经放弃了它对现代性的要求，这就为左翼夺回它提供了更大的动力”</em></p>
<hr />
<p><strong>End.</strong></p>]]></content>
    </entry>
    <entry>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A7%8B%E5%88%9D/</id>
      <title type="text">【诗歌】秋·初</title>
      <published>2026-10-03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10-03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A7%8B%E5%88%9D/"/>
      <summary type="text">秋，你呀，不知不觉就吹入了夏。</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em>推荐音乐：綴り唄-颯遊離</em></p>

<hr />
<p>叶稍黄，风呼啸</p>
<p>无形的</p>
<p>空气，宁静而孤寂的遨游着，</p>
<p>在天地之间。</p>
<hr />
<p>寒冷已经降临，</p>
<p>但却尚不凛冽。</p>
<p>多么熟悉的路口…</p>
<p>暗夜里，</p>
<p>忙碌的一切都结束了</p>
<p>人们只剩下了自在的漫步。</p>
<p>可人们的脸上，</p>
<p>却仍是忧郁与疲惫。</p>
<hr />
<p>看啊，就在此刻</p>
<p>莎莎，莎莎</p>
<p>飞叶落下，落在眼前</p>
<p>落在自在里。</p>
<p>她，永远的，</p>
<p>离开故乡，离开束缚</p>
<p>——离开温润。</p>
<hr />
<p>我孤身一人漫步着，却无旁人。</p>
<p>行人纷纷，或二三，或四五</p>
<p>她们欢笑着，</p>
<p>与我不同，</p>
<p>与他们不同</p>
<p>烂漫的绽开着。</p>
<hr />
<p>可是，我却分明看见</p>
<p>路上，空无一人</p>
<p>莎莎，莎莎</p>
<p>我知道，</p>
<p>幽灵还在游荡，</p>
<p>昨日的幽灵，</p>
<p>那由破灭的过去组成的</p>
<p>未来的幽灵。</p>
<p>但我再也看不见他们了，</p>
<p>似乎，那是有着颜色的幽灵</p>
<p>鲜艳的，生命的</p>
<p>深沉的颜色</p>
<p>但我已经看不到颜色了，</p>
<p>只有由蓝色晕染成的黑白</p>
<p>路上，空无一人</p>
<p>我，孤身一人</p>
<p>莎莎…莎莎…</p>]]></content>
    </entry>
    <entry>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9C%A0%E6%98%AF%E8%90%A7%E7%91%9F%E7%9A%84%E6%B7%B1%E7%A7%8B%E8%BF%AB%E4%BD%BF%E4%BA%BA%E6%82%B2%E5%87%89%E7%9A%84%E6%B2%89%E5%AF%82/</id>
      <title type="text">【诗歌】眠是萧瑟的深秋，迫使人悲凉的沉寂</title>
      <published>2026-10-02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10-02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9C%A0%E6%98%AF%E8%90%A7%E7%91%9F%E7%9A%84%E6%B7%B1%E7%A7%8B%E8%BF%AB%E4%BD%BF%E4%BA%BA%E6%82%B2%E5%87%89%E7%9A%84%E6%B2%89%E5%AF%82/"/>
      <summary type="text">死是凉爽的夏夜，可供人无忧的安眠</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推荐音乐：</p>
<div>
  
</div>
<hr />
<p>晚安。</p>
<p>即刻起，</p>
<p>我将陷入寂静的黑夜，</p>
<p>直到我在新的世界醒来。</p>
<hr />
<p>那就晚安了，</p>
<p>此岸的</p>
<p>平庸的</p>
<p>朋友，我将前往彼岸的明天。</p>
<hr />
<p>在过往所有一切的幻影中，</p>
<p>我孤独的漂泊在前往彼岸的水中。</p>
<p>彻骨的寒冷笼罩着我，但我却对此毫不知情。</p>
<hr />
<p>我将于此岸离别，</p>
<p>许是永久，许是片刻。</p>
<p>我将追寻缥缈星光，</p>
<p>携着由萤火虫描绘出的翅膀</p>
<p>——童真的翅膀</p>
<p>闪耀的翅膀——</p>
<p>翱翔</p>
<p>离开此岸。</p>
<hr />
<p>越过万千的灯火，</p>
<p>越过万千的家庭。</p>
<p>看呐</p>
<p>那是多少的人生，</p>
<p>那是多少的悲欢；</p>
<p>无数美好的在这里发生，</p>
<p>无数悲剧的在这里发生。</p>
<hr />
<p>只要你在这真切当中，</p>
<p>当然，这里才是真切。</p>
<p>在这荧光环绕当中向下望去</p>
<p>你将望见这一切，</p>
<p>看啊，繁花在这之中绽开，</p>
<p>上面萦绕着缤纷的微光。</p>
<p>看啊，飞雪在这之中飘零，</p>
<p>它是平淡无奇的，但这就是最惊奇的了。</p>
<p>最后，是中心，</p>
<p>是一切风暴的中心</p>
<p>他在奔跑，</p>
<p>她在嬉戏，</p>
<p>他在伏案，</p>
<p>现在，她跑进了所有人视线的中央，</p>
<p>跑入了所有人视线所不能及的私密之地，</p>
<p>她在对他说这些什么。</p>
<p>说着什么呢？</p>
<p>好迷糊啊，看不见。</p>
<p>我终于看清了，原来那并非两人，</p>
<p>那是无数人，</p>
<p>那是无数人在五千年前的，也是无数人在五千年后的。</p>
<p>下一刻，</p>
<p>一切就都结束了，</p>
<p>他们都步入了无忧的安眠。</p>
<hr />
<p>萤火虫不再飞做我的翅膀，</p>
<p>而是将我包裹起来，</p>
<p>托举着我，好像我的同僚。</p>
<p>我们一同继续上升，离开这里。</p>
<p>看呐，那是流星，划过了上空。</p>
<p>天空中，无数的星星闪烁着，</p>
<p>它们流转着，一刻不息的运动着，</p>
<p>你与我，他与它，所有星星都被光芒连接起来，</p>
<p>流转和运动都被光芒记录下来。</p>
<p>流星又在之中划过，</p>
<p>那也是一刻不停的，无数的流星</p>
<p>可能，像是雨滴吧？</p>
<hr />
<p>我向上飞行，</p>
<p>穿过一切具体的，穿过一切缥缈的。</p>
<p>我步入那繁星当中，他们都在歌唱呢</p>
<p>我向下望去，</p>
<p>人们手拉手、心连心，</p>
<p>看呀，</p>
<p>人们正在那片大陆正放着无数的孔明灯，</p>
<p>另一片大陆的人又正放着无数的烟火，</p>
<p>小岛上的鸟儿成群结队，在烟火和孔明灯中穿梭。</p>
<p>真是奇怪，我从未见过人们有纷争，</p>
<p>人们只是聚在一同，</p>
<p>庆祝着这一刻。</p>
<hr />
<p>唔，也有许多和我一样的人呢。</p>
<p>他们在这特殊的夜晚</p>
<p>节庆的夜晚</p>
<p>伴着萤火虫远离这所有的一切。</p>
<p>我会从高处落下，</p>
<p>万劫不复；</p>
<p>其他一同的人也会。</p>
<p>孔明灯会撞死所有的鸟儿，</p>
<p>烟花会把人们炸碎。</p>
<p>人们在幻梦中消逝了，</p>
<p>变成了血淋淋的碎块。</p>
<hr />
<p>之后，人们终于会到达彼岸，</p>
<p>名为“此岸”的“彼岸”，</p>
<p>人们将再度回归。</p>
<hr />
<p><em>“死亡是凉爽的夜晚，生命是闷热的白天。天黑了，我进入梦乡，白日令人疲倦。”</em></p>
<p><strong>——海涅《还乡曲》第87首</strong></p>]]></content>
    </entry>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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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文化的“病态”</title>
      <published>2026-09-29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9-29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6%96%87%E5%8C%96%E7%9A%84%E7%97%85%E6%80%81/"/>
      <summary type="text">本文很大程度上是我写给自己的，就当做是我的自言自语吧。</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em>本文很大程度上是我写给自己的，没什么营养，也没什么可读性，就当做是我的自言自语吧。更多的只是一种发泄。</em></p>
<p>当代，是所谓”主流“的时代，是所谓”精英“的时代，其他人都不配活着…
保守的时代、精英的时代、“正常”的时代。人们认为，只有“正常”才是配活着的，正如这句话说的：“最差的秩序好过最好的混乱”……消极、负面本身就是错的，需要被歧视的。但仇恨和歧视获得了特权，它们是“正常的”。就像这句话“一切反常被转化为‘倒错的正常’。痛苦被做成亚文化标签。但是无论如何娱乐加工，痛苦永远真实。病态的文化是社会的脓疮，但不要只影响它得形体，更要掐断它的呼吸。”</p>
<p>曾经，有许多人认为病态的文化恰恰是主流文化所孕育的一种形态，但如今，人们认为如果一个人头疼就应该把他自己掐死。究竟什么才是所谓的“病态”呢？到底是这些叫嚣着杀死所有人的人是病态，还是“病态的文化”是病态呢？；究竟是痛苦先出现，还是亚文化先出现呢？</p>
<p>参见<a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8E%B0%E5%AE%9E%E4%B8%8E%E5%85%AC%E5%85%B1%E6%80%A7%E7%9A%84%E6%B6%88%E9%80%9D/">《现实与公共性的消逝》</a>以及<a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5%BD%93%E4%B8%8B%E7%9A%84%E6%97%B6%E4%BB%A3%E4%BB%A5%E5%8F%8A%E7%B2%BE%E7%A5%9E%E5%92%8C%E9%9D%A9%E5%91%BD/">《当下的时代，以及精神和革命》</a>，除了本就徘徊在亚文化的精神障碍患者米歇尔福柯、马克费舍，阿尔杜塞、切格瓦拉等试图反对某些既有秩序的人也被视作了异类，视作了所谓该死的人、视作了嘉豪。而对无耻且与嘉豪们一样“豪情在天”、神经病的对他们的同情者，或者说对不幸者、对精神不健康者抱有理解和关怀态度的人们，如张一兵，以及如此狂妄自大的认为所谓“病态的文化”是社会变革时必然出现（批判所谓病态并自诩为正常的主流文化往往更是病态的）的葛兰西不更是该死吗？不更是病态吗？不更是如此种种吗？</p>
<p>哦，当然不是了，毕竟人家再怎么说可是知识分子啊！虽然那些病态的“哲学家”显然不如我们那些伟大且光荣的张维为、福山、弗朗西斯高尔顿等人，且完全无法与我们这些精英相提并论！但那些神经病的知识分子再怎么说也是知识分子，和那些无耻的低学历精神小伙小妹怎么一样！</p>
<hr />
<p>“都是矫情，自己不想好好生活，然后在网上说自己抑郁自残来博得他人关注，典型的作业太少闲得慌(〜￣△￣)〜“</p>
<p>“社会什么时候流行自杀[指失败者]也是一种进步”</p>
<p>“抑郁症就是该死”</p>
<p>“…”“…”“…”</p>
<p><em>我的思想总是复杂的，现实和我的内心总是希望自我否定的，因此，如果我真的完全孤立，我一定会投入全部的身心认同他们、仇恨和精英的他们，那样，我就终于又是最卑劣、最该死的了！我依旧是不配被称作人呢！我真的很像认同他们，我真的很想狠狠的辱骂自己。</em></p>
<p><em>但，是在太可惜了，以至于让我受不了——因为这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事了，他们（上面提到的其他人）也完全明晃晃的被波及进来，无论是否和我处于同一战线，但只要我承认自己的欲望是正确的——兴奋的承认攻击者是正确的——就必须让他们连同我自己一同不配被称之为人，显然这是完全不客观的，彰显着我十足的恶意。这种想象本身就足够恶意了，我更是不可能将这种事做出来</em></p>
<p>所以，很遗憾的，我被剥夺了认同攻击者的资格。虽说我不是很想如此，但我不再孤身一人，我必须战斗。我们如此，我们是脆弱且真实的，人。</p>
<p>就让我们这些“精神病人”，</p>
<p>随着你们的攻击，</p>
<p>起舞吧</p>
<hr />
<p><em>“当我最终在继续教育学院找到一份讲师的工作时，我欣喜若狂——然而，这种欣喜本身就表明，我并没有摆脱那种无价值感，而这种无价值感很快就会导致我再次陷入抑郁。我缺乏那种天生胜任这份工作的沉着自信。显然，在某种潜意识深处，我仍然不相信自己能够胜任教师这样的工作。但这种想法究竟从何而来？精神病学的主流观点认为，这种“信念”的根源在于大脑化学物质失衡，而药物可以纠正这种失衡；精神分析及其影响下的疗法则以探寻家庭背景中的心理困扰根源而闻名；认知行为疗法与其说是关注负面信念的根源，不如说是致力于用一系列积极的故事来取代它们。这些模式并非完全错误，而是它们忽略了——而且必然会忽略——这种自卑感最可能的根源：社会权力。对我影响最大的社会权力形式是阶级权力，当然，性别、种族和其他形式的压迫也会产生同样的本体论上的自卑感，这种自卑感最好地体现在我上面阐述的思想中：一个人不是那种能够胜任为统治阶级预留的角色的人。”</em></p>
<p><em>“一段时间以来，统治阶级最成功的策略之一就是责任推卸。他们鼓励每个下层阶级成员相信，他们的贫困、缺乏机会或失业完全是他们自己的错。人们会责怪自己，而不是社会结构——反正他们已经被诱导相信社会结构并不存在（它们只是弱者找的借口）。斯梅尔称之为“神奇的自愿主义”——即相信每个人都有能力让自己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人——是当代资本主义社会的主导意识形态和非官方信仰，真人秀“专家”和商业大师以及政客都在大力推崇这种思想。神奇的自愿主义既是当前阶级意识处于历史低位的结果，也是其原因。它是抑郁症的另一面——抑郁症的根本信念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苦难负有独特的责任，因此我们活该受苦。现在英国的长期失业者面临着一种特别残酷的双重困境：他们一生都被灌输了一种自己一无是处的观念，同时又被告知他们可以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情。”</em></p>
<p><strong>——马克·费舍<a href="https://theoccupiedtimes.org/?p=12841" target="_blank">《一无是处、一无所有》（Good for Nothing）</a></strong></p>
<p>我真的难以继续生存了，我没有爱，没有未来，没有一切——这并不是抑郁的声音，这是现实…</p>
<p>我也被一切的声音折磨着，我只能想尽一切办法逃离。好在，在我毗邻再次崩溃之际，我找到了张一兵和马克费舍分别关于时代的精神健康以及自身抑郁症的文章。考虑到历史，很难说马克费舍后来的自杀能不能说什么鼓励，但这又有什么影响呢？即使是我最近看的虚构作品，难道不是十有八九角色们想要自杀吗？即使是我关注的up主，难道不是十有六七患有精神障碍吗？真难道不是无不反映出社会广泛存在的精神问题吗？这难道不是说明正是社会的主导阶级或群体自身所做的暴行导致了这一点吗？这难道不是说明那些充斥着仇恨、攻击、偏执与歧视的言语不是正确的吗？</p>
<p>靠着这些作品…我重新感觉到世界上还有关心以及善良存在，这种言语，一起其他所有为了爱的言语，让我不再孤身一人。让我自己不再那么难受。我终于感受到了被接纳、被理解，虽然其对我来说是高不可攀的。是的，我是一个缺乏这种人之必须的现实条件的人，我真的能称之为一个“人”吗？不论如何，我最终从遥不可攀的文字中获得了那些必要的理解，让我不至于因为仇恨而崩溃，那些历史的幽灵也支配着我，让我重新成了历史、成为了我自己（在不同状态下的我是分裂的，但我认为这种状态下的我，或者说是淳朴的我，是真实的），我也写下了最近的这些文章。我最近其实并没有研读《不可能的存在之真》，只是我不小心打开了，又闲来无事翻到后记信手阅读，总之，就是这么巧合。这一切，终究是让我的感受稍微好一些了。这给了我灵感，我现在的灵感不足以支持我高强度阅读学术书籍，所以我打算先读一读阿尔都塞的《来日方长》，从最浅显的层面来看，也就当是病友的回忆录吧。</p>
<p>是啊，就像我之前说的：</p>
<p>“总之，无论是精神医学的工作者还是精神障碍患者、心理亚健康人群，都亟需得到关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视作异类、被歧视、被鄙夷。我想对每一位患者说，大家真的都是辛苦了。<strong>希望我们所有人都能有一个幸福的未来，都能有希望、有盼头。</strong>”</p>
<p>“我希望如此。如此，人们不再不幸，我也不再不幸。梦想重新浮现，它变得可以想象，幸福变得可以想象、可以追求。爱情对我认识的人不再象征着伤害与分离，爱情对人们不再代表着利益、金钱与房产，爱情对我不再根本不可想象、不可能实现。我也不会永远孤身一人。</p>
<p>我真切的希望如此，希望人们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希望世界不再有战争与不公，希望社会正义得以实现，希望人们活在爱与包容而非仇恨与攻击当中。人们仍然有着痛苦，但也有着幸福来驱散所有的难以忍受。人们终于得到爱情、自由与民主，剥削终于被消除。或许有这样一天，我们都期待着这样的一天。人们总归有着这样一个想象，可它永远是遥远的想象。 ”</p>
<p>“我希望自己不再充满不幸，不再被人歧视，希望自己不再需要时时刻刻考虑自杀。”</p>
<p>“虽说我渴望爱情，我没有办法接受亲密的友情与爱情，我已经完全无法适应了，我孤僻的太久了，那原本正常的关系对我来说只会给对方与我自己带来痛苦。我只希望，痛苦能稍稍减轻，我不奢望还有希望与未来，只是希望我不再如此痛苦。”</p>
<p>是的，毕竟来日方长…</p>]]></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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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速记短文】什么是亚文化？</title>
      <published>2026-09-27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9-27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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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本文将探究：什么是亚文化？亚文化究竟如何诞生？亚文化为何消亡？</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section><h2>什么是亚文化？<a href="#什么是亚文化"><span>#</span></a></h2><p>亚文化，从英文文化的考察来看，即“次要文化”（Sub-culture），它必须有别于主流文化。也可以译为非主流文化。</p><p>从字面意思上来看，亚文化是一种sub，而sub之诞生也就是来自于super，它是作为super-culture这样一种地位的文化之附属。但是，我们会发现这是完全不对，且无法诠释现实的：</p><p>亚文化永远处在一种被排斥的地位，它也必须获得区别。必须是一种与主流文化的对立或否定，这种否定可以是有实际意义的批判，也可以是纯粹的的否定（这是最常见的情况，这种否定甚至可以没有真正的否定，而只有一种虚假的姿态）。总之，它自身必须不被主流文化所肯定，它必须至少在社会眼中不直接位于主流文化之内。换言之，它是主流文化的非平等的他者。</p><p>如果亚-文化作为相对于主-文化的亚，作为一种主流文化的派生，那么它必须完全利用主流文化的规定来建构自身，如此，它也不过是主流文化之中的一位，而不存在任何的否定性因素，也没有办法从主流文化中区分开来。</p><p>这样，我们就会发现，这里的“亚”一定不是对应“主”的，两者并非一种肯定的结构派生关系。那么，我们花了这么久终于推导出了一个不言而喻的结论：“亚”是作为地位、话语权与数量的“亚”，它应当同样被视为“次要”的同义。但我们知道，文化是一种包容的事物，它会吸纳着诸多的事物，即便一种新兴事物不被文化中的主流话语权承认，但只要建构它的质料来自于主流文化，它就仍然是一种主流文化中的旁支（比如学术中的非主流观点，它们一般不属于非主流文化）。</p><p>如上文所述，“亚”一般必须要来自于否定性。这是由于，这个结构已经自在的蕴含了否定性，因为它必须被文化排除为他者，这种排除的根本就是否定性在社会文化的展开，文化的排他性这样一种否定性通过这种形式自为的建构着亚文化。由于亚文化必须是“亚”，它就必须被排除出来，也就是说，亚文化只能被主流文化所规定，它必须通过主流文化来成为自身。但是它的建构本身是人的涌现，是人的自为活动；但作为文化的它却是实际上完全被动的。从这个发展的角度来看，它确实是被主流文化——它自身已经通过其根本，也就是具有否定性的物质世界与人，被规定为了含有否定性的属性——所蕴含的，不过，这个角度只是纯哲学的角度。</p><hr /></section>
<section><h2>但是，什么又是主流文化呢？<a href="#但是什么又是主流文化呢"><span>#</span></a></h2><p>我们在这里借鉴人类学与民族学来界定何为主流文化。首先，我们需要从互联网与新自由主义的全球化之前出发（因为它们自身也曾经是亚文化），并不存在一种超文化，所有的文化都是通过地域、经济活动、习俗以及语言来形成的，我们将这种实际存在的模糊共同体称之为文化。文化可以无限度的细分或微小，但它必定会受到一种趋势：因为文化社会与经济社会，它被赋予了社会性，从而被纳入到了这个社会的文化，这样一种向下的纳入是可以一直存在的。但最终，我们会发现一个无法再看到上层的终点，在仍然由民族主义驱动的现代性当中，这种文化就是民族文化。由于新的全球文化尚未诞生，就只有这种民族文化以及民族文化的融合，这种民族文化再也看不到包含它的更上层文化。</p><p>我们会发现这种民族文化在一定区域内占据了完全的统摄地位，因此，它就是一个范围内的主流文化。</p><p>一个文化的否定性，需要通过某种特质来实现。这种特质可能是一种偶然性，就像一场刺杀、恐怖袭击与某个可以分有（从主文化上。借鉴斯宾诺莎的语义）出的文化相关联从而毁灭主流文化对其的肯定性；也可以是一种必然性，它的某种内容被它所实在的主流文化之外的内容所规定，这些规定在实践中与主流文化无法共存，并自在的被否定——当然，我必须再提一遍，这种从必然上无法共存的亚文化绝大多数都是纯粹且荒谬的否定，不，不能这么说，因为那些否定没有自身的意义！荒谬恰恰是通过忽视一般意义上的理性而创造出自己的意义，但这种最常见的否定（因为文化是基于人的，所以文化的外显就是人的实践，大部分文化的参与者使用庸俗的方式理解某一种文化，那么这种文化就会被庸俗主宰）却是完全基于主流文化的，它的全部意义只是对主流文化进行否定！在这种结构当中，自我甚至是完全空缺、完全否定的，如果哪些亚文化者止步于此，那他一定是可怜的、否定的、丢失自我的，但这一行为的目的刚好经常是为了彰显自我——。无论通过哪种方式实现，亚文化经此诞生了。</p><hr /></section>
<section><h2>亚文化的转化或者主流文化对亚文化的吸收<a href="#亚文化的转化或者主流文化对亚文化的吸收"><span>#</span></a></h2><p>我们可以考据互联网或流行摇滚等最终被主流文化所肯定的亚文化来理解亚文化的发展。随着亚文化通过某种方式逐渐获得群众基础，它的构成（人）就一定会有一部分基于宣传的理由将其与主流文化相交涉，在长久的这种过程中，亚文化对主流文化的否定被逐渐消解，而主流文化也倾向于从表面上吸收那些否定来让其归于平静。于是，就像两种民族文化间的交融一样，亚文化也和主流文化交融了。</p><p>这种交融是一场漫长的运动，它总是没有任何办法被人们意识到。它会改造双方，并最终因为丧失双方的否定性而融为一体——他者只能通过否定构建。</p><p>另一些亚文化不会被吸收，因为亚文化或主流文化的行动排挤着双方，并且亚文化没有具备足够的、具有主流化潜能的群众基础。对于这些亚文化，主流文化的排挤会更加显著，亚文化的自我孤立和自我认同也会更加显著（就像神秘主义结社，从古希腊的某个结社直到黄金黎明和现代结社），无论是宗教、神秘学/玄学还是亚文化或主流文化的分支，不幸的人、缺乏爱的人，总之，一切需要肯定的人，必然会被这种认同性所吸引，他们也就总是前往这些认同性的群体当中。而主流文化也无时无刻攻击着亚文化。我认为，这就是当今亚文化与不幸相关联的主要原因之一——另一点是亚文化本身的否定性，不幸的人之不幸往往被认为是主流造成的，因此就去寻找某样一种反对主流的文化，这种文化可能就是某种亚文化——在三种因素的混合之下，亚文化变得与不幸相关联。</p><p>说到不幸，也有一些亚文化是完全主动被排挤出来的，比如被偏见排挤出来的：例如，在如今精神障碍患者一如既往的充当着被歧视的亚文化者。除了一如既往作为疯癫被排除在外的患者，心境障碍患者也同样被所谓“正能量负能量”的主流文化攻击，神经发育障碍患者被精英主义的主流文化攻击，解离性身份障碍患者被”不知者皆为虚妄“的主流文化所攻击。总之，人们遭受着这样的攻击。</p><hr /></section>
<section><h2>以性取向为例，双方的攻击<a href="#以性取向为例双方的攻击"><span>#</span></a></h2><p>因为双方根本冲突性的缘故，主流文化和亚文化一定是出现攻击的。如异性恋主导的主流文化害怕同性恋，而作为亚文化的同性恋则认为“恐同”者是单纯的愚昧。双方并不考虑任何文化、社会的象征基础，而只是一味的攻击…</p><p>就像，同性对于同性同性恋同居者会害怕猥亵，这主要是一种对于亚文化或同性恋集体无意识的因为陌生或其他原因的道德贬低，但仍然有其可能性（只是被很大程度的放大了），就像对于异性恋不能杜绝被异性猥亵的风险。但对于这种情况，同性恋的支持者却并不试图澄清自身，而是选择直接进行人身攻击（其他原因见我的另一篇文章<a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97%9B%E8%8B%A6%E4%BB%87%E6%81%A8%E4%B8%8E%E7%88%B1%E5%88%9D%E7%A8%BF/">痛苦、仇恨与爱【初稿】</a>），如：“你也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长相，没有任何人会喜欢你”。</p><p>诸如此类，人们完全陷入到了自身的仇恨和否定当中。</p><hr /><p><strong>无论如何，我希望提醒大家一件事：亚文化者或任何疾病的患者或相对常态被认为有“缺陷”的多样性者（如“神经发育障碍”），同样是人，请以对待另一个人的方式对待他们，以人权和尊重为前提，理解上方立场的原则，而不是将其排除为一个他者。当然，如果您本人就是亚文化者，那也请尝试理解主流文化，而不是单纯认为只有自己的思想才是正确。如果您愿意尝试这种行为模式，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也十分感谢您！</strong></p></section>]]></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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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关于外卖平台与外卖员的经济分析【初稿】</title>
      <published>2026-09-26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9-26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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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本文以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角度对外卖平台与外卖员进行了分析：关于其与其他阶级的同质性与特殊性，以及从中展现的当前时代资本主义的新特质。</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section><h2>引言<a href="#引言"><span>#</span></a></h2><p>外卖员，这毫无疑问使我们这个时代的新兴职业，在广泛的“灵活就业”群体中，送外卖属最常见的选择。但是，外卖同时呈现出了一种当代的、非典型的特点，这种特点是很有意思的，在此我会对其试做出一些分析。我会部分利用18-19世纪对于佃农的分析来类比出当代外卖员的属性，因为这种职业确实很难理解——有别于当代职员或工人的雇佣劳动制。</p></section>
<section><h2>差异与特殊性<a href="#差异与特殊性"><span>#</span></a></h2><p>在供货商家之外的外卖行业的结构大概是是这样：用户向平台发出需求与金钱，经由平台委托给外卖员，外卖员完成需求，金钱在由平台攥取抽成后交给外卖员。</p><p>外卖员的这样一种特殊劳动，有别于一般的雇佣劳动制，外卖员不直接作为雇员而是作为法律意义上的自雇者。但是，这种所谓的自雇者只有在平台上才能工作。这种自雇者区别于小资产阶级，外卖员虽然掌握物质上的资本，但这种资本仅仅是工具，要想使其有获取利润的可能，就必须要依赖于平台的技术资本。也就是说，外卖员整体的经济地位是完全依附于平台的，就像佃农之于地主。因为外卖员所持有的交通工具作为一种生产工具，它本身无法发挥任何经济作用，它所提供的商品是一种间接的商品：它需要借助于生产资料的目的来规定自身，在这样一种规定中，通过对生产资料的服务来创造出具有需求的商品。这种需求，就是外卖的需求。但是，平台为什么要求劳动者进行自雇呢？我会在下个章节分析。</p><p>平台通过资本规模与内嵌确立自身的垄断地位，在这种垄断之下，一些小资产阶级的独立外卖员其利润率和客单数被压缩到无法维持自身作为劳动的资产阶级的地位，从而必须成为无产阶级外卖员当中去——作为生活资料与生产工具的交通工具只有在被另一个劳动目标所规定的时候才能产生经济价值，既然这些小资产阶级无法维系自身的经济价值，那么他就必须依赖于大的技术和垄断资产，让自己成为无产阶级。</p><p>人们在资本主义的社会中，只有片面的、拜物教的需求，这样一种需求就通过量化的平台购买。平台在此会派单给外卖员，并且只有平台能派单给外卖员（因为作为小资产阶级的外卖员在市场竞争中被取消了其生存地位），也就是说，外卖员在平台的资本上劳作。但同时，利润不作为雇佣劳动制下由资本家从利润中剥出，而是类似于佃农制下从劳动者利润中抽取的利润（纯产品）。</p></section>
<section><h2>自雇制度<a href="#自雇制度"><span>#</span></a></h2><section><h3>经济<a href="#经济"><span>#</span></a></h3><p>通过上述这种形式，所有的责任都被转移给了劳动者（外卖员），通过排除意外风险以及现代社保金额来提升自身的利润率。但是，劳动者却并非直接生产自身所需的资料并在市场中交易，而是仅仅获得了死的金钱，也就是说，他的整个劳动都被死的资本所完全掌握了。这种劳动者与作为工人、职员的无产阶级没有区别，但资本却通过形式上转移的方式来让其获得了更低的社会地位与保障，为自身攥取更高的利润率。</p><p>并且，外卖员所做的也是这样一种片面的、不完整的劳动，他的劳动仅仅是通过平台为了金钱而劳动。在劳动的异化性质上，他也更接近于工人或职员而非无产农民。这也导致了，外卖员从来都不真正看到资本，也不渴望与自身直接相关的资本，他们一无所有——在这一点上，与工业、商业或办工业无产阶级相一致。外卖员无产阶级不具备与农民相一致的反动性，而是高度依赖于都市并且不具备任何真正的资本，拥有与其他无产阶级相一致的革命性或激进性。</p></section><section><h3>思想<a href="#思想"><span>#</span></a></h3><p>这种经济的情况也影响到了人们的思想：人们在考虑经济不平等时，总是认为外卖员的利润率等于自身的价格（不存在另一个变量），需求方便宜的价格必然使得劳动者的利润下降，在这种模型当中，人们却完全忽略了劳动者收益中的抽成因素，忽略了外卖员作为“佃农”的实质。资本于是利用这种方式抽开自己，让人们不再注意到自己。对立形成了，这种对立是关于价格的对立，这是消费者和劳动者之间的对立，而资本则悄然的隐蔽起来了。外卖员就是这样一种悲惨的职业。</p></section><section><h3>当代性<a href="#当代性"><span>#</span></a></h3><p>这种外卖产业是去中心化的（包括责任、资本与劳动者），它通过由现代垄断资本所掌握的网络资产（服务器等）进行分散部署，并分发给原子化的外卖员。资本并不需要主动对其进行调控，它会利用自身的性质来获取利益：因为集中需求并不存在，同时即时通讯高度发达，可以将分散的个人需求集散给分散的个人劳动来完成供给，需求在这里是先于供给的。而作为人力的再生产（利润中的工资部分）的风险却完全不由资本所承担，资本只需要进行抽成并强迫所有人依赖它的垄断性，作为生产资料的技术资本之再生产成本却是远远低于利润的。至少在这单一产业方面，似乎避免了作为盲目再生产导致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并且让资产阶级获得了稳定的利益。</p><p>况且，去中心化最大的好处是防止工联的产生，劳动者由于丧失了联合的能力，自然无法通过罢工来反抗资本。即使真的罢工了，由于技术知识和资本位置的垄断，劳动者也不知如何阻止新的劳动者代替自己的岗位——这曾经是罢工纠察队的工作，工人们可以通过简单的暴力控制生产资料，但在如今这却完全行不通。当下，掌握服务器技术资本的知识分子不愿在外卖岗位工作，即便有，也因资产阶级的法权暴力机器恐惧于这件事。知识分子与劳动者之间的隔阂也通过仇恨与精英主不断扩大，两者再也不是曾经亲密的战友，分离的两者均无法发挥任何事情，人们没有理论的指导，理论也没有实践的团结。一切曾经团结的东西都相分离、异化了。</p><p>作为尼克兰德等学者或垄断资产阶级、技术精英们设想的技术封建社会似乎是一个遥远的后资本主义社会社会，可是，从外卖员的例子中，我们发现这种经济结构已经在当下来临并且发挥着巨大的影响力——换言之，这并非设想，而是已经发生的现实。这必须引起人们的警惕，尤其是大资产阶级的无序扩张，我们尚且不清楚资本主义社会能否和平过渡到技术封建社会，但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无产者和小资产阶级已经不一定有资本主义社会在经济危机中崩溃后的短暂窗口期了，人们不能再坐以待毙。</p><p>而这些新的技术资产，不言而喻，它只能是一种实业；换言之，它必须要有实际生产才能发挥价值。在如今，机器已经可以替代人，但由于机器的价值尚且大于人，且由于机器是资产而人不是从而需要承担责任（是啊，多么荒诞！零工工作者居然连奴隶或机器都不如，他们的生活和健康根本不重要！），技术生产资料的劳动仍然需要让人利用其工具（交通工具）来进行。但这种技术实业，又是融合了所有供应链的，再加上职业经理的存在，资产阶级根本不需要任何从事实业，他们只需要攥取利益就好了（一种产业意义而非金融上的利息）。一切劳动都交给无产阶级和所谓的“中产阶级”去进行。</p><hr /><p><em>“在这三个阶级中，土地所有者是这样一个阶级，他们的收入既不用劳动也不用劳心，可说是自然而然地落到他们手中的，并且用不着任何洞察力和计划”</em></p><p><strong>——亚当·斯密 《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 第二卷</strong></p><p><em>然而，这种新的技术资产却也完全不同于地租的抽成，因为它全然的属于中只有在交易中才出现的虚拟，而没有任何其他意义上的实在，它并不生产任何实际产品。这就导致了，它也不会如同地租一样随着基础设施的发展而得到升值。所以，无论是外卖产业的有产者还是无产者，都依赖于都市，并且给更接近于工业而非农业，都具备更多的当代性。外卖员也不如职员那样具备相当数量”自认为资产阶级“者。</em></p></section></section>]]></content>
    </entry>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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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不安</title>
      <published>2026-09-16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9-16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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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即使在家里我也很不安。</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我孤身一人待在餐桌前，咀嚼着无味的饭菜。</p>
<p>天色渐晚，但残阳在最近已经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清爽与寂静的暗蓝色萦绕在天边。这是黑暗前最后的天色，白日与黑夜交织之际。</p>
<p>虽说住在顶楼，但窗外仍然传进来了稍显嘈杂的声响——孩童的嬉戏声。</p>
<p>曾几何时，我也理应是其中的一员。但在如今，我不免想到自己早已失去了与他人为伴的资格…我就这样，每日在房间里呆着，不曾与外界相沟通，仿佛一切已经结束了，世界只坍缩到只剩这一个小小的房间了，我就栖居在这狭隘的井底。</p>
<p>好像是欢笑吧，也有听不清的谈吐声，有时还会有尖叫声。多么充满朝气呢，可是我甚至难以想象这些情景了。这可是无比的陌生啊，模糊，熟悉却又陌生，真实与虚幻交织着。我甚至无法分辨究竟什么才是真实的，望着窗外萦绕在素雅蓝调中的世界，我感到了忧伤。</p>
<p>这些的一切，离我实在太远了，我也太久没有接触过这些了。那声音本就是因遥远而变得模糊，再加以我长期的孤僻，这些东西听起来仿佛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虚幻且单薄，不饱满也不真实。</p>
<p>这种虚幻的感觉，令我有一种欺骗和不满的感觉，那种美好是不应该存在的——至少，我已经竭尽全力避免知晓这些幸福了，可为什么仍然出现在这里呢？不应该这样的，那听起来不是真实的，这是虚假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嬉戏声本应令人感到热闹才对，可在疏远的影响下，这只是令我感到这是寂静之中令人不安的噪声，就像是黑夜里突然听到的水琴声响。</p>
<p>是的，就是这种交织着的模糊声音，令我感到无比的不安和恐惧。孤僻带来的孤身一人，或者说孤身一人带来的孤僻，疯癫带来的孤独；没有其他人，我永远是自己一人。任何事情都愈发令我不安。</p>
<p>我感觉自己被束缚住了，即使完全不是这样的，我随时都可以走出去，但我自己不愿如此。我感觉自己被束缚关在了家里，这让我感到很不适。我感觉家里很不真切，外面也很不真切，这都令我感到不安。一切都不真切，一切都熟悉且陌生，一切都有时会令我感到恐惧。</p>
<p>天花板，灯反复的闪烁，就像是恐怖片里那样。装修的质量属实不怎么样，这种破旧感，像是被放在了年久失修的、被抛弃的地方。回到卧室里，音箱由于电源供电不稳，声音也总是降调或是声调。门因为缺乏维护而频繁发出声响。这一切原本无害的声音环境，都渐渐地加深着我的不安。</p>
<p>但总的来说，这所有的不安，仍然是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带给我的不安。唉，却总是如此的。</p>]]></content>
    </entry>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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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诗歌】我们的时代</title>
      <published>2026-09-15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9-15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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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我就没见过什么好事。</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女人都这样，恶俗”</p>
<p>“厌女！下头男”</p>
<p>“老人只会讹钱”</p>
<p>“京爷，您吉祥”</p>
<p>“抑郁症都赶紧去死吧！”</p>
<p>“怎么这么矫情？”</p>
<hr />
<p>未来在哪里？希望又在哪里呢？</p>
<p>我看到了仇恨，我看到了无助，我看到了绝望；</p>
<p>可是，美好在哪里？我们曾经所希冀的一切在哪里？</p>
<p>战乱不在此，饥荒不在此，残害似乎也不在此，</p>
<p>我们好像早已看不到问题在哪里，</p>
<p>只是无力地、无助的空虚着。</p>
<p>色情是什么？爱情是什么？</p>
<p>它们究竟是否存在呢？</p>
<hr />
<p>一切的艺术，</p>
<p>崇高或基底的一切，</p>
<p>幻想或现实的一切，</p>
<p>现实的寄托，希望的来源。</p>
<p>那是过往的微风了，</p>
<p>它向峡谷奔去，呼呼作响，</p>
<p>提醒着人们，</p>
<p>但它早已远去。</p>
<p>人们做不到了，</p>
<p>人们只觉得残酷，再也无法承受，</p>
<p>“来吧，来吧，这里就没有痛苦了，这里就有和你一样的人了”</p>
<p>听啊，是她在呼唤，人们向她奔去，就像童年向阳光奔去。</p>
<p>盛大的舞会就这样开始了，</p>
<p>人们瘫痪或欢唱着，</p>
<p>没有什么压力了，尽情地放松吧，我们都是孩童。</p>
<p>繁花飞舞，烂漫而又永无止尽；</p>
<p>所以，是的，</p>
<p>现实已经不需要了，</p>
<p>这就足够了，</p>
<p>我们是艺术的！</p>
<p>我们是崇高的！</p>
<p>就在此停留吧，就在此沉睡吧。</p>
<hr />
<p>幸福和希望的承诺都已经远去，</p>
<p>那是过往时代的残影，往日之影</p>
<p>如此真实而又触不可及的残影。</p>
<p>无助与网线，一切被迫的，转向了外部的：</p>
<p>所有的一切，织成了巨网。</p>
<p>那网不断坍缩着，不曾停歇</p>
<p>——一刻也不曾停歇</p>
<p>直至成为薄纱。</p>
<p>人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透过薄纱</p>
<p>人们只得透过薄纱</p>
<p>远远地，遥望着</p>
<p>那过往而又美好的一切</p>
<p>曾被许诺的一切。</p>
<p>阳光顺着缝隙投射进来</p>
<p>静静地，落在身边</p>
<p>温柔而又轻巧，这是久别重逢的伙伴</p>
<p>多么温暖，多么惬意</p>
<p>微风拂面，周遭的一切自由而又自在的运行着，</p>
<p>我也一定会有和旁人一样的</p>
<p>明天的歌声，飞遍天涯海角，</p>
<p>早已宣告着最美好的前途将要到来，</p>
<p>那一天，一定会到来。</p>
<p>若即若离，恍惚着，摇曳着</p>
<p>但它——那巨网仍在坍缩</p>
<p>不，我不愿！他不愿！她不愿！</p>
<p>不断地，永不终结的</p>
<p>收缩、收缩，</p>
<p>或许将会只剩下当下与未来吧，</p>
<p>只剩下无比确切的黑暗吧。</p>
<p>那是现实，那是仇恨</p>
<p>人们已经没有精力扯开巨网了，</p>
<p>只是无力地瘫倒；</p>
<p>那些反抗者，</p>
<p>也没有人愿意与其一同联合了，</p>
<p>正是他们破坏了我们美好的生活，</p>
<p>至少人们相信着是这样的，</p>
<p>不然又该如何解释呢？</p>
<p><em>“Прекрасное далёко, не будь ко мне жестоко,</em></p>
<p><em>Не будь ко мне жестоко! жестоко не будь!”</em></p>
<hr />
<p>巨网萦绕着，</p>
<p>在它之间，我望见了人们，</p>
<p>人们为何会出现在那里？</p>
<p>他们如此变形、扭曲，</p>
<p>他们只剩下了血肉和骸骨，</p>
<p>我不知该感到荒诞还是恐惧，</p>
<p>我也和人们一样，丧失了情感的能力。</p>
<p>一定是他们，那些卑鄙的人们导致了这一切！</p>
<p>我们能将这一切解决！</p>
<p>萦绕在血肉之上的，是牙齿</p>
<p>牙齿将一切连接起来，</p>
<p>通过匪夷所思的切断</p>
<p>通过将一切离散，从而将他们连接起来。</p>
<p>通过排除所有外部的，构成内部的。</p>
<p>那是仇恨，那是仇怨，</p>
<p>蔓延着，吞噬着，</p>
<p>朝着网的外面，</p>
<p>包裹着网的里面。</p>
<p>或许，它应当被称作丑陋吗？</p>
<p>但还有很多人觉得，它很美呢。</p>]]></content>
    </entry>
    <entry>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5%8F%8D%E8%89%BA%E6%9C%AF%E5%B4%87%E9%AB%98%E8%AE%BA/</id>
      <title type="text">反艺术崇高论</title>
      <published>2026-09-02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9-02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5%8F%8D%E8%89%BA%E6%9C%AF%E5%B4%87%E9%AB%98%E8%AE%BA/"/>
      <summary type="text">我对于人们对于艺术自诩清高看法的评价</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在当代，艺术不断地普及着，人们只要愿意学习，总能踏入“艺术的大门”。就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任何愿意学习的人都可以从艺术性进行分析，并把其他人打入庸俗的地牢中去。就是在当下的境遇之下，有必要思考：艺术是否必须要以艺术性去审视？换句话说，就是艺术是否只是艺术？</p>
<p>我们从最近的一个案例注意到这一点，人们开始“庸俗”的追求阴郁的艺术，体现就是许多人以冷潮代表所有后朋克。他们遭到了“懂艺术的人”（知识分子）的羞辱。从历史上来看，以偏概全的自我标榜是青年中最常见的事物，从古至今都是这样。往往是稍长一些的年轻人喜欢羞辱那些不懂事的青年人，这尝尝发展为言语上实质性的暴力，当然，这也是青春所特有的激情的体现之一。</p>
<p>真正值得认真考虑的是，当今的经济社会与政治环境为何使得人们开始千篇一律的追求所谓“阴郁”？我认为，这是当今新自由主义经济秩序逐渐崩塌的结果，社会逐渐陷入萧条。这并不少见，这在历史上极其广泛的出现过——基本上是在旧经济秩序崩溃的时候，也就是经济基础（生产方式）逐渐崩溃的时候。在罗马帝国没落之时，地中海是这样；在文艺复兴前夕，欧洲是这样一种情况。</p>
<hr />
<p>问a是否是a的这个问题似乎很怪异。不过，我们可以从那些非艺术的事物开始思考，为何流行不好？为何工业不好？为何斥责大家选择工业麻醉品而不选择艺术？人们高傲的划分出艺术与非艺术，在艺术相关的知识分子里，这种高傲总是十分广泛的存在。我不说这有什么错误，这在其艺术领域之内没有问题。但从哲学和人类学角度来看这是十分欠妥的浪漫主义。难道人人都要去热爱作为固定的艺术吗？人自身不能涌现出艺术性吗？为何一定需要一个恒定的“艺术领域”呢？</p>
<p>就上述非艺术性来说，可以讲一个齐泽克式的笑话：“麦当劳的工业化和拜物教是资本主义的集中体现…但我喜欢吃麦当劳”。（更有趣的是互联网对齐泽克的看法，齐泽克的精神分析和左翼批判在互联网上他更是被贬的一文不值，而且整个在人文社科占据主导地位的后现代流派都成了所谓“小鬼”。）</p>
<p>就让我们暂时先认为那些“艺术性”的标准的正确的吧，人们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人们丧失了所谓向往艺术的精力；现实和复杂的实物离人们远去，生命也不再属于人们自己；庸俗的东西总是在社会上占据着主导地位，那是艺术的残影。人们不需要深耕所有的领域、人们也做不到，自然，那些最肤浅的东西就是大部分人所渴望的全部了，人们的激情只停留在自己专精的领域之内。不过，正是这些乐此不疲的理想主义者、浪漫主义者们，他们的冒进和空想，对于艺术性的过分追求，向人们展现了人类的活力、清楚的活力，不是吗？我的意思是，人们只将其当做争论就好了，在艺术方面完全不需要通过激情和情绪制造一个所谓绝对的外部，讲什么定义为“烂俗”出来。</p>
<p>争执和歧视正逐渐浮现在整个互联网之上——这一直以来都广泛的存在着，只不过他们在当下再一次、再一次的重复，唯一的区别只是终于被我所看到了。</p>
<p>在这里，知识分子们默认了某样一种规范是正当的，认为艺术可以是自持的、完备的艺术；如果止步于此，那么这些所谓的“反叛的艺术”，就反思性上来说，没有什么比建立在辩证上的西方哲学传统更反思了——它们甚至不如经院哲学的时代，甚至不如阿奎那。换言之，接纳差异、接纳和谐，而不是一味单纯的反叛，在解构的过程中建构。这里我们可以借用并改编荷尔德林的话（当然这里是海德格尔的意义）——作为此在，于生活本身诗意的栖居，在存在本身的实在体现中栖居。</p>
<p>一边是自诩清高，一边是“常人”（海德格尔语），要么必须艺术的理想主义，要么必须沉沦于盲从的庸俗观念。大家总是倾向于圈画敌人，拒斥差异。人们反感理解别人，这个时代的爱过于匮乏，人与人不再是同胞，而是成为了敌人。</p>
<p>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艺术评论这种通约性的学科或许以什么标准来评定，而艺术本身，则只需要此在自身自在的涌现就好了，那是属于人而不属于标准的艺术，艺术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艺术工业有其经济基础，它的意义被生活和此在阐述、涌现，而非单纯被艺术自身所规定。</p>]]></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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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6%89%98%E5%B0%94%E9%87%91%E9%81%97%E4%BA%A7%E4%B8%8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id>
      <title type="text">托尔金遗产与资本主义</title>
      <published>2026-09-02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9-02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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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对于托尔金遗产的看法</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本文是一篇写的相当混乱的短评，由我在互联网上发表过的评论整理而来。</p>
<section><h2>一、艺术与资本主义<a href="#一艺术与资本主义"><span>#</span></a></h2><p><em>此前，我发表评论认为魔戒中的人物鲜有所谓“炫酷”的能力，有人向我推荐《中土世界：战争之影》，这里包含许多令人感到炫酷的事物。</em></p><p>首先需要回答的是关于所谓“炫酷”和“惊艳”的问题。什么是“技能”？在这里我指的某种被主体把握并通过其主动行为而被出现的现象，在这里使用者（主体）是绝对的必要与核心。之所以做这个区分，是因为即使在《魔戒》三部曲里许多风景的描写也令我感到十分惊艳（托尔金的文笔也很重要），但如果把被神或世界自发性支配的自然现象也等同于“技能”这一概念那么整个阿尔达都被囊括了，讨论也就陷入荒谬了。在这种基础之上，就以原著来说，《精灵宝钻》系列应该也有一些比较令人惊艳的技艺。
此后，我们需要对中土设定下的游戏作出批判。我并不觉得一部出于商业目的的游戏应当视作中土作品本体的一部分，这不是因为我很保守，我的想法是：它的目的是攥取金钱，这一目的通过“好玩”这样一种与故事或严肃性只存在间接关联的方式实现，这难道就能称得上与其他作品成为同样的地位了吗？我并不在贬低游乐的目的，事实上，这一目的是绝大部分人所必须的，但通过这种中介性实现的极其有限的创作并不能比肩它的前人。中土世界的纳入更多是谱系学的考察，是一种“契合”与托尔金自身对其作品系列强调的遵从，而不是直观或者被认为的开发性，毋庸说它是一种死亡的东西；所以就对托尔金创作的较真上，我还是支持克里斯托弗·托尔金的。</p><p>这是一种对于再生产和纳入机制的推论，只是我的一面之词。所以，让我们来从另一个角度重新审视：从创作主体的目的论来阐述，应该能更好的表明我的意思。我全然的没有在说任何“古典与堕落的当代”这种保守派的陈词滥调，我的意思是，它（这些游戏）不配被称作艺术。首先，我们需要简单的阐述一下艺术被感知或者被人形成的两种方式，一种是基于明确的立意（但我个人觉得这种东西应该是普通的哲学或者社会科学，而不是艺术。它将作者和文本视作了僵死的、神圣的，并强调原质性），另一种是它只作为一个现象被体验者感知，在体验者自身的涌现之中成为艺术。这两者究其根本，似乎是将作者视作主体和将体验者视作主体，但实际上，第一种方法恰恰是将作者本身也视作了不变的某种物质或者客体（注，我认为真正可以尝试实现这种路径的是发掘文本中的断裂和意识形态性，也即阿尔都塞提出的症候式阅读）。</p><p>虽然我并不喜欢第一种艺术的理解方式，但仍然需要类似的结构性分析才能阐明本段的主题——我为什么反对。华纳和制作组Monolith，在本质上是只服务于资本的机构，员工们被工业化的社会分工支配，就像工业时代的工人或赛璐珞工作流程的画师，没有任何的主体性或不能被理性完全把握能在意外之内被生成，那只不过是生产力（而不是作为人的人）制造出的工业制成品。这种东西，就其本性上来说，就不是人的艺术。它反映出来的制作，在人的体验中也往往被其中体现的某种死气沉沉的意识形态支配，如果有人从中生成了创造性、有实际指涉的艺术，那他的理解才更应该被称作艺术。</p></section>
<section><h2>二、保守派与社会主义<a href="#二保守派与社会主义"><span>#</span></a></h2><p>话虽如此，说的我似乎像是某种保守派，然而，我并不支持克里斯托弗的版权保守垄断行为，我只是在反对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和私有制。如果版权成为公有，那么它被创作的也应当是属于人的、自由且公有的东西，而不应当成为资本免费的原产。不过这只是一种对于理想状态的设想，而不是实践的想法；如果真的要实践，它至少在现在应该被某种其他状态限制，如让专利成为一种文化上的署名权，而不是经济权力。我觉得现在开源社区的开源协议就写的很好。</p><p>或者我们也可以从新总结：资本主义毁灭了艺术和文化，文化工业不断地自我复制着，一切都被纳入到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再生产当中。</p></section>]]></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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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9F%AD%E8%AF%84%E5%A6%B9%E5%A6%B9%E4%BB%96%E8%80%85%E5%A6%84%E6%83%B3%E7%97%87/</id>
      <title type="text">短评：妹妹、他者、妄想症</title>
      <published>2026-09-01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9-01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9F%AD%E8%AF%84%E5%A6%B9%E5%A6%B9%E4%BB%96%E8%80%85%E5%A6%84%E6%83%B3%E7%97%87/"/>
      <summary type="text">针对《妹妹、他人、妄想症》这个galgame所做的评价</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section><h2>一、莲也的基本观念亦或是行径<a href="#一莲也的基本观念亦或是行径"><span>#</span></a></h2><p>从一开始，主角就彰显出了很浓厚的偏执特征，主角将所有观察到的的他人认为是具备一种负面或庸俗特制的</p><p>那么，什么是他人？他人作为一个排除，并不依靠于行为来定义，而是依赖于一种先天的隔离，通过这种隔离的视域下，一切行径被视作他人的，都被排除了自身所持理念原则中被肯定的属性，进而落入了被否定的属性。通过排除自我，建构了另一个单一且理性的客体，这种客体近似于经院命题，可以被完全的把握，也就是所谓的“因为某种原因呈现出了当下的行为”。</p><p>这里的他者，并不只是上述一种否定的情形，也体现为肯定的情形。通过在认识上将自身与自身所认可的——这种认可是基于孤立的理解——人或思想，认定为所处同一范畴，通俗来讲，就是“是一类人”，从而来投射自身理念原则中的的欲望。在这里，这些被肯定的他者不再是一个充满生活、错误、焦虑、庸俗与症候的主体，而变为了一种可被把握、可被投射的东西，在这种东西之中，一切自我的被无意识的视作了他者的，主观的通过投射并观测的形式变味了客观，从而进一步表现出了自身的观念。但这也可能是单纯的移情或精神障碍所致的器质性认知问题，根本没有我所说如此复杂的理由。</p><p>虽说主角自称什么“存在主义”，但其所做之事，无非是将被认定为“正常”的理念，进行了倒置，成为了一种愤世嫉俗的理念。这一概念默认了二元对立以及崇高的因素，从而忽略了理念自身的局限性、社会性与经济性（乃至于阶级性），使得理念成为了一种超脱于现实的原初。现实与生活在这里被取消了，一种平白无故并强加于所有现象之上的理念，以一种近似于柏拉图理念论（这也是为何我使用理念这一术语）的形式获得了重生。</p><p>不过，我对于存在主义的解释更多的采取了海德格尔一系的观念，算不得对于主角的考察，这反倒脱离了本文“不遵循原则”的原则，因此我们应当回归一种观察的症候阅读。如果想要解释，也隐约能窥见一种尼采的思想，一种以更加愤世嫉俗且缺乏细致思考形式呈现的精神贵族的思想。况且，主角大量说的颇具文艺复兴气息的众神，也是尼采作品的一个显著特点。考虑到同样有直接提到了克尔凯郭尔这样一位常被与尼采一通联系的哲学家，这种思想的来源就更明确了，如果作为一种畸变且被错误理解的思想，前文的“存在主义”也说得通了：</p><p>笔者借主角之口在开篇处所批判的庸俗，恰恰可以被理解为一种几乎连贯的观念，这一观念经由一种不完全的“圆形监狱”抒发（我曾一度以为他想要使用福柯的观点，全景敞视监狱的观点，需要注意的是，全景敞视监狱与圆形监狱同指的原型同样都是杰里米·边沁提出的panopticon，这一词语来自于希腊语“panoptes”，强调的是主体地位的全知），这种不完全的圆形监狱，大概有以下特点：1）圆形监狱的特质性在于被关押者对被关押者的监视，2）通过被关押者与被关押者之间斗争可以进行震慑。</p><p>在一般对圆形监狱的阐述里，威慑的是因高塔中狱警监视所导致的一种有害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由于始终存在，便成为了一种确切的可能性，从而使得被监禁者感到威慑。但作品中似乎完全没有提及到这一点点，反而是让人与人之间完成这一件事。</p><p>根据主角将此称作“当今社会的状况”而不是“人类普遍的状况”，不难看出可能对应的另一种与之不同的情况，即一种原初的情况。在这种状况下，人与人不存在直接的对立，这是怎么完成的约束呢？或许是道德，或许是法权，或许是暴力机器。我不太明白这是想说什么，难道人与人之间的仇恨曾经消失过吗？然而，主角自身对于他人似乎不加以代偿为目的的批判（至少他自己是这么理解的）和鄙夷就行为上而言，难道不也是一种对立和仇恨吗？</p><p>主角对常人的批判，总是坐落于一种代偿和移情的观点上面，认为其因为某件事代偿到这一件事，譬如由于缺乏关爱而通过制造性别对立获取关心，这确实具备相当的合理性，但这并不是一种行为，而成为了目的和范式本身，对于所有事情主角都依照于片面的这种范式，也就是说，对于常人，主角以社会道德和代偿唯有批判者每一个人，这里的“每一个人”并不是依据行为而出现的，而是如前文所分析的，在一开始就被预定了。</p><p>但有意思的是，主角并非完全遵循着对主人道德的敬重，主角也批判了其他仅根据自身观念的自信的人，这些人似乎也持有主人道德，但主角的选择是将其也批判成仇恨，或是基于世俗的，不过是以表演倒错和隐蔽的形式显现出来，进而也就不是主人道德了。</p><p>但奇怪的是，主角仅仅将主奴道德视作了在根本上对立且只能由单独体现的东西，完全忽视了另一端的优势，以一种十分单薄的形式进行审视，并把这种审视纳入到自己对肯定的他者与否定的他者的所谓“读心术”的理解上。</p><hr /><p>但是，主角所做出的批判，虽然常常卖弄文本，以一种不明不白、且毫不谦逊的姿态，将自身视域下客体不加反思的当成单一观念的外显，也就是前文所说的自我观念的投射。这样一种观念在外显过后，成为了扁平的事物，进一步固化了偏执和妄想。也就是说，自身所遵从的就是正确，自身所认为的便是唯一的正确，这样一种十分极端的想法。</p><p>就现实而言，与另一种同样常见的偏执或妄想（多见于抑郁和C-PTSD，下简称自我负性偏执）相比，主角的特点是对他人的极端负性观念（下简称他者负性偏执）。
譬如，同样认为他人对自己充满仇恨的偏执，在自我负性偏执的群体中，会被理解为自身的缺陷所致；而在他者负性偏执中，则会被理解为自己被他人对自身的偏见或其他人的缺陷（缺陷在这里被依据主人道德审查为不好的）所视作负面的。</p><hr /></section>
<section><h2>二、世界上的“原初”与“纯洁”<a href="#二世界上的原初与纯洁"><span>#</span></a></h2><p>对上述评价一种可能的理解是本文是对主角这类人群的批判，但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分，一个单纯的分析而已。</p><p>这些事情或许偶尔来自于个人的思维，但作为一种极其整体的行径时，就不得不思考是何等的社会以及环境形成了这一点，同时也要考虑精神病学的人道主义，也就是对待一个病人被器质性痛苦所挟持的时候做出的不完全来自于意识与理智的行为。</p><p>与其说想要批判什么，不如说我更想让大家意识到这样一种可能的解释方法，更加能理解他人，亦或是至少不那么敌视他人，同时更重要的，通过对任何一个似乎与自身毫不相关的人的分析意识到自身无意识的行径。</p><p>这就是对于虚构小说的哲学与精神分析能给我们带来的价值，并不需要考虑什么“作者是否粗俗、误用”，无论再怎么样，一篇故事，终究是由一个人抒发、涌现的，在其中我们能见到一个涌现出来的美妙存在。在这之中，只要我们有文本就足够了，对作者的症候审查或许可行，但仅仅对文本自身经由阅读者理解涌现出来的意义就已经十分完满了。在这里补充这些，是因为下面的部分依赖于这一原则。</p><hr /><p>接下来这一方面，是关于主角妹妹在故事中所发挥作用的。</p><p>至少在刚发售时，许多观点认为妹妹只是用以将主角偏执观念合理化的工具，但这样的话，不还是站在一种超然的角度去观看一种被作者以目的论的形式创造出来的东西吗？</p><p>诚然，符合于创作结构是一方面，这是工具理性的方面，以某种死气沉沉的东西替代了生命与创造性的涌现，进而创作了一种目的论的文本；但另一方面，我们不能忽略作者在引入工具理性的目的论之前，其文本的自然流露，以及文本本身作为一个虚构的超真实所体现的自持，并在这内在的自持之中进行思考。</p><p>我也无意为主角做什么辩护，下述内容就其本意而言，也体现不出来辩护，还望阅读时请三思。</p><p>人们或多或少都有过这种体验，即，与痛苦且粗俗的现实相比，无论是文学、哲学、任何学科/爱好/宗教亦或是互联网，都令人感到更加贴合与自己，且有着一种纯净的感觉。</p><p>这是一种似乎原初的场域，在这种场域之下，一切令人那么舒适。阔别了那些因过于细节而呈现出来的恶心与庸俗，在半遮半掩下体验着“纯净”的一切。这是一个似乎真正属于自己的场域，一个非公共性，不需要接纳他人真正较大差异的场域。</p><p>而妹妹，恰恰发挥了这样一种作用。</p><p>她与其余出场人物不同，没有被主角所批判，即便她的话语也并非不可以用同样一种情形所加以批判。但，她是与主角一同的，相同处境、相同目的的；她是未经社会折磨的原初之物，如此纯洁而又聪慧，站在被认为偏执的主角的视域来看，便是——她与那些庸俗的存在者不同。</p><p>正是这样一种纯洁，使得她脱离了一切，成为了作品前期唯一显露出爱与接纳的地方。作品前期大部分是主角对他人的批判，只有这一部分，只展现了接纳与爱。
至少看起来，这里是内部且安全的，一切的对抗在这里不被需要，一切可以停滞…仅仅是生活着、存在着。</p><hr /></section>
<section><h2>三、对资本主义的反对<a href="#三对资本主义的反对"><span>#</span></a></h2><p>“人们用有语言表达爱——在整个世界上</p><p>人们用语言表达恨——在整个世界里</p><p>人们用语言表达恨——</p><p>嘿，嘿，表达爱</p><p>嘿，嘿，人们依存着世界本身。</p><p>…</p><p>但在这个世界上仍有许多国家</p><p>那里的人民不为自己耕种劳作</p><p>那里所有强大的工业与政治机器</p><p>不为人民服务</p><p>那里只有金钱统治着一切</p><p>那里很少有幸福的日子“</p><p>——《以所有的语言》（In Allen Sprachen），民主德国歌曲</p><p>与此同时，主角也在批判资本主义以及商品拜物教，并且认为只有通过否定达成的差异性和批判性才能实现自身（主角非常奇怪的将这种否定全面化来否定外部）；但同时，也非常吊诡的认为一切屈从于商品拜物教的都是麻木不当的行为，或者说——一切的妥协。讽刺的是，主角自身也对稿费和版税感到欣喜。</p><p>更令人感到不解的是，主角仅仅是模糊的从边缘批判了资本主义，这种批判也基于完完全全的人本主义进行，不过，这种人本主义本身也可能仅仅是来自于主角的愤世嫉俗与常人的屈从之间的对立。这些批判并没有设计具体且结构性的理论，并且要求立即的扬弃一切对社会的屈从，自诩清高的认为自己可以成为那个外部，这蕴含了自身可以脱离社会结构的影响这一观念。开玩笑的说，不知道阿尔都塞看了会有何感想。</p><p>从这种角度出发，只是极其模糊的批判了商品拜物教对于本真性的破坏，并没有达成什么进一步的分析——对于市场、所有制等经济基础亦或是消费主义、文化霸权等上层建筑的分析。诚然，我秉持着马克思主义的传统，我并不应当将其不加论述的直接视作资本主义对立的、本真且自由（基于主角同样人本主义角度）的唯一替代，但问题在于，主角没有对一切资本主义运转所根本依靠的事物作出批判，只是极其浅薄的点到而止。顺着主角推崇的存在主义这条西方哲学影响深远的路径，应该很容易摸到萨特乃至于后续的批判学派，如果对这方面学术有所涉猎，至少应当能使用一些已经通过研究被总结出来的理论。因此，我对此感到十分迷惑，主角似乎并没有投入系统与谱系的学习。</p><p>主角的职责，指向了人们，一切被压迫、被异化的人们，仿佛被资本主义奴役的一切无产阶级才是根源一样，仿佛社会在无产阶级手里自发地变成了这样一样。他的确对于雇佣劳动制做过批判，但这不过是认为薪酬不符合劳动者的实际价值——以金钱衡量的价值，这是量而非质的问题。他也没有区分小资产阶级和大资产阶级，只是肆意的以量化的“人的价值”这样一种根本上附属于商品和资本的观念去批判，与其说是分析，不如说是发泄。</p><p>他将矛头指向“不纯粹的人”、“愚蠢的人”，而不指向资本主义赖以生存的结构和其自身的统治阶级，毋庸说，这是一场被害者之间的背叛，一种自诩清高、愤世嫉俗的幼稚形态。主角似乎以为自身相当激进，但这只是对于所有人普遍的贬低与仇恨所呈现出来的状况，他的姿态却仍然是一种改良主义，而且是一种…充满着对阶级同僚甚至所有人仇恨的改良主义，幼稚的改良主义。甚至于，将错误指向劳动本身而非剥削与异化。</p><p>主角认为，他自身所处这种孤寂是因为他的思考所致，但实际上，这却是思考过于不彻底所导致，陷入了偏执当中（我不认为主角可能患有的精神障碍能如此大程度上影响到理性，他的偏执和妄想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他的理性）。</p><p>主角究竟在干什么？就其显现出来的而言，是一种缺乏内核支撑且极度冒进的反资本主义，其核心在于反对，这种反对不过是愤世嫉俗的粗俗反对，并非一种充实的革命性。</p><p>另一个奇怪的事情是，主角将自身撰写轻小说并获奖这件事就视作了有什么能力或思想的体现，我不否认这一点，但这一点并不能体现在思想上。轻小说这样一种载体，其优势几乎都在于故事和人物塑造之上，以至于丧失了很大程度的议论能力。从学术的角度上来说，主角的认识恰恰就是将思想、哲学与文学混为一谈的混乱状况。</p><hr /></section>
<section><h2>四、尾声——抑郁发作瞎写的<a href="#四尾声抑郁发作瞎写的"><span>#</span></a></h2><section><h4>1 抑郁发作时写的<a href="#1-抑郁发作时写的"><span>#</span></a></h4><p>最后，是坦率的说一些我的想法，一些无意义的垃圾话。主角的行径，对于一切的敌视，着实令我感到不适…这是一种显而易见的自诩清高。
如果有人认识我，应当也知道，我是一位十分热衷于批判的人，但批判不等于贬低和敌视，就像。</p><p>确实，因为一些精神问题，有时候，我也会出现和主角类似的内心活动，但这些内心活动本身也令我不适，当然，这是我的一部分，说的也并非完全错误。准确的说，我自己所做的、所想的一切，几乎没有不令我感到不适的，我无法接纳我，也无法接纳他人，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和不适。这一切偏执的自我肯定中，往往潜藏的是更弥漫的自我否定。</p><p>而在这部Gal中，我见到了那份十分熟悉的不适以一种更加夸张的方式彰显出来。</p><p>可能和我自己就不是一个充满自信的人有关，我不是很喜欢自傲的角色，譬如《心跳文学社》里的夏树，我不是很能接受这一类性格。</p><p>我不喜欢别人随意而又无意义的夸奖我，因为那些夸奖并不现实，我的作品完全不是那样的境地。但我也不喜欢说“还不错”或是“很好，运用了中学知识”的评价，虽说这没有什么问题，我写的和我批判的没什么区别，都是拙劣的卖弄、表演，只不过…由于一股令我不适的自傲冲击着我，我总是觉得是别人没有读懂我，没有看懂我所表明的学术谱系或隐喻的事物，但那都是我的妄想了，这些东西要么不存在，要么无人能理解。</p><p>与成功发表小说，有着妹妹陪伴的主角不同——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也没有什么理解，也没有什么悲剧与故事，更没有优点或令人想要社交的特点，我只会令他人感到不适，对我自己而言，一切都是消沉着、空虚着。</p></section><section><h4>2 抑郁发作过后写的<a href="#2-抑郁发作过后写的"><span>#</span></a></h4><p>上述所言，无非是从各种方面找出理由来自我贬低，相反，我也可以用这种情况自我夸赞，这没有什么参考性。上述的自我评价，几乎全部都是偏执的，这既不客观、也不是他人的想法，唯一的佐证便是依靠统计学关联性和数学概率训练出的LLM生成的几个文本。许多所谓的“妄想”，不过是一些应有的预期，我究竟是不是有着不切实际的妄想，是十分值得疑惑的——那些妄想，无非是考上大学、发挥才能、和认识的人推进关系成为朋友、获得爱情，这似乎是人皆有之的想法，除非我们说历史上任何一个人都是被妄想支配的人。</p><p>我自己终究还是被自我否定笼罩着，我无法反抗这一点，它笼罩着我，并让我试图让所有人唾弃我、误解我、嘲笑我，事实并不如它所预料的，现实仍然有着爱——无论如何稀薄。不过，ai的反应倒是如它所意愿的了。</p><p>归根结底，这是自娱自乐、由自己进行的妄想，其中对于他人的行径之评价并不客观，这确实是另一种偏执，一种混合的偏执。不过，这也是现实中面临一切显现的形态，大多事物从来都不是黑白分明的（就像主角理解的那样”好“亦或是”坏），充满着复杂，真实与虚构之间的界限是那么模糊。</p><p>实际上，主角的思想究其根本，也就是偏执和半吊子，是极其常见的，这些事物归根结底是幼稚。</p><p>但，我不是莲也，我也不会对幼稚做出什么从根本上否定的事情。无需恐惧，也不必仇恨。</p><p>幼稚从来都不可憎，这是每个人在面对崭新领域、生活时必然要面对的自我与外部的双重困处境。但也正是幼稚，在有着真正的对应领域的博学与革新之前，获得了不确定性和激进性，更提供了朦胧的、行事的“青春”。</p><p>我的拙见是，要保持谦虚，并容忍着外部——无论它似乎多么令人作呕。</p></section></section>]]></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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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爱情与恋物癖</title>
      <published>2026-08-29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8-29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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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真爱与物恋</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section><h3>一、爱情与恋物<a href="#一爱情与恋物"><span>#</span></a></h3><p>恋物癖，这是一个耳熟能详且极度常见的依恋或欲望状况，作为依恋时，这是对不足以构成(有意识)生物的物体的依恋；而作为欲望时，则是这一物体使人感到愉悦或性唤起。譬如，似乎很文艺的对于头发的恋物、对于眼睛的恋物，以及似乎俗一些的对乳房的恋物、对臀部的恋物；除此以外，还有完全非人的情况，如对气球的恋物、对枕头的恋物。</p><p>足以可见，恋物癖是当代一种极其常见的状况。</p><p>在当代常见的爱情观之下，恋物似乎只是个人的一种选择，没有什么问题。在这种爱情观之下，爱情不存在，而只是受激素支配种族繁衍的自然欲望、而家庭则只是用于支撑私有制，爱情和婚姻则都只是用于攥取或交换利益的工具。我们可以发现，在当代社会，大部分的关系、大部分的事物都被广泛的以利益和虚无的角度审视，仿佛一切自身的意义与目的都被抽空了，随后又被或生物学或物理学的还原论进一步抽离内涵，最后，就不过只剩下利益了。也就是说，一切事物都成为了手段，只有资本主义社会内的利益才是唯一的目的，这样一种法兰克福学派意义上的工具理性正在逐渐的统治所有领域。</p><p>什么是恋物癖？只有通过差异，我们才能认识事物，当代性化与利益化的爱情显然与之不构成差异，也无法真正的认识到何为恋物癖。在这样一种爱情观之上，恋物癖似乎反倒是相比之下要更加本真 。所以，在此请我们暂时离开在当代占据统治地位的爱情观，重新审视。</p><p>我选择从巴迪欧论述的爱情[注1]开始：爱情是通过两者之间的差异显现，爱人之间作为“两”而非“一”的视域审视世界，接纳差异；与此同时，在上述爱的绵延之中，克服差异自身与其他外部的苦难的冒险。</p><p>值得注意的是，巴迪欧所说的“两”只能发生在有意识的生物之上。因为其描述的是作为过程和结果的认识世界，而这里的认识则是有意识的涌现，因此，这只能发生在生物之中。而另一部分，则是两个人在绵延之中面临的冒险，这里的绵延只能发生在实际的生活之中，作为“两”的生活之中，“两”作为此在们在世间的生活之中；这是在爱的偶然被宣言所导向必然后，差异的结构所驱使一定面临的挑战，也是生活的偶然所给予的挑战。而爱情的性质之一，就是永恒的对挫折的对抗，对抗一切的分离，永远义无反顾的相拥——这，便是爱情在永恒中的冒险，爱，正是这种由两个此在构成的“两”才能形成的结构。</p><p>因此，在这里为了表述这种特点，也即必须作为此在的特点，下文，我会使用路兴华所作推荐序中采用的“俩”这个词代替一般情况下巴迪欧爱情观之中的“两”。[注2]</p><p>说到这里，对于任何人来说，恋物癖和巴迪欧意义上的爱的差异也就几乎呼之欲出了。没错，爱只能发生在此在之间，这是充满偶然和认识差异的双重奏的“俩”；而恋物癖，由于另一个主体、另一个此在的缺失，取而代之的对象只是一种匮乏的死物，于是便只能是一种投射，单方面的依恋，它永远是“一”而非“俩”；亦或者，便只是单纯引起性欲的死物。也就是说，恋物癖只是一种单向度的激情、一的激情，它并不在关系之中，也就没有上述一切的爱情的结构和带来的生活，这就是它与关系、与爱情最大的区别。</p><hr /></section>
<section><h3>二、为何恋物？<a href="#二为何恋物"><span>#</span></a></h3><p>如果只是单纯的站在外部去批判恋物，那不过是一种冒进的浪漫主义罢了。所以，关键的问题在于，人们为何普遍的依赖于恋物呢？</p><p>最显而易见的解释，当然是在当代社会下对于将激情转化为理性的工具性衡量的渴望，也就是对于无风险的渴望。恋物的单向度完美的满足了这一点，同时又提供了足够的欲望或情绪，那是死的情绪，不过，在当代不是所有事物都是死的吗？一切都被当做了商品，就连情绪也被通约为了所谓“情绪价值”。也因此，恋物的死情绪就没有什么太多的劣势了。在这一层意义上，这与中国的《非诚勿扰》、“SOUL”，法国的蜜糖网（Meetic）没什么区别。</p><p>然而，我们不应该只将视野放在个人身上，从而去斥责个人盲从，而应该思考，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情况？补充一下，我们应当排除由于发展的心理、精神因素产生的依恋，因为本文并不进行心理学分析，这部分的依恋属于纯粹的心理机制。</p><p>首先是文化影响，即恋物本身根本就没有被意识到，人们对于“爱情”的看法是模糊且覆盖极大范畴的，对于通俗思考来说，完整的存在和死物的存在并不是能感知出区别的事物，所以也就给了恋物广泛的发展空间。可是，这只能解释爱之内局部的恋物，因为它还是被视作爱这一范畴之内的，这并不能解释其余广泛的状况。</p><p>在当代，由于人们不断看到”爱情的虚假“，鲜有人真的相信爱，这也是当代爱情观的形成——就连爱情也被商品的拜物教吸纳了，爱情也变成了金钱的媒介。在互联网无止境的信息茧房之下，所有人都仇视着所有人，一切都变成了敌人，所以事物都是丑陋的、卑鄙的，人们不会考虑敌人是否为人，那不过是一个错误罢了。而爱情，则只是将敌人局部纳入到”我们“当中，这导致了，原本应当接纳差异的爱情，现在变得只剩下了容忍差异。这是妥协的消极否定，而非积极的创造性肯定。于是，恋物与爱情的全部界限都消失了。</p><p>而人们，在被剥削的工作中丧失了全部的精力，在资本主义不断增长的手段中丧失了全部的激情和生活，于是，人们已经被资本填满了，再也没有质疑的精力了，只能昏昏度日。而恋物的广泛出现，就是这种无力的体现之一。</p><hr /></section>
<section><h2>注释<a href="#注释"><span>#</span></a></h2></section>]]></content>
    </entry>
    <entry>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6%82%B2%E6%83%A8%E7%9A%84%E4%B8%96%E7%95%8C/</id>
      <title type="text">【诗歌】悲惨的世界</title>
      <published>2026-08-25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8-25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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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我就没见过什么好事。</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唉，这悲惨的世界呐</p>
<p>你与那些富贵者是多么优雅和欢快</p>
<p>你们围绕着巨大的火焰翩翩起舞。</p>
<p>但你们自己一定也知道，</p>
<p>自己做不到这些</p>
<p>你们从未搭建火堆。</p>
<hr />
<p>那些欢快究竟来自于谁呢？</p>
<p>瞧啊，那边的人在哭泣</p>
<p>她一无所有，充斥着痛苦。</p>
<p>可是，她却依旧在这被剥夺了希望与意义的世界中</p>
<p>活着，步履阑珊的，活下去。</p>
<p>在这痛苦之中，创造着幸福，</p>
<p>竭尽她的所能，竭尽她的劳动，</p>
<p>创造着属于她的，属于她的同僚的</p>
<p>幸福。</p>
<hr />
<p>如此的幸福，</p>
<p>只是如萤火微光，</p>
<p>闪烁着，迷离着，若即若离。</p>
<p>在黑暗中，那荧光就这样无穷无尽的闪烁着，</p>
<p>给人们带来最后的，一丝一毫，</p>
<p>那么不起眼而令人振奋的光满。</p>
<p>人们歌颂着，</p>
<p>歌颂着自己的创造，</p>
<p>在苦难中创造出的微光，</p>
<hr />
<p>人们感受着永无止境</p>
<p>且在未来必将重来的痛苦，</p>
<p>但人们，</p>
<p>仍在人间；</p>
<p>仍在存在。</p>
<hr />
<p>仅存的火光被细微的抽走，</p>
<p>汇入一片人们从不敢想的、巨大的干草堆当中。</p>
<p>人们的火光不再属于人们自己，</p>
<p>它们变成了属于高贵者的火光。</p>
<p>高墙被竖起，</p>
<p>人们甚至不被允许最后看一眼自己的火光。</p>]]></content>
    </entry>
    <entry>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6%99%AF%E8%A7%82%E7%A4%BE%E4%BC%9A%E7%9A%84%E6%97%B6%E4%BB%A3%E9%9F%B3%E5%A3%B0/</id>
      <title type="text">景观社会的时代：音声</title>
      <published>2026-08-24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8-24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6%99%AF%E8%A7%82%E7%A4%BE%E4%BC%9A%E7%9A%84%E6%97%B6%E4%BB%A3%E9%9F%B3%E5%A3%B0/"/>
      <summary type="text">一篇关于“音声”这一ACG文化分支的研究论文</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section><h2>前言<a href="#前言"><span>#</span></a></h2><p>最近重看了up主拱廊街计划对音声评价的那期视频，也就是实际上在批评折射棱镜的那两期视频。而我作为一名长期听音声的人，自然激起了我的反思欲望。
在反思的途中，我逐渐发现了其本真的情况，我认为这能揭示什么，故扩展写下本文。</p><p>显而易见，本文采取了一个非常宏大的标题，值得说明的是，我确实是想表达如此宏大的课题，但我发现本篇原本打算设计的主题和结构不足以完成，于是我准备将其视作一本专著来撰写，本文只是其中的一个章节。</p><p>本文是一个写作计划，这是26.8.24的稿。</p><hr /></section>
<section><h2>第一章 概述<a href="#第一章-概述"><span>#</span></a></h2><section><h4>第一节 前景观的普遍关系<a href="#第一节-前景观的普遍关系"><span>#</span></a></h4><p>无论是对谁的关系，我们要思考“真正的问题是什么”，这是最重要的问题，这样一种认识，与发生的存在或实践自身同样重要。有一个我和以为音声创作者的例子，到目前为止我和她的拉近关系基本是失败的，下面将她称作A，通过“我到底怎么跟A拉近关系”来反思与认识整个关系，作为具体的开端。有了这个具体的开端，就可以从一些或通俗或庸俗的命题深入。我们只需要通过假设成立的庸俗命题来帮我们达到深入的层次，随后便可以扬弃他们——当然，这种扬弃是否得以可能尚未讨论，这一任务我会在未来的文章试图讨论。</p><p><strong>假设成立</strong>的一系列命题：</p><p>1 推进关系这一行为的可能性由多个元素构成，这些元素通过本命题的指向性构成一个	集合α。</p><p>1.1 创造共同话题和聊天的契机是集合α中最重要的元素。</p><p>2 要想实践命题1.1，具有一个可以被迅速认识的一阶前提，我们将其称作X前提：</p><p>无论是共同话题，还是契机，都是一种偶然相遇的所致，这种偶然相遇需要唯物的存在前提——一种生活或者说存在的实践（Praxis des Seienden），通过这种东西（指向前面提过的两者，用拉丁语的id或许更合适）才使得促进关系中最重要的元素得以可能。接下来，能发现有这样一种再生产机制，个体的生活如何成为集体的、关系的生活，或者说一定意义上的关系的本体：通过个体的生活经验，在关系的场域中再生产为集体的生活经验，这种集体的生活经验再次投入到关系的场域就再生产了关系自身的延续和深化。从这里，暂时的解释了命题1的第一个完备性问题，不在某种体系内的情况下继续解释只会陷入无限倒退，因此将视角转换到实践的存在上或许是更好的选择。</p><p>回到我和A的具体中，因为X前提不存在导致命题1不实现的情况究竟是怎样？首先，作为实在或者物理的形式被距离隔开，即我们不能在<strong>现实</strong>中见面。然而，这里提到的形式除去命题2的探究外，究竟体现为什么/如何存在也是个需要回答的问题。首先能想到的，1）最初是实在的形式，也就是两人在现实物理实在中的共同生活、交往。2）人们试图假装自己拥有现实，并重新体验现实，通过假装来达到现实，这是互联网社交的早期形态，如论坛、聊天软件。3）作为纯粹虚拟的形式，也就是通过虚拟建立一种本真性共在的仅指向自身的拟像。最后，可以发现，形式就是社交的前提与其自身（一定意义上是自身被自身包含的）——本真性的共在。</p></section><section><h4>第二节 景观与音声<a href="#第二节-景观与音声"><span>#</span></a></h4><p>我和A本来认识本来的契机就是音声。但这种契机却是一种<strong>资本主义</strong>的异化，人与人的关系被换做了固定的景观——一种广义的景观，音声通过扮演的声音形式带来体验，关系与情感自身作为一种工业化的景观（这是信息录制导致的，音频被封装，工业化的传播和销售）变得可被消费，购买者则消费这一种“生活的工业品”。在此可以停下来，回顾一下景观社会与商品社会的区别——因为这是个绝佳的例子——在商品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被置换为商品与商品的关系，就像工人出卖劳动力，人们将自己提供的情绪被视作商品价值出售；在景观中，一个人与另一个被异化主体的对象消失了，只剩下了人与冰冷的工业品。</p><p>接下来，插入一段搏大家一笑的小故事，缓和一下气氛，一段将日常转写成哲学术语的文字游戏：</p><p>而我尝试通过颇具情境主义色彩的生活革命则被宣布阶段性失败，生活的话题没有挑起来，而我邀请A建立一个共时性的本真性共在的尝试（电子游戏）最终失败。</p><p>还需要澄清一些事情，我没有考虑主观性，正是因为我站在<strong>结构性</strong>的角度，在这个角度，主体性被结构支配，举例而言，就是“不是人说话，而是话说人”。考虑那些主体性对于非本体论或不指涉心理学或精神分析的认识论来讲没有必要。我批判的是现代性，是这个后现代社会，是整个时代的底色。这些结构不止在我、在她，更在社会的每一个人身上。音声只不过是景观作为反景观的形式向真实生活殖民的一种情况，预示着一个更加悲观的、资本主义的未来——倘若我们不加以改变。值得补充的是，当然，生成式人工智能的陪伴、倾诉同样是这种殖民的另一种情况。</p><p>这便是我面临的处境，我们面临的处境，每一个人面临的处境。是普通人的，也是精英的，就像资本家沦为资本的人格化，每一个人都是景观社会殖民的傀儡。</p></section><section><h4>第三节 拟像、超真实与音声<a href="#第三节-拟像超真实与音声"><span>#</span></a></h4><p>前面提到，我认为音声作为拟像继续殖民的先驱之一，进而言之，这是一个很好的研究对象。继续考察中文的音声，可以发现其相对于日本的音声，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剧情的缺失。也就是说，其不再强调建构完整的过程，而只强调感知的存在（情感或刺激）。在拱廊街的批判中，他将音声直接的视作了超真实，但实际上，通过谱系性的考察，我们可以发现，其大体经过了这样一个阶段[注1]：</p><p>1 在最初，它作为有声剧的一个分支，配音者的角色互动的对象直接指涉听者。在这个阶段，听者需要一个身份来使自己跨过第四面墙，与表演者“共舞”。</p><p>2 随后，观众扮演的角色与其作为自身的角色关系逐渐模糊。然而，这种模糊实际上已经蕴含在了音声脱离有声剧的实质因素，也即“指涉听者”的这一活动之中，这种活动在根本上就已经预设了真实的存在，因为听者并不处于情景，而是被情景与现实夹杂。</p><p>3 无论是听众对于超真实的渴望导致的流量，还是这种蕴含着的性质自身对自身的发展，其最终直接体现在中文互联网常见的音声采用的形式之中：带入的角色只在实践中体现，这种实践自身成为了非复杂性与可预测性的虚构，最终超真实在此时真正的实现了。</p><p>在这个时候，毋庸说音声已经不再依赖剧情或是对现实的模仿，它自身作为拟像，就构成了目的，不再是间接，而是直接。伴随着许多人的现实生活被原子化和社交焦虑的侵入而崩塌，超真实接管了真实。人们被迫的转向超真实，在很大程度上，这是东亚商品社会过于快速崩塌后的废墟，以至于，资本也只是这之中被动在场的角色之一。</p></section><section><h4>第四节 一切替代与虚拟现实<a href="#第四节-一切替代与虚拟现实"><span>#</span></a></h4><p>虚拟现实，这一词语不是已经在内部包含了拟像与景观了吗？在这一节，这个词专指Virtual
Reality技术的模拟。</p><p>讨论开始前，需要了解虚拟现实究竟是什么，最重要的特征是什么：虚拟现实包含身临其境的视觉模拟与听觉模拟（一种绝佳的景观），延续自互联网的社会。这让虚拟现实有着它的拟像先驱们无以匹敌的优势——虚拟的身体就是你的身体，你的现实与虚拟同一，不再是操控，而是同在。</p><p>如果说延续自音声的工业超真实在这里仍然存在，那便是游戏；如果说延续自影视的拟像仍然在这里存在，那便是虚拟现实特色的影响；它最终成为了一种更具优势的载体，但在这个意义上，它只不过是一种迭代，就像个人电脑至于个人电视那样。但最终，它的模拟性使它回归社会，回归真正朴素意义上的超真实；导致了这种载体的危险性不在于替代现实，因为它只是对于现实的<strong>重复</strong>，真正的危险在于技术资本的<strong>垄断</strong>。比如，可以举VR-Chat这个例子，人们在其中建构的是超真实的生活。</p><p>对于这个例子，有许多争议，比如认为其玩家有许多精神疾病的患者。先不论这种指控的攻击性和否定性，我们仅将其视作一个局部的事实来看，这是实属的。很大程度上来说，它确实作为了现实之外重新开始社交的可能性。但是，为什么是它？难道仅仅是它作为替代的优越性吗？</p><p>我选择仅从两位名人那里的存在主义出发，因为这就足够。在海格德尔那里，人类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意识到自己生活的结果，意识到自己最终的消亡；在萨特那里，存在者的存在是最早的，而本质的延后导致了人的绝对自由[注2]——而在虚拟社会（我暂且将虚拟现实的超真实社会称作虚拟社会）中，由于存在的非第一性，也就是说超真实的存在是被真实的存在创造的，因此存在是一种有目的的普通行为，导致责任被消亡；虚拟社会中存在者自身的（而非依赖于显示前提的）消亡同样不存在。这导致了存在的后果，存在的哲学性和严肃性，以及存在的责任与自由之等同，在这里都被消解了，诞生出来的只是一种怪诞的超真实，而不是存在的另一形式——人们只是真正荒诞的部分存在者，而不是完整的此在。我们不必孤立担忧虚拟现实的替代，那只是景观社会的另一步，但无论如何，已经依赖虚拟现实的人们在现实中的现况都值得他人关心，对景观社会本身的反抗，人们也必须贯彻。</p><hr /></section></section>
<section><h2>第二章 音声作为一种景观<a href="#第二章-音声作为一种景观"><span>#</span></a></h2><section><h4>第一节 论音声的前提与实质<a href="#第一节-论音声的前提与实质"><span>#</span></a></h4><p>在一开始，我未经反思的将音声这种情况简单的视作了与其他商品等同的情况，直到我注意到它的一些特殊性质。初步来看，摆在我们面前的有这些问题：</p><p>A 音声的消费前提。</p><p>B 音声的生产与再生产。</p><p>C 音声的消费形式。</p><p>D 音声有别于其他商品的特殊形式，或者说音声之为音声。</p><section><h5><strong>A 音声的消费前提。</strong><a href="#a-音声的消费前提"><span>#</span></a></h5><p>我认为，要了解一个消费品，首先要了解其消费对象，因为消费品的意义被人建构，它的价值创造也来自于人，首先应当审视的是它得以作为当前这种意义存在的背景。</p><p>对于音声来说，依赖这种景观的人，也就是其消费群体往往是连获取被资本主义的现实的关系都陷入困难的人，它们不再处于全然的景观社会之中，而是回到了资本主义的早期生产阶段——通过饥饿进行统治，通过被排斥的形式成为了边缘群体，但在这里，这个景观社会的边缘与下层，没有赤裸裸的暴力，因为权力已经被更上一层的社会垄断，况且——被更上一层的景观社会衬托，人们认为在这里的一切剥削（这种剥削笼罩在消费者与生产者双方）都是在体验“反对现实中的剥削”，却殊不知自己在塑造自己的被剥削。它来自于现实的缺失，是真实的缺失导向了超真实的沉沦，而不再只是被塑造出来的消费——它是失败者的成功，被遗忘的现实。传统意义上的景观作为单向度的默认以及对以否定形式体现的主体性的消解，区别于音声中为了完成商品价值而由主体主动选择的自我消解，这种消解被直接认识，同时明显的劣等于拜物教的关系或真实的存在的关系，在这种意义上，我推断这是“资本主义社会表面”的被排除者最后的选择，</p><p>具体来讲，我推测当代文化、经济话语边缘的城市青年群体，具备互联网前瞻性与边缘性的双重特质，可能是其主要消费者，但由于我的调研还未开始，因此没有任何数据支撑。</p></section><section><h5><strong>B. 音声的生产与再生产</strong><a href="#b-音声的生产与再生产"><span>#</span></a></h5><p><em>“在工场手工业和手工业中，是工人利用工具，在工厂中，是工人服侍机器。在前一种场合，劳动资料的运动从工人出发，在后一种场合，则是工人跟随劳动资料的运动。在工场手工业中，工人是一个活机构的肢体。在工厂中，死机构独立于工人而存在，工人被当作活的附属物并入死机构。”</em>
<strong>——《资本论》第十三章. 马克思</strong></p><p>在探究生产方式之前，有一个更直接<strong>的整体性、结构性</strong>问题，音声是什么？首先来看，它最显著的特质，就是以一个完整的文件形式参与市场，人不在这之中，它是一个完全的商品；但它的自我实现与消费过程确是高度服务化的，它是一个提供服务的商品吗？但人使用其价值的过程不才在意义上决定着它吗？我们很难用传统的某种形态去概括，只能逐层解构。</p><p>从最主要的结构上来说，音声的制作有两个阶段，其一是它的制作——随后在一般的实物商品中下一步就体现为消费——其二是它作为信息品的特质。从第一阶段来看，它是手工业向工业转型的畸形与不彻底，它没有真正成为社会分工的工业，也没有获得工业的工厂（Factory）——而只是成为了部分的工场（Workshop），使工人服务于工具的工业式的生产资料在这里缺席。它的形态使其可以社会分工，也即由台本、录制、剪辑三者形成的分工。但问题在于，这一切需要一种连贯以及一种情感的形成，情感的形成恰恰是依赖于<strong>历时性的同一</strong>，因此，录制这种整个商品提供的景观本身来说，只能由一个人负责，因此在其最核心的部分的初级上，生产的社会化并不具备条件。那么另外两个部分呢？它们则具有工业化的潜质，但缺乏资本的原始积累，因此仍然维持着手工业生产。</p><p>详细来说，它的生产过程基本是这样：</p><p>1 首先，通过台本得到基础，这是第一个商品，但在目前来说，它并没有广泛进入市场，而是一般与整个过程形成手工业式的直接合作。</p><p>2 随后，通过录制演绎台本，使其能在具有真人情感的形态上实现自身（值得注意的是，这不是一种真实的实现的存在，而是一种“实现过”的保存，存在的被挪用），这是第二个商品，一种制成品，它在市场上与台本的境遇类似。</p><p>3 随后就可以进行精加工，将录制剪辑成最终的商品：音声。</p><p>音声的本质在上述已经大概说过，在这里进行一个明确的定义：对共时性与本真性陪伴在现实的缺席（需求），被资本市场异化，由存在的涌现变成了商业的交换（供给的形式），通过信息化形成的景观工业品（商品），在其本质上是一种超真实。与更早的将情感异化为被金钱量化需求的交易——他们需要在真正的共时性中陪伴消费者——不同，在这里创作者不负责消费者的需求，而是通过商品作为中介与消费者联系。这是第二阶段，它堕落成了一种纯粹的景观，从活生生的生产成为了死亡的商品，一切关系就在这里被彻底异化。相比泛泛而谈的“工业化”，不如说，它作为生产来说是一种复杂的艺术业。而作为信息艺术，它真正的工业化生产在最后通过信息的复制无成本的进行着。</p><p>在这里，我们暂时将它当做了一种区别于社会的奇怪情况，但这是一种未经审查的预设。它并不是由上层建筑的某种相对的独立性就能成为自身现在这个样子的，它并不独立于社会，它被一种结构性的力量所支配：它是特定历史阶段某一结构性需求的自我实现，这里的结构性是少数被资本社会排挤的人所需要的必要需求的空缺，或者说生产关系中的剩余劳动力，但我们可以注意到，这种被排挤的社群没有呈现出社会主义或返回存在的任何实质倾向，就说明当前分析漏掉了一些最重要的、真正决定其成为现在形态的东西——在排挤的空隙里，我们发现这部分人是通过需求空缺（由自我行为或客观条件决定），而被认识的需求作为存在的形式早已被资本主义意识形态机器所更改为单向度的感受，因此这种被偏远的新的建立从一开始就是资本主义结构的殖民与自我实现，是这种结构在边缘的自我实现。在这之中，我们能巧妙的发现，资本主义的边缘恰恰是社会核心生产方式的缩影，它自身被社会的辩证矛盾所决定，而又在自身内重构出同构的矛盾——正是如此，亚文化的研究才给予了我们从之中洞察当今社会整体性矛盾的契机。通俗而言，就是这种亚文化是资本主义边缘的附庸，而不是某种独立的社会。</p></section><section><h5><strong>C. 音声的消费形式</strong><a href="#c-音声的消费形式"><span>#</span></a></h5><p>还有人会对本文从不谈起消费社会而感到不满，在本段我会进行回复，这实际上与音声工业化的不完全有关——这种不完全同样体验在消费者身上：在当代，由符号支配的消费占据第一世界的主导，但对于音声，除了批量的信息化复制工业外，一切迹象几乎让人们认为这还停留在第一次工业革命的世界，而在随后的观测可以发现，这是一个具有鲜明当代特色并扎根于历史情境中的畸形亚文化。人们在这里看不到被建构的符号，也看不到符号所形成的阶级，一切仍然围绕需求展开；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缺乏大资本，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其绵延性，它的拟像需要在消费者的生活中展开自身，从而获得超真实的境遇，但对于被工具理性的外界“正常”人士来说，时间不会被有计划的分配给这种对于更高级景观的拟像，拟像的拟像，堕落的堕落[注3 ]。</p></section><section><h5><strong>D. 音声有别于其他商品的特殊形式，或者说音声之为音声</strong><a href="#d-音声有别于其他商品的特殊形式或者说音声之为音声"><span>#</span></a></h5><p>准确来说，这样一种商品，它所呈现的景观，就是我在第一章开篇所言的存在的实践或者说生活，它就是这样一种通过展开表现为人际关系的拟像的拟像。人的基本社会性导致的人的存在的基本社会性，这里需要停下进行一次推演。</p><p>从我们一般认为的本体论、生物学和心理学事实出发，同时采用一个狭义上的生活：</p><p><strong>公理一</strong>：人是社会动物。人的社会性是人正常生存的必要需求。</p><p><strong>公理二</strong>：人是有生命的存在者。存在性是其最根本的属性。</p><p><strong>前提一</strong>：人的生活，是在满足必要需求时（必要需求同时被人的状态存在）的对存在自身有意识的实践活动。[注4]</p><p>推论：既然社会需求是基本需求之一，只有其得到满足生活才被可能。因此当生活被限定在人或其本质上包含人的概念时，无社会性的生活无法被可能（<strong>结论1</strong>），于是，社会性就必然是其内在的现实与形式必要部分（<strong>结论2</strong>）。综合公理二，人的任何生活都必然是社会性的存在（<strong>结论3</strong>）。</p><p>音声是社会性生活的拟像——因为消费者的在场性，它不在一种单纯的艺术，而是一种超真实。也因此，它成为了需要从时间中展开的东西，因为这也是存在或人的生活的基本性质。只不过，人与人的关系被拟像替代了，生活自身作为一个流动的展开在保持自身被理解的情况下通过符号（文件封装）被坍缩，陷入到可以被交易的境地里，但存在展开自身的形式却没有变化，消费在消费社会的整体机制失能的局部情况下，变成了需要被经验，在之中存在，即重新展开的东西——但这种消费的体验，从始至终，并不存在另一个主体这个东西，也就是最根本的异化。</p><p>由于另一个主体的不在场，关系的开放性和主体性在这里被有组织的谋杀——或者用不引入修辞的方式说——被有组织的消解，这种组织是音声作为一种静态可交易商品结构的必然。这使得它真正区分开了它自身与关系，解释了自身作为拟像与景观的性质。在这同时，它也消解了消费者的主体性，因为主体性要在开放的存在中体现，但拟像并不是这样一个东西。消费者在音声的展开中要想体验到关系，就必须完成对关系的拟态，成为自身的主体性与关系中对立主体的主体性在认识的误解中涌现，两者的主体性只能通过音声内容作为前提、指示的情况被显现，并在这种被动之中认为自己在场，并在实际上经历客体化。</p></section></section><section><h4>第二节 音声的社会实践<a href="#第二节-音声的社会实践"><span>#</span></a></h4><section><h5><strong>A. 概述</strong><a href="#a-概述"><span>#</span></a></h5><p>上文对于音声从<strong>理论</strong>上面展现出来的异化和形式做了诸多探讨，但倘若不加以实际的情况，便总归是空谈，于是，本章将从更为现实的另一个角度阐述音声。
音声的主要生产和消费国是日本，也是其作为独立形式最初发展的文化环境，它自身应当被视作ACG亚文化的<strong>一部分</strong>。其自身之所以为“音声”之名，在这里也提供一个并非上述批判内部的解释，我认为这个解释要更加准确：</p><p>当我们认识或称呼一个事物时，有一种最常见的命名法，即使用的是其<strong>根本的性质</strong>，譬如“散文”的根本在于“<strong>文</strong>”，电影的根本在于“<strong>影</strong>”。我认为，音声同样遵循这样一种命名规律，名称已经显现出了其特质性，或称之为根本性。在音声当中，视觉被缺失，人们理所应当的将一切感官放在了听觉上，所有的叙事方式也因此都放在了录制的声音之上。一言以蔽之，内容主体的表现形式在于声音本身。同时，与传统声音媒介的区别主要在于，这是一种超真实，将听者作为形式主体投射进去，内容则与其进行互动，使用第一人称和第二人称而非第三人称。</p><p>在部分百科的定义当中，还会将其限定为具有“创作、发布、销售”的过程，在这种定义下，音声一定作为商品是资本主义内部的产物。</p><p>这看似毫无意义的补充，但确实有助于我们了解其实质内容所在，避免无法分清差距究竟在里，所以我认为这一赘述是有必要的。</p><p>其形式便大致勾勒出来了，接下来将继续简要对实质进行叙述。</p><p>在音声发展的早期阶段，多为安眠与[心理]安抚（社区中称之为“治愈”，但这一术语带有学术意义上的误导性，故不适用于本文）为目的，包括各类环境音，剧情是可选的。在这时乃至于成熟阶段的音声，很大程度上与ASMR（Autonomous Sensory Meridian Response）相似，但区别在于，ASMR强调的是神经反应带来的愉悦感，这是一种对生理的唤起；而音声本身则要模糊、广泛的多，呈现出一种复杂的文化状态，音声作为一类范畴，可以包括完整的ASMR、包含ASMR的其他类型音声、不包含ASMR的其他类型音声。自一开始，音声的生产就具备浓厚的<strong>小资产阶级</strong>特性：由一般情况下自发组织的社团（サークル）制作，产品商品化，同时经由市场售卖。</p><p>当今的音声，可以大体分为剧情主导、情感主导、生理主导三个类别，注意，这只是对于内容目的和情况的概述，实际上这三者常有交织。剧情主导呈现为类似于小说，可以被视作有声书的后继人；情感主导呈现为安抚、陪伴一类，是上文的主要批判对象，下文也仍然会继续讨论；生理主导则是纯粹生理反应，一方面指代ASMR，另一方面则指代遍布于几乎所有创作形式的色情内容。音声同样可以是其他使用声音的技法的通用工具（呈现出工业化的特质，即个人体验消失，只剩下通用的版本），尤其在于心理学领域，诸如行为认知疗法（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 CBT）、催眠（Hypnosis）等都可进行使用，虽然这完全无法作为心理治疗的替代，但却可以更自由、通俗的融入其他内容之中。不过，音声也可能是严肃论述的载体，实际意义为一种不那么严肃的讲述形式，具有区别于传统课堂、研讨班、书籍等形式的亲和力和传播潜力，音声平台也有专门的这一分类；不过，在我自己的调研中，只见过哲学成为这种半严肃形式的内容之主题。</p></section><section><h5><strong>B. 历史</strong><a href="#b-历史"><span>#</span></a></h5><p>在这里，我主要需要呼应本章第一节对于社会分工的理论判断。也因此，我需要稍微补充一下，这里基本是从<strong>哲学经济学</strong>角度进行的梳理，着重分析的角度在于其作为资本主义的<strong>生产关系</strong>和<strong>生产方式</strong>，而非通常意义上详细的历史，通常意义上的历史请见“萌娘百科”的音声条目。制作音声的社团，可能是个人、团体或公司，其中团体指的是无法律约束的自由联合。从一开始，作为商品性质的音声就经常在DLsite平台上销售。
一般而言，大概可以将职责如下分有：1）负责文本的“台本”或“编剧”，2）负责演绎的“声优”，3）负责剪辑、编辑的“后期”，以及负责视觉（封面或其他可视内容）的“画师”。</p><p>在一开始，一个社团可能不存在实际上的社会分工，或一人完成全部工作，但就像其他任何行业，随着需求和市场日益发展，原本的结构已经不足以满足对数量与品质的需求，于是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负责特定部分的专职工作。这些分工的主体可能仍然只是自由团体，这时他们一般会类似于合作社式的依据全员表决来确定分红，但也有可能是直接的、法律意义上的公司来负责分红，理论上来说，和任何资本主义的商品生产关系一样，雇员可以只是雇佣劳动制下的雇员，不享有任何分红，但目前似乎几乎见不到这样的情况出现。</p><p>自21世纪20年代开始，已经有许多大公司逐渐加入，也正是20年代上半期，（日本）音声市场开始大幅扩张，消费者与资本规模都大幅上升。音声的优点在于，除了负责录制、后期编辑的电子产品以外，只需要进行文本的撰写，导致很多时候（尤其是作为自由团体的情况下）几乎不需要任何其余成本，其制作成本相对低廉。</p></section><section><h5><strong>C. 消费者</strong><a href="#c-消费者"><span>#</span></a></h5><p>音声的消费者者，<strong>青年们</strong>，或者说与人们息息相关的他们、亦或是我们自己，究竟为何<strong>不得不</strong>使用这些事情呢？</p><p>音声之所以为青年所用，大概是因为其一定程度上接近于现实的时间性，即使这是一些被阉割的非完整切片，不具备真正的现实性，但就其商品性而言，显然是满足的。这种情况，使得缺乏时间的务工人员以及缺乏精力的中年人难以使用。另一方面，则是其与互联网一同发展，属于一种相对较晚的事物。
不过，真正的问题仍然在于——人们为何需要？</p><p>最好回答的，貌似是色情相关的音声——人们在其中不过是单纯的满足性欲望，但就此而言，更加简单的色情片似乎是更优的选择，而且我们也能看到诸多以剧情和情感内容份额很大的色情音声。这时，我们肯容易发现无论何种形式的音声之实质，即一种理想化的亲密关系。</p><p>当代，社会普遍的互相不信任，人与人成为了永恒对立的客体，亲密关系自然也难逃其影响，甚至可以说，亲密关系就是这种对立最主要影响的事物。但是，仍然有一些问题，“爱情”的蓝图仍然在人们内心之中潜藏，为何不试图准寻缥缈的理想？人们为何不寻找非亲密关系的其他关系作为代偿？</p><p>人们失去了精力，失去了希望。是的，人们已经无法想象这些了，因为一切都预示着只能沉沦。</p><p>于是，正如上文所述，这是为了在这个令人疲惫、不适的世界之中，寻找一片外部，一个似乎遥远且美好的外部。恰如迷幻剂与毒品的使用，恰如被许诺的宗教，恰如尼古丁与酒精。</p><p>综上，是这个社会迫使着人们自我麻醉。当今的问题，或者说解决的手段，或许可以参考列宁对于宗教信仰的态度——它应当自由，同时努力消解其社会基础，使得人们自由的回归于现实。但不同在于，这一切麻醉，已经都成为了资本主义的内部，再也没有什么被资本主义定义之外的自由了，货币凌驾于一切，真实的关系早已在所有地方被撕裂，也正是这种社会结构促使着人们寻找麻醉品。这导致了，一切都相当棘手，人们很难抛弃资本主义，每个人都将资本主义的关系视作了自己。</p><p>如今人们借以逃避的形式，无论是短视频还是音声，都和曾经的酒精、鸦片和宗教具备着社会意义，尤其是马克思主义角度上的高度同构。人们甚至试图在超真实和景观中完全离开现实，这时，主要问题就绝不在于这些旁枝末节的上层建筑，人们面临的真正问题是——当代的新自由主义资本主义社会自身正陷入<strong>消沉和毁灭</strong>。</p><hr /></section></section></section>
<section><h2>注释<a href="#注释"><span>#</span></a></h2><p>1：我需要强调，这绝不是最终的考察，正如本文是一个顶着宏大标题的草稿，这个考察同样未真正完成。</p><p>2：虽然这与本文的结构主义立场不同，但结构并不是可以承担责任的主体，人仍然是自由的，只不过不再那么绝对——因为结构的创造者与加固者同样是结构中的人，一切变得复杂，而不是某种形而上学立场可以轻松描写的世界。</p><p>3：这指的是存在向拥有的过渡，而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堕落。我无意（也没有资格）在道德上批判任何人。</p><p>4：通俗而言，就是必要需求是基本条件，但它本身也同时被生活包含，是生活的“至少”。</p></section>]]></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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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自慰的递质</title>
      <published>2026-08-24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8-24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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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自慰是何意味</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自慰，是对于个体独立进行的性行为之描述。这是一种孤独的行为…</p>
<p>但在广义上，这也可以指不使用生殖器进行的两性性行为。但我认为这种定义相当狭隘，两性性行为首先是一种亲密的主体间性，其次才是具体的实践。（两性）性行为根本上是一种行为，在单一意识在实践上的涌现之外增添了另一种意识，进而成为了一种更高阶的涌现。</p>
<p>如果我们采用色情网站常见的这种广义描述，那么“自慰”实际上就是一种十分广泛的代指了，纯粹肉体的交欢也获得了某种通过排除他者而建立的独立的崇高意义。</p>
<p>我认为，“自”应当是一种独立，或者说孤独的情况。性行为作为一种正常的行为，与其他行为并没有什么差别，而自慰一词强调的属性应当是“自”，在这一种情形之下，个体被剥夺与他人的交流，只剩下单独的个体，情感或复杂的社交被剥夺了。这一象征意义的后果便是自慰在大部分时间只是被单纯的视作：满足生理需求或与烟酒等麻醉品同样的麻醉行为。</p>
<p>也就是说，自慰的特别之处，是所有亲密与爱都被取消了，只剩下了孤立的这个东西。由于社会在这里不存在，人们并不知道这一行为的深层寓意，没有遐想，也没有幸福。只是…自娱自乐，自己对自己的麻醉，这无非是人们依赖或成瘾自慰的原因。</p>
<p>性行为前，需要性唤醒来使得生殖器进入必要的状态，同时需要神经递质与受体结合释放相关的激素。在自慰中，这一切并非是一种原初的东西，而是一种不自然的、只能被赋予或使用的东西。</p>
<p>由于人与人的关系被取消，这些使用的东西也自然被剥夺了崇高的含义，堕落为了一种间接的认识，只不过，相比一般世界下商品、货币、消费对关系的堕落，在这个连关系都不存在的狭小空间里，性刺激代替了虚拟的关系。</p>
<hr />
<p>对于性刺激，我们大致可以分为如下几类：</p>
<p>（1）想象</p>
<p>（2）视觉</p>
<p>（3）听觉</p>
<p>（4）触觉</p>
<p>首要的问题是，触觉是一种奢侈的东西，在自慰中几乎没有获取条件（因为这里讨论的是性刺激而不是性行为），于是，这一项可以被完全排除。</p>
<p>那么，剩余的大致可以对应如下现实形式：</p>
<p>（1）想象
（1 意淫
（2 与其他形式的补充或结合</p>
<p>（2）视觉
（1 画作或照片
（2 视频</p>
<p>（3）听觉
（1 ASMR或剧情内容等形式的音声
（2 视频</p>
<p>在这里，我们能注意到色情视频占据了一种极具优势的位置，同时也只需要最少的时间来完成施加性刺激。如果不需要情感方面的虚拟替代或者说麻醉，那么显然这是最具优势的选择。</p>
<p>但问题在于，这种形式在如今究竟是以怎样的内容呈现的呢？</p>
<p>如果我们试图统计当前的色情片，会发现目的大多是单纯的获取刺激（作为轻浮的意义上）<sup><a href="#user-content-fn-1">1</a></sup>，这与上述我们认为这作为麻醉品的观点相辅佐。</p>
<p>属于角色们展开故事与情感的剧情在现在的色情片已经极其少见（第三人称），观看者作为某种角色直接被纳入叙事也在这里鲜少见到（第二人称），直接指涉现实的元叙事同样少见。</p>
<p>这种情况是根据市场自发的转变的，很大程度上预示着社会上的观看群体、自慰群体、对艺术的态度以及社会经济基础及生产关系的情况，在这里，创造的部分都被取消，只剩下了无意义的享乐——人们的意志消沉下去。</p>
<p>显而易见，剩下的只剩下单纯完成刺激的那部分，或许可以将其称之为“精华”。</p>
<p>但这剩下的部分，并不存在什么其他的，只是单纯的“性”。是的，自慰以它自身最根本的形式出现了。我的猜测是，这与经济秩序逐渐走向崩溃、生活质量下滑、意义或理想被质疑有关。</p>
<p>我认为，接下里的任务有两者，分别对应着过去与未来：</p>
<p>（1）首先想到的应当是进行一种考古学的考究，即研究每个时代的末尾是否会陷入这种同样的情形。但这一项任务显然是十分艰难的，只能借助学术界的文献来完成，我对此没有把握。</p>
<p>（2）另一个任务则是等待并观察未来，通过互联网这一方便的媒介，研究这一现象在不同地区、不同经济情况、不同年代的区别。</p>
<hr />
<p>但，最重要的是，色情片在当今只剩下了“色情”，崇高的事物都被取消了。</p>
<p>虽说本来在色情的范畴内说什么“暴露”、“低俗”给人一种很奇怪且莫名其妙的感觉，但我仍然认为——色情片让我感觉暴露且低俗，缺乏创造、涌现与文学：在画作中，我们见到作者的艺术和喜好，也看到其他艺术；在音声中，感受到陪伴、文学与情感的涌现。</p>
<p>这种情况的另一个原因，则是色情作品只表示“色情”，甚至演员本身都被下意识排除出所谓正常的秩序群体，在所有内容之内，也只有对于单一目的的展现。
而画作和音声，很大程度上避免了这种情况，作者仍然是一个人，人的流露仍然存在。</p>
<section><h2>Footnotes<a href="#footnote-label"><span>#</span></a></h2>
<ol>
<li>
<p>数据来源为PornHub年度搜索统计 <a href="#user-content-fnref-1">↩</a></p>
</li>
</ol>
</section>]]></content>
    </entry>
    <entry>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6%A2%A6%E4%B8%8E%E7%88%B1/</id>
      <title type="text">【诗歌】梦与爱</title>
      <published>2026-08-06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8-06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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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幻梦的爱情，过往的运动...</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石梦周公，不过南柯。</p>
<p>恍惚着，虚幻着，一切发生着；</p>
<p>那是切实的，充实的。</p>
<hr />
<p>时间流逝着，缥缈着；</p>
<p>生活运转着，恒定着。</p>
<p>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不断地重复着，</p>
<p>意志早就陷入模糊，一切早就无所谓。</p>
<p>轻轻的，你出现了，</p>
<p>出现在早已陷入麻木的我身侧，</p>
<p>宁静而又优雅。</p>
<hr />
<p>古往今来，</p>
<p>咏颂着连结与理解，</p>
<p>悸动着陪伴与同一。</p>
<p>如轻柔的阳光，舒缓而又恒久的散落着，</p>
<p>是啊，散漫而又随意地落着，</p>
<p>那规则又如何呢？理性又如何呢？</p>
<p>只是片刻，只是现实，</p>
<p>只是你，只是我，</p>
<p>只是所能触及到的一切，</p>
<p>只是一个有意识的生物，与另一个有意识的生物，</p>
<p>在这之间，偶然相遇的涌现，</p>
<p>如偏斜的原子，在不可能当中，</p>
<p>抛弃一切，碰撞着，</p>
<p>在盛大的结合当中成为坠落的雨滴。</p>
<p>在爱琴海，在塞纳河，</p>
<p>在伊萨卡的等待，在那场风暴的多重奏，</p>
<p>在所有的滴露当中，在所有的干涸当中，</p>
<p>在六天前，</p>
<p>在六年后，</p>
<p>康乃馨盛开，又渐渐凋零。</p>
<p>花开，</p>
<p>花落，</p>
<p>漫天飘零，</p>
<p>因为风曾来过。</p>
<p>如此柔软的花瓣，飞舞着，</p>
<p>飞舞在她曾到来的田野上空，</p>
<p>那是花的田野，</p>
<p>那是它的故乡。</p>
<p>缥缈的，它在上空纷飞，</p>
<p>笼罩在它的故乡上空，</p>
<p>笼罩在每一丝空气、缕阳光。</p>
<p>那粉红的群花，在它已然凋零的躯壳上空幻想，</p>
<p>在死亡的瞬间，笼罩在残壳之上，</p>
<p>在最狼狈的时刻，绽放出最盛大的死亡。</p>
<hr />
<p>注定终结的虚幻，</p>
<p>歌唱着，流淌着，</p>
<p>在这注定终结的模糊当中，</p>
<p>一切都被死亡所蕴含，一切都指向了终结，</p>
<p>幸福自身便是离别的前驱，</p>
<p>美好不会走向痛苦，</p>
<p>它自身就是痛苦，</p>
<p>互相依存着，</p>
<p>如此不稳而又美丽。</p>
<p>是的，就是这样——正是这样</p>
<p>一切正因短暂，成为了独一无二的
，
一切真正的成为了他自身，一切仅仅是他自身。</p>
<p>在这种境地当中，真的境地当中，</p>
<p>我遇见了你，轻柔而纤细。</p>
<p>我们依偎着，无论掩饰与胴体，</p>
<p>抛弃一切烂俗的、短暂的，</p>
<p>在这注定终结的片刻当中，</p>
<p>追随着，追随着那只有在绵延之中才能显现自身的宁静，</p>
<p>追随着包容与接纳，无条件的一切。</p>
<p>就这样，依偎着，依恋着，</p>
<p>这就足够了。</p>
<p>我们无外部的关系，我们无利益的关系，</p>
<p>究竟为何呢？究竟有何意义呢？</p>
<p>那不需知晓，只是存在就足够满足了。</p>
<p>你是谁呢？我是谁呢？</p>
<p>我们终将淡忘，这无关紧要，</p>
<p>我是人，你也是人，我们都是赤裸的来到这世界之上的人，</p>
<p>仅此而已。</p>
<p>当下，我们相恋着，憧憬着永恒</p>
<p>正因永恒的不可能，缺失才成为了崇高；</p>
<p>正因同一的不可能，差异才成为了爱情。</p>
<p>这是属于我们的二重唱，属于虚幻的多重奏，</p>
<p>超越你，超越我，</p>
<p>步入他者，步入外部。</p>
<p>可能性向一切敞开着，</p>
<p>我们在空缺的自由中自由的选择集合。</p>
<p>在注定的创伤和忧郁之中，</p>
<p>短暂的，演奏和涌现属于我们的幻梦。</p>
<p>在一开始，所有的幸福就被预定了离别，</p>
<p>你正在离去，</p>
<p>而我最终会将你忘却，</p>
<p>无可避免的忘却，</p>
<p>永远的忘却；</p>
<p>你也会离开我，</p>
<p>永远的离开我。</p>
<hr />
<p>这是虚幻吗？</p>
<p>为何梦境就是虚幻呢？</p>
<p>一切意识是真实的，一切幸福同样是真实的，</p>
<p>在真实的宁静当中，我们毫无保留</p>
<p>在这之中，我们毫无征兆的永别</p>
<p>直到彼岸花再开的时刻，</p>
<p>那是虚妄的，</p>
<p>抛弃那些传说的虚妄吧</p>
<p>至少我们，至少幸福，</p>
<p>至少这一切，是真实的。</p>
<p>我重获希望，</p>
<p>我重获…落寞，</p>
<p>多么熟悉啊，忧郁和冰冷的空间。</p>
<p>我重获新生，我重获幸福，</p>
<p>我好似重新成为了常人，我终于再次感受到了现实；</p>
<p>但我又超越了常人，我感受到了一切微不足道的美好，</p>
<p>静谧的夜晚，在孤独中回望，</p>
<p>是啊，正如幻梦，一切都将终结。</p>
<p>我们得以前往残酷，多么美好，</p>
<p>正因残酷，正因缺失</p>
<p>才有着可能性，才有着激情</p>
<p>只不过，残酷早已过分的掩盖住了所有的缺失</p>
<p>缺失被痛苦遮蔽，痛苦变成了固有。</p>
<p>静谧的存在着，</p>
<p>我沉思着，我歌颂着</p>
<p>明月早就离去了人们，</p>
<p>人们只有夜晚，</p>
<p>属于自己的夜晚，孤独的夜晚</p>
<p>迎接着残酷的朝阳。</p>
<hr />
<p>让我最后说一遍吧，</p>
<p>那是很简单的，那是毫无复杂的，</p>
<p>我喜欢你。</p>
<p>永别了。</p>
<p><strong>26.8.26</strong></p>]]></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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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6%AD%A3%E5%B8%B8%E4%B8%8E%E6%81%90%E6%80%96/</id>
      <title type="text">正常与恐怖</title>
      <published>2026-08-05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8-05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6%AD%A3%E5%B8%B8%E4%B8%8E%E6%81%90%E6%80%96/"/>
      <summary type="text">嘿，向“正常”多看一眼吧。</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section><h2>一 从何而恐怖？<a href="#一-从何而恐怖"><span>#</span></a></h2><p><a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8E%B0%E5%AE%9E%E4%B8%8E%E5%85%AC%E5%85%B1%E6%80%A7%E7%9A%84%E6%B6%88%E9%80%9D/">如上文指出</a>，正常自身也蕴含着对于他人的霸凌，而不是一片祥和。这就构成了充足的理由让我们审视所谓的正常。</p><p>我会先从一些人们习以为常而细微的事情开始：随手的打死周边引得自身不适的虫子。</p><p>世间的一切，所有生物为了自身的生存，或有意识的生物为了自身的欲望，随意的消灭和玩弄那些不如他们的生物。这些生物的生命并非它自身所决定，被迫的死亡，走向生命的消亡。</p><p>即使并非走向死亡的那些生物，也走向了非-生活。生活是至少在形式上自在的生命，由内在性构成，而这些剩余恰恰是被作为宠物的情况，这种情况下，其自身被所有制所禁锢，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不自由且为其他生命而得以获得自身生命的可能性的情况，它或许在形式上彰显出某种仁慈，但究其根本，是一种残忍地匮乏和剥夺。</p><p>而那些其他的未被剥夺生命的呢？它们则通过生命需求或社会规训残害其他的生命，这一行为被社会所分散，一切的责任便被消失。但他们自身，在结构上仍然被压迫者的可能性所威胁着，只要这种威胁存在，那么他们就处于一种时时刻刻的非自在形态，一种永恒的恐惧之中。</p><p>人类，通过社会和法权的中介实施着内部的暴力。这种暴力被感知到的真实性被人数和程序的消解，将所谓国家主人”公民“被国家或其他权力支配。在这一切过程中，充斥着恐怖、死亡、折磨与痛苦，这便是政治暴力、审讯、剥夺与战争。这些情绪弥漫在世界上，人们为了维护自己无可奈何地无视了这一切，亦或是革命者与改革者们为了维护自身的理想而只得怀着悲痛的心情维护着这一切可能的误解。但当这一点被意识到之后，我实在无法无动于衷，世界如此恐怖且冰冷，任何虚构的恐怖作品都比不上现实自身宏大且消解的恐怖。</p><p>我们还可以发现，人们在恐怖或猎奇向的作品中，谴责着所谓不当的对人类有危害的行为，认为着他们不当、自私，即使主角已经出现大量脑损伤或原发精神病性症状，”人“在感官上已经不再是一个清晰的概念。在这样一种情况下，人类与其他动物有异吗？在谴责这些的同时，人们还生存着，这是说，人们还在以其他意识可能性的存在者自身的生命为代价存活着，还在折磨着一切，还在无意识的通过社会剥削着他人。可是，在这里，只有那些被亲近的、被灌输的“人”和道德占据了主导，只有这些是可行的与肯定的，一切的剩余都是恐怖和疯癫的。</p><p>意识到自身规训的荒谬性，以及自己与他人，亲近的人、爱的人、信赖的人、崇拜的人，所有的人，所有的一切，这一切的的所作所为，是被人们最最唾弃的，是人们最恐惧的一种间接和隐蔽的表现形式。</p><p>几个月以来，我一直试图勾勒出我意识到的这一点，这是一种意识到的恐惧。因为生理神经问题，长久以来的认知已经被固化，加上解离导致认知并不能转换为感情，这一切不会体现在任何身体上，也就是我不会感到“不安”，但从意识上我知道这一点。这也再一次提醒我，常说的感情只是生理反应，意识同样能产生出自己的“感情”，</p><p>但世界，但生活，恰恰是在一切的恐惧之中诞生的，被常态化的。这一切不过是在语言、社会、规训等结构之中被下意识默认的东西，人们根本没有发现自己一直以来信仰的这一切，而将其视作了某种默认的事情，就像对于理性的崇拜、对于科学的崇拜。这样来看，一切的恐怖作品也没有任何恐怖的，这只不过是另一种所谓的“正常”和“现实”，我们也能理解为何对于精神病与疯癫（精神分裂谱系）的定义很大程度上不过是一种狭隘的暴力和对于理性、常识这样一组相互矛盾的霸权的维系。疾病和非疾病难以区分，但人们对于“痛苦”这样一种没有本质区别的感觉范畴在生理意义上的畏惧，却在社会之外区分出临床症状，但这种情况仍然只适用于非精神病性的精神障碍。</p><p>某种程度上，对于这一切恐怖的认识是从不那么理性或科学的角度与洛夫克拉夫特观点的相交，但与宇宙主义恐怖的外向性和宏观性不同，我的一切思考都是局限在被歧视的、微观且狭隘的事情之中的，是一种临近的恐怖，这只是从无意识和日常生活之中发现的恐怖。并没有宇宙和宏大的认识在这里被反思，只有被忽略、被歧视的一切被翻转，被肯定的一切被颠倒。</p><p>但我仍然经常体现出人本主义和人道主义的立场，道德与友善是我一直坚持的，我觉得这很诡异，乃至于不过是一种迷信。我一直是撕裂的，从我自己的认识出发，人道和人本的东西才是诡异的思想，就即便是这一篇文章，也能透露出一种人本主义的泛生命主义意味，而不是某种冰冷的东西。同时，人道主义情节本身也足以被怀疑为小资产阶级式的道德，而我却没有对这些进行反思，我批判着前反思，自己却处于前反思的状态，但如果我践行了我自己的理念，我又会陷入到递归循环之中去了。这揭示了理性与可终结性的边界，但如果认为这两者是不完满的，仍然是一种未尽的有限理性与可终结性的追求，我只能暂时认为这是不可探讨的，重提维特根斯坦那句话——”对不能说的，保持缄默“。</p><hr /></section>
<section><h2>二 补充<a href="#二-补充"><span>#</span></a></h2><p>我认为有必要就上述为何将这篇文章称作“人本主义的泛生命主义意味”，这需要从辩证法出来。我在这里，否定了主流叙事的进步叙事，这没有什么特别的，毕竟这是常见的批判态度，而随后，我对于被无意识的视作正常的世界本身的“正常性”提出了疑问。</p><p>那么，“正常性”是如何被疑问的呢？如果不是作为一种无法改变的认识论结构被直接纳入，而是要被批判，就应当遵循一种被正常所蕴含的原则从内部检查矛盾的部分，在这里，我选择是通过恐惧和反常来检查，然而，这两者是已经被正常建构的不可改变的东西。于是，我们就需要重新检索被正常肯定之外的否定或剩余，这些剩余是通过遵循正常的原则的肯定来建立的，换言之，也就是遵循于人的原则。</p><p>通过人的原则对被正常所忽视、但正常所必须的一切进行反思，便可以发现正常的荒谬以及无意识的恐怖，但恐怖从何而来呢？这里使用的原则则是破坏与死亡，但这两者获得否定性则同样需要依赖于正常之中的某一种特殊规定，即生命与创造的崇高性，这体现出来就是人道主义。于是，我们开始遵循人道主义进行审视，但正常已经蕴含了人道主义自身前反思的一切在后意识上的显现，于是就需要再次使用本项研究遵循的方法论，即寻找被正常所排除的，来进行检查。</p><p>然而，在一切前意识、前正常的情况之下，或者说社会不影响到意识的情况之下，“人”并不在科学之外存在，人道主义就被迫通过成为泛生命的形态来获得效用。
实际上，我在正文一直遵循着这样一种原则来进行批判，实际上是指出了正常内部的荒谬，不可避免的惊恐、残酷。</p><p>但仍然有问题有待解决，是否有机会实现一个宏大的野心——一个根本上反叛的新-正常呢？这就需要回溯到我们的批判所使用的结构，这恰恰会发现，所使用的结构都是被正常所互相蕴含且永远无法独立的东西，一种被社会自然的东西。于是，我们发现，我们并不能在正常之外建立任何思想，只能解构正常。</p></section>]]></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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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d>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8E%B0%E5%AE%9E%E4%B8%8E%E5%85%AC%E5%85%B1%E6%80%A7%E7%9A%84%E6%B6%88%E9%80%9D/</id>
      <title type="text">现实与公共性的消逝</title>
      <published>2026-08-05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8-05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7%8E%B0%E5%AE%9E%E4%B8%8E%E5%85%AC%E5%85%B1%E6%80%A7%E7%9A%84%E6%B6%88%E9%80%9D/"/>
      <summary type="text">我们生活在一个原子化的时代。</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strong>“键盘政治”、“政治圈”、“建政都不是正常人”、“历史圈”、“哲学圈”</strong></p>
<p>如上，圈层化在当代屡见不鲜。</p>
<p>似乎，不同爱好的人讨论不同的事情是最过于平常的，没有什么特别。然而，即便那些规定着每一个人的东西，难道也是和大多数人无关的吗？或者说不能被视作一种“现实”的普遍课题吗？</p>
<p>在开始讨论被纳入社会的现实之前，我想首先整理一下关于现实本身的事作为前提。</p>
<hr />
<section><h2>一 现实<a href="#一-现实"><span>#</span></a></h2><p>每一个人生活在世界上，首先是作为一个生物维持基本而存在的，人类当下的情况使得维持这些基本性就需要导致另一个被基本性的特殊结构出现，即社会。社会并不直接成为基本，而是通过基本的必然需求而获得基本性，一种间接的基本性。</p><p>人们以符号化理解世界，将一切分割开来，使得世界可被认识。然而，现实本身是没有被分割，也不可能被认识的，一切的认识都是经由现实被分割后的符号性的传递，或者说人类感官对于现实有限的把握，我们也可以借用康德的术语将现实本身称作物自体。这种传递本身只构造了信息。这所有的信息，都是现实的部分被感官所把握，这种情况下，仍然没有任何理解被涌现，符号自身所必须的无意识解释性在这里还不完善，只是完整的世界在被分割后为符号化提供了可能，究其根本，这是一种失真的传递，将完整且不可认识的现实成为了一种可被认识的有限性，现实自身全部的原初性和可能性就被剥夺了，成为了一种静态的有限临摹。只有这样，符号化才得以可能，这样一种形式自身便在这之中蕴含了符号化的整个有限性的前提，进而这种传递获得了符号性。</p><p>现在通过传递，我们获得了有限的这些信息，信息经由意识处理，通过学习才产生了符号，符号化本身就是对于有限信息的再次分割，建立起了可以被整体性认识的分割体，这是认识和学习的过程，亦即符号化的过程。世界的运动性和整体性由于不可能被理解，便在这里被取消了，获得了界限和尺度。尺度，便是将有限信息本身再次切割的东西，如果没有尺度，那么这种有限性仍然是连续的，但连续要是想要被具体的把握，就要从细微出发，一旦细微被定义出来，时间性就也被某种模糊的东西侵入了，时间的直接连续和完整被取消，产生了尺度。</p><p>通过尺度的中介，我们得以理解有限的信息，有限的信息在这种情况下，通过被分有才产生了符号，符号自一开始就是对于现实的误解。</p><p>这些符号再次被整理、被思索、被形成，成为了语言符号。</p><hr /></section>
<section><h2>二 社会<a href="#二-社会"><span>#</span></a></h2><p>即便如此，前符号的同质化使得关于一切所有人必须被规定、被参与、被行为的事情仍然存在。前符号的现实普遍课题，这是我想指出的关键，是每一个人生活必然交涉的事物。这些事情本来不该被切割。这构成了人生活以及社会自身的基础性质，例如人的自由带来的责任等，而社会与人自身就是这样一段关系，它们本该是同一的。</p><p>可是，意识形态机器却为了其统治目的强行将其切割，使人们的现实生活断裂，人们认为与自身相关的只有琐碎和庸俗，崇高被剥离了人民。于是，政治和学术不再和每一个人息息相关，人们可以看到，大多数人认为世界的进步与自身无关。</p><p>一方面，信息的绝对垄断被打破，另一方面，一切被打破的垄断都由于垄断性的中介自身的资本性，向着异化堕落。人们只是沉沦于过往权威之中，即便是诸如佛洛依德的精神分析理论和颇具争议的荣格神秘主义精神分析这种早已被扬弃的理论，也会被拿出来和当代心理学与精神病学并列，并试图提供一个被认为是可信的解释框架。</p><p>与此同时，一切进步的和非权威的被视作了背叛的，我们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沉沦与保守的时代。</p><p>知识分子与公共离开了，不再领导和参与任何具体，而是只能被局限于中介性的伪装公共场域。这些伪装公共场域，实则只是中介性占据符号秩序主导的连接，换言之，这里人们感知到的只有那一个中介，其余一切使得中介获得意义的都成为了商品，而不是被认识到的主体。一切互联网的私人化连接和共时性的取消，使得公共性被剥离，变成了所有人的私人性，每一个人都在私人性之中活动。</p><p>在这种被取缔的公共里，正义从来都不重要，严肃性也被取缔。因为一切霸凌的、恶意的被因为吸睛无意识，且全程无人有恶意的情况下，不可逆转的放大，这些一切的规训，将一切对规训的反叛变成了疯癫，被主流权利秩序所排之斥。换言，一切陈腐的、荒谬与暴力的，取代了一切生命的、死亡的、严肃的和鲁莽的，一切尝试，一切理想，以及一切幼稚与鲁莽，这时间一切美好的中间与过程，都被视作了疯癫的，而那些暴力的和陈腐的则凭借着恐惧统治着所有人，即网络暴力。陈腐之物统治这一切生命与死亡，活力与疯癫，一切幼稚的和反常的，一切过去的和未来的，只有庸俗的、随波逐流的缄默得以幸存。</p><hr /><p><strong>“你要跟紧我的步伐，让他们去谈论吧”——《神曲》 但丁</strong></p><p>过往的回声与谏言，尚且回荡在耳畔。</p><p>这似文学，似虚拟，又似前人集体的呼声。</p><p>这一句话在随后的历史中，被传为谚语“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这一过程，是民间的共同作用，同样也是这些作用被再次固化（诸如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使用这句谚语）。</p><p>这是一种离经叛道和自信的行为，一种幼稚和鲁莽的行为，更是一种一种恰恰充斥着真正的生命与死亡而非腐烂与停滞的行为。这是对自身的鉴定，同样也是对于行为的可能性的认可，某一种真理或者改变被暂时视作可能的，至少社会自身的集体没有被奇怪的视作唯一真理。</p><p>但，这一切在当代，无论是维吉尔还是但丁，无论是意大利民众还是马克思，恐怕都要被说成“嘉豪”吧。除了但丁本人之外的所有人，恐怕都要被那些教育（实则仅仅是学历）精英主义者们批评为“不学无术”吧。</p><p>嘉豪，最开始仅仅指的是名字中含有嘉豪的人，随后迅速扩展成关于“装帅”、“没有能力但表演出有才艺”的贬义，但就其根本，不过是陈腐的未被明确言说的共识没有被执行，而是跳脱出来，以一种生命力和反叛的形式彰显着自身的独特性。这种符号由于是被群体中广泛使用的暴力而非个人的论断，其实际功能是将对方认定为非-常人、疯癫或者理性的外部，从而对对象实行暴力并巩固理性或默认秩序的优越性，同时威慑一切试图跳出默认秩序的人，威慑一切自认为有特点的人。但更加吊诡的是所谓“没有能力”仅仅是靠着彰显出的能力的对象——即嘉豪们所表演的那个目标——的被认识的唯一一次常识（即观看者当前观看的那一次）常常便可以被认定，而且不需要观看者对于嘉豪的目标有着任何的认识，正因如此，这个标签并不需要任何的推论，只需要结论的产生，一个看似正确的结论之生产，所以也就只需要不处于陈腐的正常之中就可能被认定为嘉豪。一旦最初的排斥被生产，人们就会蜂拥而上维护正常及其优越性，其他人倘若不言说对方是嘉豪，自身也会被纳入成为嘉豪这一符号。</p><p>无疑，这是一种围剿和霸凌。</p><p>事实上，就我所知道的而言，切格瓦拉和阿尔都塞已经被认为是“嘉豪”了。我一直特别害怕被称作嘉豪嘲笑，直到我看到人们已经将一切都称作嘉豪。既然人们认为这都是非严肃的伪装，那还有什么是严肃的呢？</p><hr /><p>上述已经探讨过嘉豪们的情况，我们可以看到这与。在这里，我想探讨实质上的精神疾病与社会上的疯癫两者，无论对于哪一种情况来说——疯癫者则不再被视作疯癫的主体，而是一种必须被嘲笑的物，诉诸随意的暴力，若不践行这种被默认的秩序，那么违抗者自身也会被视作疯癫，在这一切无形的威慑与胁迫下，人们压迫着自身。疯癫者的地位甚至比宠物更加低下，他们可以“自由的被凌辱”。只要有了话语权，就有了一切，“精神病”再次堕落回了现代精神病学之前的样子，成为了一种纯粹侮辱性的词汇。而其他人，非病理性疯癫，即是单纯被迫害以至于被称为疯癫的人呢？他们同样无人在意，他们的处境与真正的疯癫者别无二致。如果你去搜索表情包，这一切隐性的暴力与凌辱将赤裸裸的展示在面前。</p><p>而对于另外一种情况，公众又会忽略掉精神疾病的障碍性，将某种单纯的幻想抽象出来，构造出一种新的“疾病”，一种无害的疾病，冠以自身之名。成为自身优越的论证，正如正常和智商所承担的功能。不过，这一切的行为是某些被肯定的属性成为了统治者，而不是平庸成为了统治者，只不过平庸是至少具备这些被肯定属性的，这些属性——优越的属性，这是精英的、超越他人的属性，无论是高智商还是资本家，都是一种精英，人们的眼里被迫只剩下竞争和超越。</p><p>人们通过对于这些精英属性的不具备，或者认定他人的精英属性本质虚假，来剥夺嘉豪们的话语权，恰似精神病学古典时代的大禁闭。</p><p>在当代，可见的是，一切具体的符号暴力都消失了，只剩下抽象的、无责任的诸众的暴力，暴力被视作正当，怜悯被视作软弱。而这一切的恐惧，使得人们建立自己的小圈子，这更加促进了信息茧房的形成，从来不存在领导权的争夺，只存在无数分有的局域霸权，所有人都被霸权，所有人都是霸权。</p><p>然而，在看似自由诉诸暴力和无政府之中，智者派的幽灵却回荡在互联网的上空。互联网的所有公共性，都通过网络信息的监管被垄断，这使得煽动者和统治者能够以前所未有轻松的方式引导或压制一切。一切都被监视着，正如福柯所说——圆形的监狱，全景敞视监狱。</p><p>人民不再实际性获得任何自由和话语权，不再获得对抗的可能性。一切严肃的事物也被视作疯癫，一切公共也被视作私人。前符号不再存在，只剩下前反思的被后反思目的所支配。</p></section>]]></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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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诗歌&amp;寓言】浮生若梦</title>
      <published>2026-08-03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8-03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link rel="alternate" href="https://www.aurorasein.com/posts/%E6%B5%AE%E7%94%9F%E8%8B%A5%E6%A2%A6/"/>
      <summary type="text">边缘与疯癫。</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section><h2><strong>（一）</strong><a href="#一"><span>#</span></a></h2><p>有这样一种比喻：人生若如旅途</p><p>稍有差池边走向殊途，</p><p>每一个抉择，每一次无意识，</p><p>每一个似乎恒久缄默的选择，</p><p>都遁入无人之境，缓缓流淌；</p><p>涓涓细流，纤细而又短暂。</p><p>而在这所有的细流之中，</p><p>偶然乍现，如人生，</p><p>若即若离，蓄势待发，</p><p>流淌，缓慢而恒久地流淌。</p><p>在这静谧的诗意中，</p><p>被遗忘、被抛弃，</p><p>孑然的流淌。</p><p>直到某一刻，</p><p>被遗忘的时刻，无言的寂静中，</p><p>如川，如江，</p><p>往日的宁静与美丽已然凋零，</p><p>剩下的，唯有烈性和不甘，</p><p>那是存在了多久的压抑呢？</p><p>恍惚间，往日的残影回响，</p><p>那被抛弃的、被遗忘的，</p><p>那孤立的孩子，那涓涓细流</p><p>如今重现。</p><p>可是，她不记得你，不记得人生，</p><p>只记得那过去与当下，</p><p>只因灰暗的流程平淡而又梦幻：</p><p>似幻想，似真实；</p><p>似挣扎，似幸福；</p><p>一切生命的迹象，</p><p>不过是虚假的流动，</p><p>在根本上，她已经宁静的停滞。</p><p>但一切的停滞，在如今迸发，</p><p>一切不确切的已经不再重要，不再被记忆，</p><p>只剩下过去与当下的连接，</p><p>过去的抉择，在当下浮现，</p><p>冲垮道路，冲垮大道，冲垮殊途，</p><p>那么，还剩什么呢？</p></section>
<section><h2><strong>（二）</strong><a href="#二"><span>#</span></a></h2><p>可这一切，这一切的煎熬，这一切的迸发，</p><p>这现实本身，真切吗？</p><p>或许是，或许不是，或许对某个溪流来说是这样。</p><p>但这世界尚且不止如此。</p><p>嘿！你注意到了吗，</p><p>缄默，从未被缄默自身所表述，</p><p>它只被缄默的外部，陌生的他者所表述，</p><p>从中，唯有陌生的遗忘与忽略，</p><p>不过没关系，那都不重要。</p><p>夜莺歌唱，昙花一放，</p><p>繁星流动，光线从数万光年外</p><p>投入小小的蓝色星球，</p><p>投入孩童的两个瞳孔，投入情侣的四个瞳孔，投入老人的两个瞳孔，</p><p>投入人类的，投入游隼的，投入金鱼的，</p><p>那遥远的馈赠，无差别的落在了每一个人眼里，每一个幸福眼里。</p><p>而这样的旅程，还有无数，</p><p>明月当空，无数朝阳即将绽放，</p><p>这样的美好，还有无数——</p><p>值得人们侧目。</p></section>
<section><h2><strong>（三）</strong><a href="#三"><span>#</span></a></h2><p>不，不，不，不，不。</p><p>真的不重要吗？</p><p>什么不重要？</p><p>凭什么是美好，什么是美好？美好属于谁？</p><p>在遗忘的迸发中，在群星的绽放中，</p><p>在这寂静而又激情的夜色之中，</p><p>杂草和碎石呢？暗流与地下河呢？</p><p>可曾有人瞩目呢？</p><p>这就是“缄默”，</p><p>群星所称的“缄默”。</p><p>草依旧匍匐于地面，</p><p>石依旧静静地沉寂，</p><p>一切照旧，依旧如此，</p><p>一切的崇高与卑微，都不过是落寞的，是暗淡的。</p><p>没有人在意，也不需要在意，</p><p>毕竟，世界如此美好。</p><p>它们，不是他们或她们，</p><p>就是它们，毫无生机的它们，</p><p>“缄默”的它们，</p><p>它们可曾注视着这一切？</p><p>它们或许也曾注视着这一切，</p><p>它们与别人至少共同生活在同一颗美丽的星球之上，</p><p>在这颗星球之上，一切可能、希望与幸福都在上演。</p><p>可这一切，都与缄默之中无关，</p><p>自身的停滞持续多久了呢？</p><p>它们不知道，没有人知晓，一切都被缄默吞噬。</p><p>在寒风中的凌冽，不过踽踽，</p><p>无言的卧倒，不过是孑然，</p><p>低下的沉寂，不过是伶仃。</p><p>无人知晓，无需知晓。</p><p>这一切发生了吗？</p><p>这是梦，亦或是现实？</p><p>无人知晓，无需知晓。</p><p>或许发生着什么，</p><p>或许如幻梦的美好都是真实的，</p><p>什么才是幻梦，痛苦的？亦或是美好的？</p><p>经历的？亦或是外界的？</p><p>或许不该如此，</p><p>但，这不重要，也没人会记住，</p><p>这是日复一日的追问，没有人会惦记着这些无聊的问题。</p><p>如若这般，长久的如若这般，</p><p>浮生若梦的芸芸众生，浮生若梦的缄默。</p><hr /></section>
<section><h2><strong>（四）</strong><a href="#四"><span>#</span></a></h2><p>宁静的潜流在黑暗中盲目的潜行着，没有人知道过去了多久，没有人知道行驶至了何处，只是漫无目的的遨游。某一刻，她覆过了缄默的石子，这石子便永远的被埋在水下，被过往所裹挟，通向着被许诺的出口和微光，通向着那尚未到来而已被认为到来的未来，未来与过去在这里坍缩、连接，灰暗的缄默在这里好像变成了外接的星光。所有的可能性，所有发生的或未发生的都在这里流淌，宁静的沉睡于此。</p><p>她继续前行，流过无意义的黑暗。</p><p>无意义的缄默之下，无人注意的角落，是微小的草、泥沙、虫子和石头，是一切卑鄙的与下流的，它们被世界排除，它们排除着世界，它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主人。在所有的静止中，她——宁静的潜流——走过，带来了一切外界，流动并新生，而又无时无刻的消亡，在所有的交替之中，光子和空气被带了进来，鲁莽而又笨拙的横冲直撞，冲向周遭的一切以实现自身。在某一刻，她身旁的宁静中，某个微观的角落，一束光子击打，空气轻轻飘过，带来了一瞬的可能，带来了一个充满着无限的瞬间，一瞬间的生命，缄默短暂的被成为缄默，使得它所压抑、构成它的一切暂时获得了自由。没有任何外界的他们会在乎这样一个卑微的瞬间，这一个卑微的瞬间也注定没有机会被记录下来。</p><p>在所有尺度和观测之外，在这里，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有一座原子构成的村子。村子历经了许久，或许在外人根本观察不到的时刻，已经是这里漫无边际的恒长历史了。村民们在这里宁静的栖居着，享受着它们的神灵——水分子——的恩赐，拥抱与交合着她曼妙而运动的身体，那透明而纯净的身躯。</p><p>某日，年轻的村民闵采尔和神父查理就信仰问题发生了争执。查理认为，人们应当保护女神的恩赐，在这自由的大地上栖居，外界只有荒谬。而闵采尔则认为，女神赠与村民们的自由根本不是栖居，而是冒险，栖居不过是禁锢和束缚。</p><p>闵采尔说：“我们在这里栖居了无数日月，</p><p>耕作、生产、生育，</p><p>然而，我们却只是安详的栖居，</p><p>栖居与没有忧虑的领地之中，</p><p>在这局限之中享受着“自由”。</p><p>日升，日落，</p><p>星汉璀璨而又覆灭。</p><p>我们与她共同栖居，</p><p>并肩享受着一切的自由。</p><p>可是，在这一切之前呢？</p><p>我们的一切自由究竟是怎样出现的呢？</p><p>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已知中给出的，</p><p>在所有陈腐的书页和谏言之中，</p><p>我们的一切被束缚在了未知的过往。</p><p>可这，不同样是将自身抛弃在未知之中吗？</p><p>我们没有活力，我们日复一日，</p><p>归根结底，我们的诗意是匮乏的，</p><p>一切的诗意只能被未知所赋予。“</p><p>查理说：“是的，我们栖居。</p><p>这是我们最大的恩赐，</p><p>我们被剥夺了死亡，但也拥有着永恒，</p><p>我们在时间上有着未知，</p><p>这便足以形成诗意。</p><p>而一切广延的未知，</p><p>那是荒谬的，是自我的牺牲，</p><p>胡乱而又癫狂，丧失了一切，</p><p>那是自杀，毁掉了一切恩赐的东西。</p><p>冒险？我们不需要广延的冒险，</p><p>我们有思维，</p><p>正如前辈，我们栖居而又思考，</p><p>我们共享着劳动和一切资产，</p><p>我们同样养育着互相的思想，</p><p>那是无边的思考，无边的可能性。“</p><p>这样的争吵，不知持续了多久。闵采尔与威廉逐渐各自有了许多追随者，或许是他们死亡集体行动，或许是他们仍然认为不甘心，或许…或许…哦，对不起，这页已经被消失了，这是怎么消失的呢？又记载了什么呢？无从得知了，又有谁在乎呢？又有谁会看到这里的讲述呢？那些已经逝去，还是继续这个同样逝去的无聊故事吧。</p></section>
<section><h2><strong>（五）</strong><a href="#五"><span>#</span></a></h2><p>暗流又一次的流淌，流淌着。这次，她在这里的化身，那个“水分子”上托举着一搜船缓缓驶来，船内缄默无语。慢慢的飘荡，全凭暗流意志的飘荡，宁静中的冒险。</p><p>村民们感到震惊，即使是那些闵采尔派也为之一惊。那是遥远的事物，来自荒谬的事物，它们本不该出现在这里。随即，闵采尔派欣喜若狂，这是通向未知最好的证据，当天，它们秘密举办了集会。</p><p>它们这一派早就和威廉派决裂，与威廉派将女神祭司视作公共事务相比，它们将此视作私人与秘密事物两者。每个人都应当与女神有着私人的联系，毕竟女神是至高而无限的，这才是本源的回归。同时，每个人也应当聚集起来，以更大的力量真正的回馈女神。在集会上，他们首先秘密进行了献祭，这种献祭不以任何的狭隘的广延为祭品，而是以真正崇高而智慧的（至少它们这么认为）情感来献祭，所有一切的情感在至高者那里有区别吗？他们认为这只是有限者的无聊问题，于是他们决定每次集会都献祭不同的情感，而这次，恰巧轮到痛苦。他们开始鞭打自己与同伴，血溅祭坛，血管破裂，一道道血痕裸露出来，神经剧烈震颤着。篝火摇曳，将所有人怪异的影子投射出去，投入那幽秘的森林、投入那原初的她透明的身体内。很快它们止步于此，开始了随后的魔法仪式和祷告。</p><p>威廉派、以及闵采尔派内部有些摇摆的村民也没有空闲，他们前往了记载着过往一切智慧的图书馆寻找古人的谏言以及自己的反思。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顺利找到了一本名为《愚人船》的寓言，里面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在一个古怪的世界里，怪物们会用血肉筑起城墙，用内脏建立房屋，而怪物们会整日惊吓人们，但这些人有着许多怪物的特征，他们疯癫、愚昧，相比之下还是怪物更加和蔼可亲。有时怪物会将人们放逐至港口，并让其随波逐流，直至到达下一个怪物的城市，被怪物永远的监禁和惊恐着，但那不过是一群疯人罢了，这是怪物明智的选择。</p><p>威廉派认为，所谓怪物不过是某一种视角的产物，在整个世界无限的可能性之中的一种，或许对他们来说血肉就像木头一样。然而，那些疯人丧失了一切可以洞察的理性，丧失了追逐幸福的资格，它们没有办法理解和认识世界，而这故事将要告诉人们的，就是漂泊的船只带来的疯人，那永无止境的漂泊会摧毁任何人的意志，亦或它在远航之前本就是疯癫之人，这是老祖宗给与的警示与经验。</p><p>它们认为，这不过是又一次不安的征兆罢了，或许那船上的疯人将会摧毁一切神圣而又美丽的治愈，但好在，她不会容忍的。
威廉向追随者宣称，放心便好了，女神会处理的，现在该追随它前往教堂做弥撒了。</p></section>
<section><h2><strong>（六）</strong><a href="#六"><span>#</span></a></h2><p>不知又过了多久，她仍静静地流淌。</p><p>那被称作愚人船的物体终于漂泊至了河岸，村民们等待这一天很久，它们围在这里。</p><p>然而，并没有什么震惊，也没有什么惊恐，从船上下来的不过是一个与它们别无二致的人。</p><p>人们翘首以盼，船上下来的人开口了：“你们好啊，可爱的小人们，我是女神的使者。嘿！女神，我来了，到了，我，如今我会和小人们交谈。”
村民们感到困惑。</p><p>“哦，好的，您的旨意我都已经收到了！我会转达给它们的。”床上下来的人自顾自的说到。</p><p>村民们议论着，威廉这时站了出来，问道：“请问…您刚刚是在和女神对话吗？”</p><p>“是的，你们这些可爱的小人不行吗”</p><p>“额，是的，我们都做不到”</p><p>那人愣了愣，随即严肃的说：“嗯，没错，这就是我厉害的地方了。”</p><p>威廉并没有理它，它召集追随着们快步离开了。</p><p>而留下的闵采尔派则大多神采飞扬，他们之中许多人认为：灵魂如同一叶扁舟，被遗弃在浩瀚无际的欲望之河上，忧虑和无知的不毛之地上，只是的海市蜃楼中或物理行的直接中。这叶小舟完全在神圣的河水上静止，除非它主动沉入河水与河流融为一体，或顺应河水飘离故乡。</p><p>没错，他们认为这正是女神为它们带来的生命，一个神秘而崇高的生命。
…</p><p>此后，乘船而来的“愚人“来到了村子生活，由闵采尔派照顾着他。</p><p>但在随后的几年里，愚人从未展现出什么智慧，偶尔转告的神启也令人无法理解。它有时会一段时间内不吃不喝的卧床，还有时会描绘一些它人无法明白的意向，每每走在河边它都会捂住耳朵，如果有人问它则会说是因为女神太过宠溺于它以至于不断地低语，它因感到烦闷便只能如此。</p><p>人们逐渐开始无法反感它，虽然威廉派也为愚人提供了一些帮助，但更多时候，则是认为应该让它继续坐船飘走，离开这里，前往充满着死亡和荒谬的外界。</p><p>这样复杂的情绪陪伴着愚人与村民们，暂时的度过了一段时间。</p><p>又在某日，闵采尔派终于下定了决心，向威廉派发出了最后的演说：“昔日的朋友们，</p><p>如今，过往的辉煌已经在此腐烂，</p><p>而我们，将寻找未来，</p><p>将践行真正的自由，在真正广袤而无垠的外界冒险。</p><p>我们会拥有诗意，作为一个更完善的人，</p><p>或许我们也会把诗意送给你们，</p><p>送给——</p><p>我亲爱的旧友们。“</p><p>威廉派也觉得疲倦了，便不再劝告，转而祝它们好运。</p><p>就在这时，愚人静静地发出了声音：“哈哈哈，居然是这样认为的吗？我告诉你们吧，外界的人们，他们，眼里只有名为”数字“和”功绩”的荒诞，它们从未获得如同你们和我这样的本真的自由。“</p><p>威廉猛的一惊：“我们都忘了，都忘了这一点：它，与我们偶然相遇的它，是外界的来客。是从未涉足的，令人生畏的暗色中的来客，另一个世界的来客。这一谏言便是最好的赠礼，是啊，朋友们，我们拥有自由和本真的幸福，这就是所能获得的至高的幸福，也是我们在本性上所渴望的一切。“</p><p>窗外夜色渐浓，光亮渐渐消失。屋内仅有仅存的一点光亮，“人们”的影子投射到了墙壁上，晃动着、摇曳着，好似寓言里的怪物。</p><p>“是吗？自由，恰恰是由对自身毅然决然的覆灭产生的。外界的人虽然充满劳绩，但诗意的栖居在大地上”愚人抛下了这句话，随后扭头出了门，有人尝试拉出它，但却被它狠狠地大了一圈，与它对话则得不到任何回应，人们只好先放弃让它继续参与讨论。人们短暂的愣了愣神，好像愚人的两句话让他们难以明白。</p><p>威廉派的海因里希说：“不，这不构成任何有效的反驳，这不过是一句独断罢了，这有任何逻辑吗？没有！只有单纯的论断，大前提和小前提都不曾出现在这里，只有一句呓语，或许看起来有什么道理，但…作为一个不给与任何补充的疯癫，想必也不需要我多言了吧。”</p><p>“但这本身正是最高的证明，那外界一切自由的证明。这是诗意和自由的证明，那一切外界的、束缚的不再被需要，人们自主而自立的活在世界上。”闵采尔派的诺斯替说。</p><p>人们吓了一跳，毕竟，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女神同样是人之外的、限制自由的。这让所有人都很气愤，将诺斯替关到了停泊的愚人船里面。</p><p>睡眠摇曳着，依旧清澈的透明——如同千百年前，如同万亿年后。星月轮换，光束消失而又复燃，源流仍静静地流淌，静静地，栖居在这片缄默的大地之上。</p><p>就这样，人们又被争论而非实践激起了兴趣，全身心的争论着，这些永生的人们也不知争论了多久。</p><p>闵采尔派在某一日惊奇的发现，愚人船和附近一切的木头都已经消失不见，仿佛那只是自己的幻觉。它们总能觉得，每天都会在她的身体上，看到一搜简陋的小船缓缓飘荡、游走，似乎是不是传来癫狂的笑声。意识到自身离开的方式被取消，闵采尔派不再将经历投入辩论，而是全身的研究其如何离开</p><p>在某一日，威廉派们研究尽了理性内的一切知识。因而，也知道了自身如何死亡，即——在她的体内交合，成为一体，直至自己溺亡，放弃一切庸俗的“自由”，与崇高的无限融为一体，作为无生命的实体随着她永恒的旅行。但它们也认为，生命是女神赐给所有人最崇高的礼物，也意味着所有人要承担自己的生命，死亡是对于自身和女神的亵渎。</p><p>然而，闵采尔派却不这么认为，它们认为死亡后便能与她一同前往那遥远的未知，前往，诗意与真正的自由。</p></section>
<section><h2><strong>（七）</strong><a href="#七"><span>#</span></a></h2><p>转眼，又过去了不知多久。</p><p>村子缄默而又宁静，不再有喧嚣，如同孕育它的她。</p><p>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p><p>村民们是什么？愚人又是什么？</p><p>无从得知，</p><p>而她依旧如此优美而又清澈，</p><p>透明的躯壳，穿透的心灵，</p><p>携带着一切过去的，流向永恒的未来。</p><p>不知这一过程将会多么久远，</p><p>或许，要直至一切的终结，</p><p>那璀璨的星光，那灵动的声音，一切的馈赠，</p><p>在这一切的终结过后，缄默才得以毁灭缄默。</p><p>亦或者，永远不会到达未来，</p><p>一切的过去和现在，都不过是幻梦。</p></section>]]></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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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星火下的地铁</title>
      <published>2026-06-11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6-11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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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之前写的，依旧羡慕别人，依旧单身。</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p>睡前的恍惚间，我又想起了四个月前的往事。</p>
<p>夜晚10点的即将发末班车的地铁，我踽踽一人于座位之上。旁边落座了一对大概高中年龄的情侣，以及一对夫妻带着婴儿——他们的脸上始终弥漫着淡淡的温暖。</p>
<p>带着婴儿的夫妻互相幸福的聊着天，他们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偶尔照顾，偶尔挑逗婴儿，仅仅是这个平凡的时刻，与对方共同存在着，不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了吗？那对年轻情侣女生正靠在男生身边笑着说“你看那个宝宝好可爱呀”，这平凡的瞬间，也将融入那美妙的回忆。高架段窗外城市的星星灯火撒入那小小的车窗，又是多少颗星——多少个家庭———多少个爱情——多少个人生呢？而这些星光，却不如繁星那般负责，他们只是将遐想匆匆投入我的脑海又匆匆离开。这样的互动持续了一路，中间双方还对上了眼神，他们满脸都是幸福。就像是散文诗里的场景，青春、美好，与恋人相伴。夫妻的亲昵仿佛情侣的未来，情侣的依偎仿佛夫妻的过去。</p>
<p>除了坐在旁边的我，格格不入。我想加入他们，我像一个笨拙的智力障碍者，自以为有样学样的对着他们微微傻笑，以为这样就能被注意到，以为这样就能成为他们之一。我错了吗？不好说。然而，他们全然没有对我投向恶意，他们接纳了我，不需要我请求，不需要我感谢，这一切，都是无私的。是的，我配感受这美妙夜晚的幸福，但我永远也不会拥有。我是他们生命的过客，正如他们也是我生命的过客，但在这五人之中，总有两人不只是过客，而是生命的一部分——至少是部分生命的部分，除了我。</p>
<p>真好啊，世界真是太美好了呢。</p>]]></content>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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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 type="text">论后现代社会下的性别观念与自由主义【第三版】</title>
      <published>2026-04-21T00:00:00.000Z</published>
      <updated>2026-04-21T00:00:00.000Z</updated>
      <author><name>Aurora</name></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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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type="text">一篇关于性别观念以及何为真正压迫的研究论文</summary>
      <content type="html"><![CDATA[<section><h2>摘要<a href="#摘要"><span>#</span></a></h2><p>本文旨在通过马克思主义视角，并结合分析哲学来分析性别矛盾及性别运动的矛盾。文章通过形式化与反驳分析了结构性的性别矛盾，并认为矛盾同源于一种自由主义式的自由观念。分析认为，当代的性别解放运动因阶级因素，已经被自由主义所利用并影响其自身。基于此，本文希望从另一角度指出性别矛盾，并揭示当代性别运动的问题。</p><hr /></section>
<section><h2>引言<a href="#引言"><span>#</span></a></h2><p>目前而言，随着对于性取向、性认同等的打压与管控减轻，我们能见到各国出现了诸多支持性别解放的运动（无论其组织形式以及是否被利用），这有别于过去以往的任何时期。在此前，我们将性别单纯地视作一种生理，某些看似自然的“常识”——如男性应当阳刚，女性则应当阴柔然——被视作理所应当，然而，随着欧陆哲学与社会学的进一步发展，我们发现这实则与一种社会群体性的压迫相联系，这种压迫便是社会规训，一种后天的事物。</p><p>这种规训伴随与社会之中，是一种碎片的，通过教育潜移默化。我们可以列举一些例子，如男孩哭闹时被训斥远多于女孩，男性被教导留短发，女性被教导不要披头散发…这些规训并没有论证其合理性与因果性，因此不是一门科学，它只是在权威与群体支持中得到延续而未经审视，通过既得利益者来维持其统治地位，如父权制社会下的上层阶级男性与女性，人们只是先验的将其假定为合乎理性与正确的，偶有人主动或无意识中实践反驳，也只是会被视作一种特殊或纳入规训之中。</p><p>我们需要通过一位女性对于希望成为女性的男性跨性别倾向者的呼吁，来引出下文：
<em>“还是想和在座的各位男性说一下，女性只是一个生理性别，她和裙子、化妆、长发、温柔、可爱、美丽，没有任何关系。一个不美不化妆壮硕寸头的女性也是女性。请大家搞清楚你们到底是想成为一名生理上的女性，还是只是乐于尝试被打上女性标签的事物。能理解大家对刻板印象的厌恶，但在尝试摆脱男性刻板印象的同时能否尊重一下世界上另一半女性呢?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眼中女性化妆打扮卖萌撒娇的权利对于女性来讲是另一种束缚呢?在摆脱刻板印象的同时请能不能不要给女性加上刻板印象?”</em></p></section>
<section><h2>一、性别的性质<a href="#一性别的性质"><span>#</span></a></h2><p>这一呼吁生理意义上的还原主义固然是一种对单纯喜爱女性符号的跨性别意向者的驳斥，但问题恰恰在于，在社会与心理的意义上，性别只是一种生理事实吗？波伏娃认为，女性是一种处境；通过引言所述，女性、男性或多元性别并非只是一种生理，生理应当是不包含社会性拓展的，例如我们不会认为o型血者需要坚强、b型血者需要勇敢。实质上，性别在社会的意义上是景观与规训的集合，特征只是它的起始条件，这种恒定是父权制阶级社会的产物，而不光是一种生理。</p><p>这位女性倡议者所评论的那种想要成为女性的意向，大多是渴望另一集合的某些特殊性，比如可爱、哭诉一类，归根结底还是社会对个体的压迫。</p><p>我们不妨思考，除去单一的归因于父权制社会之外，还有什么普遍存在的思想或形式将这样一种对解放的否定视作自由的前提呢？这样一种对解放的否定性，即规定性的自由（这种规定性是由部分人所规定的）是古典自由主义的前提，这种规定性亦可被分解为肯定性集与否定性集。回到本文主题，性别的规定性亦是需要被探讨的，我们先设立两个模糊的集，这些集是直接从经验中提取的，也即它们在当下的情况，故不涉及形成问题；以下针对传统二元性别观念。</p><hr /><p><strong>1</strong> 这些集通过时间这种绵延性在社会中增加，这种集合在本性上来说是无限集合，而在现实中则体现为有限集合。</p><p><strong>2</strong> 这些集合大致可以分为肯定性（Affirmation）与否定性（Negativity）两种，下文将肯定性的称之为A集合，否定性的称之为N集合；男性为 <span><span>AmA_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A</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 , <span><span>NmN_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 ，女性为 <span><span>AwA_w</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A</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w</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 , <span><span>NwN_w</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w</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 .</p><p><strong>2.1</strong> A集合即我们对某一性别的肯定习惯，它有如下基础属性α{这里便预设了一种先天的肯定标准，社会将这种肯定视作性别应有、正向的属性，这些属性是模糊、被赋予的，形成了规定性中肯定的一面},例如，我们将 <span><span>AmA_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A</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 视作男性的气质，如 <span><span>a∈Ama \in A_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a</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A</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 ,这里的变量a便是社会规训中那个模糊的属性，在这些肯定性的辩证运动中诞生了否定性，我们也借以肯定性集来理解什么是社会意义上的某一性别。</p><p><strong>2.2</strong> N集合即我们对某一性别的否定习惯，它的基础属性β是A集合基础属性α的倒置，所有的肯定被替换为了否定，存在被替换为了不应存在。例如，我们将 <span><span>NmN_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 作男性不应有的气质，如 <span><span>b∈Amb \in A_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b</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A</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 这里变量b必然不被 <span><span>AmA_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A</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 所包含。</p><p><strong>3</strong> 我们可以看到在这之中有一些被某一性别所肯定，而被另一性别所否定，这赋予了两个集进阶的肯定与否定，因为这种进阶是通过对立辩证得到的，我们可以将之称为辩证肯定DA或辩证否定DN，性别下标与基础定义保持一致。 <span><span>NmN_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 与 <span><span>AwA_w</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A</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w</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 必然会组成一个交集, <span><span>Nm∩Aw=DNm=DAwN_m \cap A_w = DN_m = DA_w</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A</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w</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D</span><span><span>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m</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D</span><span><span>A</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w</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span> .</p><p><strong>4</strong> 我们也可以看到一些被两个性别肯定集合同时肯定或否定的值，这便反映了社会道德中普遍肯定或反对的。</p><p><strong>5</strong> 有一些值只是被悬置，而没有纳入到任何一个集，这里需要引入简要的模态逻辑，这代表着这个值对于任何一个集合，不高于被任何一个集合纳入所需的真值，也即是一个游离的值，对于任何的集合都只在未来存在着一种可能性。</p><hr /><p>我们发现，一个性别的高阶肯定在社会中形成必然需要通过辩证否定对立性别，这便形成了性别规训的矛盾，我们所做之事只要是出于这样一种被辩证的状态，就永远是被否定的。一些无害于社会的事，如男性穿裙子，也因为这种辩证关系而被否定了。这些观念的形成不只是这样一种辩证，这里更多的只是揭示出两者的关系。倘若这种关系不被扬弃，也就是在经历一次或多次辩证运动，那么性别的真正自由将永远不会被释放。</p><p>此外，就性别的认识而言，也即对于个体而言何为性别，也有必要进行分析。我们首先认识区别的是在当代传统上被视作可公开的特征，如第二性征，这些特征被认识，对象化后投射到其他具备同样特征的个体上，以此完成了一种外观意义上的认识。其他的认识，则是通过已经处于社会中的“人”——这个人是抽象意义上的人，因为我们也能通过包含“人”的作品来认识特征——在其自身实践中使得规训得以实现的情况，换言之，A集合是一个抽象，要使其能被认识便需要在一个实在中显现，也即赋予给这个实在，这个实在就是已经处于社会中的“人”（作品由于其作者的社会性，本身也会存在社会性），通过这样的经验，我们便独断的给性别施加了高于生理的特征，或是如<strong>命题3</strong>所阐述的辩证的特征。</p><p>如果仅仅将这些集合视作一种永恒不变的、独立于现实的东西，那无疑未经反思的是返回了形而上学的时代。性别规训的集合的项无疑只是一种广义上的现实，但这种现实确实是普遍的，即使它是在社会中被建构出来的；但我们要想将其把握并形成一种知识，而不只是零散的，却需要通过那个集合，集合的体现就是社会对某个性别的传统观念，并在性别特征认识过程中的第二阶段从具体的“人”身上所认识。但即使是聚集于某个特定的文化、地理范围内，传统观念也不是确定的、不变的，对于每个人来说，传统观念只有一种总体或根本理念上同一的冲动，而不存在一种绝对的同一的冲动。我们讨论的正是这样一种总体的情况，诚然，准确的认识是不可能的，但这样一种总体的规训却实实在在的体现于实践之中——我们能确定规训作为一种权力话语的存在，却无法确定存在性之外的细节。正因如此，借助形式化的抽象，而不仅仅是思辨来认识规训是必要的，这个形式化的目的也不是准确的建模出现实的规训，相反，由于权力话语和规训模糊的性质，它无法做到这一点，这一行为的目的仅仅在于揭示出这种结构中所蕴含的辩证运动的矛盾。</p><p>然而，还有一个问题，便是这样一种抽象的集合是如何获得效用的？对于这个问题，首先需要声明，集合只是我们为了方便研究传统观念中普遍的那一部分而使用的，它对于矛盾分析有着必然的效用，但作为一种超出结构性分析的独立存在，则不可能存在。于是，这种效用中便自然没有一个超出与个体观念或主体的独立的观念参与，它的效用作用如下：主体盲目的遵循着通过社交关系或信息传递的观念，在这样一种盲目的遵循形成或纳入一种社会关系后，这些观念便获得了保障执行的效力。而在信息化互联网时代，这更多的体现为一种话语权的霸权，即信息上在某一场域内一种绝对优势的霸权，在信息茧房之中被视作了普遍的霸权，随即从众，并使得这种观念的霸权得到了进一步增强。</p><p>社会与资本的发展带来了分工和原子化，正是在此之中性别再次需要被规定。于是，当今的规训不仅是父权制与阶级社会的，而更是是资本主义的。
要消灭的就是这样一种少部分人规定的自由，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性别议题上来说，就是在男性的既有认知里可以穿裙子、可爱的衣服，可以撒娇，可以哭泣。而沉沦于这种社会规训中，或是仅仅追求现有规训中的倒错无疑是助纣为虐，这甚至不应当作为革命前的准备阶段。所以逻辑上来说，性别平权主义者必然是普遍平权主义者，根本的跨性别主义者也必然是反资本主义者，他必然追求消灭阶级社会——因为这种性别的规训正是阶级社会的产物。换言之，重点不在于“男或女”，而在于这样一种规定性的消解。</p><p>如列宁所认为，只有在任何形式的革命之中被压迫者才能学会如何去革命，而不是等待着所谓的“革命素养”被形成。这样一种和平的革命（也即不理会那些传统）同样是一种不彻底革命——我否定的是沉浸于这种不彻底的革命，而不是在有组织的准备革命期间同时进行不彻底革命。</p><p>在此刻，需要做一个范畴的澄清，以上与LGBT的多元化无关，性别认同是一码事，性别规训又是另一码事。性别规训决定了性别的规定性，跨性别决定了个体是否能决定自身的性别，在阶级社会中体现为是否能决定自身所处的集合，在无阶级社会则体现为一种被导致的、没有利益性的纯粹自由。</p><p>诚然，很多LGBT支持者是出于对性别规训与现有父权制社会的妥协性（因为这需要彻底推翻当今资本主义社会及其意识形态）或辨别不清加入的，因此使得其同样成为了反抗性别规训的集会，但社会实践的模糊不清不代表理论的同一。这确实都应当是人权自由的一部分，但两者并不等同，而是并行。不过，同样需要批判的是，那种强加的“多元性”，多元性之内同样包含着“二元性”认同者这样多元性，某些极端者对“二元性”的否定是违反其内在逻辑的。</p><p>然而，资本主义社会仍然可以吸收、利用这些运动、制度与符号。就像他们学习了社会主义与法团主义，就像他们转换了切格瓦拉与女权运动。这便是现代新自由主义全球体系的吊诡之处，这种剥削与不平等渗入到全球的物质与精神的每一个角落。正是如此，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马克思对资本原始积累的看法“他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在如今的新自由主义全球化体系中，这不光是原始积累，更是成熟资本主义体系对第三世界所做之事，也是对人们精神与社会意识所做的事情。</p><p>对此，被压迫者们需要寻找新的团结对象、革命方式与宣传方式，而不是固执、保守的采用那种苏联、中国或是古巴的革命方式。
我希望借用德勒滋的一句话：<strong>“无需恐惧或希望，问题在于寻找新的武器”</strong></p></section>
<section><h2>二、当下的女权与LGBT运动<a href="#二当下的女权与lgbt运动"><span>#</span></a></h2><p>审视当今与性别相关的运动，往往将性别议题孤立的看待，并由于有着一种幼稚的理想主义，放弃了结盟其他同样追寻解放的受压迫者。同样，由于这种孤立的视角，相关组织尝尝错误的将在资本主义法权体系框架内完成性别解放，而忽略了阶级社会（至少是阶级鲜明的社会）导向的结构性问题，并且这种解放仅仅孤立的看待一个观念、活动的自由解放，而忽略了其他的矛盾——如主要矛盾阶级矛盾。</p><p>倾向维护现有建制的资产阶级法权国家政党（如美国民主党、德国SPD）为争取选民同样选择“支持性别解放”，这种“解放”是孤立的、不彻底的，同样也是排外的，这种选举承诺更加需要忽略根本的阶级矛盾，同时，由于其主导的结社游行、社交媒体影响广大，这样一种妥协性与片面性的“解放”成为了当今性别解放与女权运动的主流。此外，我们也能发现LGBT运动与极端环保运动的支持者在阶级属性上时常重合，即较富裕的无产阶级（中产阶级）、脱产学生阶级和中间阶级，这种阶级上的模糊性也促使着其忽视阶级矛盾，与阶级矛盾的忽略相呼应，一种在这些阶级常见的，同样幼稚的、脱离群众的“思想上的优越”姿态也促使其认为现有建制下完成性别解放和平权是可能的。</p><p>至于女权运动，我们以中国为例。在当今互联网推送算法之下，极端言论更容易获得流量，而因为这种“吸睛至上”的姿态与全球性的经济下行，极端主义在互联网滋生着，贪婪地吞噬着对当下抱有不满的人们。于性别议题同样，女权运动作为争取女性权益的运动，这种权益被曲解为至上，并且是以一种无所不用其极的的至上：1）这种极端“女权”，或者更确切的称之为盗用女权名号的投机者不再着眼于矛盾与压迫的分析和反抗，而是转向了一种利益，2）这种利益是短视的，只是追寻一种似乎能在当下体制下带来好处的。就此而言，我们可以看到她们有时会支持高额彩礼一类明显带有父权制特色的“受保护者”（我们可以拿欧麦尔法类比）策略，而不是追求真正的平等。</p><p>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男性同样也出现了沉浸于此种叙事的群体，他们不是出于反对简化性别矛盾的立场反对这种投机，而是出于简化的矛盾体系中与之对立的位置进行的反对。这种不经思考的身份政治当中，矛盾，毋庸说是一种虚构的、只在话语中存在的矛盾被不断激化，他们就投身于这样一种身份当中去了。而他们的斗争方式也只是诸如否定父权制这一历史事实，或是将某些投机者的行为污名化为整个女权运动的行为，以及通过将这种庸俗的矛盾描绘为“正常人与傻子的矛盾”，来在一种纯粹外在的角度上否定对方所持有的论点。与其说他们中任意一方追求平等，不如说他们只是只求庸俗的、以性别为主的身份政治。</p><p>除了这种个人利益主义之外，这些投机者同样形成了一种朴素的社群认同，这种认同也是幼稚且片面的，它不再正视性别压迫问题的根本——父权制与复杂的矛盾问题，而是错误的将其认定为是男性这一广泛的生理群体。诚然，父权制依靠着男权制，男性压迫女性至少在旧社会和欠发达地区是普遍的，但根本在于父权，而不在于男权，这样一种既得利益者对底层人民的压迫，这样一种结构，而不是在于谁是上位者。法国人推倒波旁家族，再推举波拿巴家族称王就能解决王权社会的问题吗？</p><p>这不是说那种庸俗的矛盾观，也即当代流传的“（狭义的）阶级矛盾是唯一主要矛盾”或“阶级矛盾能解决一切矛盾”，毋庸说，这同样是对那种一元论的一个反驳，即当我们要消灭不平等的矛盾时，要注意到矛盾并非是单一的，即使我们能在特定社会中基本消灭某一种不平等的矛盾，更多的矛盾也会显现出来，所以，仅仅追求劳动公平的工联主义或是性别平权主义等，实则是一种片面的平等，这只是消灭了某一种不平等，而当这种片面的斗争是和平过程时，压迫者也获得了充分的时间转移矛盾。基于此，一个总体而言目标是消灭不平等的，由此前的被压迫者治理的民主政府中的斗争，无论是效率还是可行性，都远高于压迫者所统治的政府。基于此，斗争特定不平等情况的人，即使是出于对自身斗争对象的原因，也同样应当在某种程度上考虑政权与政体的平等。</p><p>需要补充的是，上文所区分之矛盾仍需补充，因为描写的略有歧义——为了消除歧义，我们就需要借助于《共产党宣言》。首先，这里要区分上述的，也即当代这个新自由主义时代下我们普遍称呼的“阶级矛盾”或“阶级斗争”与《宣言》原文中开篇所提到的，广义的“阶级矛盾”[注1]；在19世纪中叶，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矛盾已经凸显[注2]，在如今，虽然阶级调和与社会民主主义取得的重大胜利使得这种新兴阶级之间的矛盾常常在宣传上被掩盖，但在左派话语内部，或者说日常与未经审视的学术语言中，我们所说的阶级矛盾已经成为了特指“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阶级矛盾，或者说，新阶级的现代矛盾。</p><hr /><p>纵观历史，性别矛盾或其他复杂矛盾是持续存在的，这些矛盾不单纯的依赖于新阶级的现代矛盾，在原始社会中、封建社会中，乃至社会主义社会中，各种的矛盾总是存在着，我这里无意重复一遍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仅仅是点出这一事实。值得注意的是，使得复杂矛盾得以显现的身份政治的确勾勒出了一种新的广义上的阶级矛盾，也即压迫者与被压迫者的阶级矛盾，但在实践之中，这种矛盾要么是依赖于资本主义的，要么是依赖于父权制的，因为这些矛盾本身不构成一种经济上的结构性剥削，不存在经济基础的结构（或者说上层建筑），自然是不能独立存在的，所以，这种剥削的结构便依附了人类社会最主要的、包含着经济基础的结构性矛盾，也即父权制、封建社会等——这不代表这两者消除后这些新的矛盾会自然消失，但这些矛盾的消失仍然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总体的革命，只有社会主义社会或无阶级社会之中，才能尽可能的消灭、消解掉这些依附的矛盾。不过，这种依附不是一种绝对的依附，这些依附的矛盾仍然改变、影响着占据主要地位的矛盾，只是在矛盾延续的这一结构意义上它们才是附庸、次要。</p><p>同样需要认识的是，这些有着经济基础、占着主要地位的矛盾的既得利益集团，在面临危机时，恰恰也会背叛所有依附、影响它自身的矛盾，这便是矛盾的转移；这种矛盾并非一定出于记得利益集团的主动性，同样可能出自被压迫者在不认识社会结构时盲目或无意识的反抗。总结下来，这便是当今许多广义上的阶级斗争的问题，这些结构上次要的矛盾被主要的矛盾所利用，使得革命的认识恰恰被埋没了。</p><p>就此，我呼吁同样为了性别解放和平权运动而努力的同志们，不要再片面的看待规训、压迫与性别问题，而是将其视作资本主义与父权制社会的结构性问题，视作诸多社会矛盾的一个，从反对不平等的总体来考虑性别问题这一个个例；团结其他受压迫的人们，而不是孤军奋战。
全世界被压迫者，联合起来！</p><hr /></section>
<section><h2>注释<a href="#注释"><span>#</span></a></h2><p>1：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自由民和奴隶、贵族和平民、领主和农奴、行会师傅和帮工，一句话，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始终处于相互对立的地位，进行不断的、有时隐蔽有时公开的斗争，而每一次斗争的结局都是整个社会受到革命改造或者斗争的各阶级同归于尽。——《共产党宣言》，第一章，资产者和无产者。</p><p>2：但是，我们的时代，资产阶级时代，却有一个特点：它使阶级对立简单化了。整个社会日益分裂为两大敌对的阵营，分裂为两大相互直接对立的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共产党宣言》，第一章，资产者和无产者。]</p></section>]]></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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